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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听完，心底充满了讽刺。
不用猜也知道住院，肯定是杜文婷强硬要求的。
可她明明很担心被医生发现没有移植器官这件事，为什么还要住院？
江宁猜测道：“是不是她想找借口让我回去？”
墨闻低沉道：“作为女儿，你的确不能做得太绝情，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好。”
江宁目送墨闻离开，看着合上的电梯门，心里空荡荡的。
她似乎已经习惯了有什么事情就找墨闻商量。
可能是墨闻教她的东西，从未有人教过她。
江宁提着热水回到了病房，杜文婷靠着枕头在发消息。
她靠近倒水时，杜文婷又将手机放了下来。
“妈，怎么了？”
“听旁边说车祸都上新闻了，我就随便看看，还好没出人命。”她平平静静揭过。
“嗯，喝水。”
江宁递上一次性杯子。
这一晚上，她都在照顾杜文婷。
早上起来，她打算给杜文婷买好早餐，就回家洗漱换衣服。
等她去楼下买好早餐上楼，就看到杜文婷床边占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多吃点，我带了不少。”
“阿泽，谢谢你。”
杜文婷看着宋泽笑了笑。
旁边病床上的人夸赞道：“女婿真孝顺。”
江宁站在门外，本以为两人会解释。
谁知不管是杜文婷，还是宋泽都没有否认。
原来这就是杜文婷非要住院的原因。
“不是。”江宁用足够大的声音打断了其他的人话。
杜文婷和宋泽脸色都不太好看。
宋泽连忙解释道：“我也算阿姨半个女婿了。”
江宁冷笑：“那就看我妈认不认那半个女儿了。”
杜文婷立即皱眉。
江宁只当没看到，放下早餐：“医生说你今天可以出院了，吃得清淡点。”
她有意岔开话题。
杜文婷微微叹气：“怎么两人还闹起别扭了？”
听上去，江宁和宋泽就像是小情侣闹别扭。
所谓半个女婿也可以理解成男朋友。
江宁手一顿：“我可没空和妹夫闹别扭。”
她的直白，让杜文婷无话可说。
周围的人一脸吃惊。
“刚才问她是不是陪护女儿的丈夫，她也没否认啊。”
“我……我没听清楚。”杜文婷解释。
“你年纪比我小那么多，居然耳朵不好。”
“……”
杜文婷腮帮子紧了紧。
江宁将早餐放好：“妈，你是吃我的，还是吃宋泽的，你看哪个喜欢都行，也算是妹夫的心意，我去帮你办出院。”
“嗯。”
杜文婷语气明显冷了几分。
江宁走出去后，犯人的宋泽跟了上来。
“江宁，你现在就这么厌恶我吗？”
“说实话，是，而且我们之间本就应该保持距离不是吗？”江宁反问，“我可不想被什么有心之人看到放到网上，我又被说成勾引妹夫的人。”
宋泽：“……”
江宁侧首：“你该不会真想这么做吧？”
说着，她连忙拉开两人距离。
宋泽看着她，神情居然有点落寞：“江宁，我后悔了，我根本就不喜欢江曦月，只是觉得她比较适合我，其实我喜欢的还是你。”
“打住！你喝多了吧？我虽然换了手机，但以前记录还在，你发了起码一百多条我喜欢江曦月，江宁我们分手吧，江宁你别纠缠我了这样的话？你不能发病一百多次吧？”
“江宁，你什么时候这么牙尖嘴利了？”
“我维护我自己就是牙尖嘴利？你是不是有点双标？你和江曦月在一起的时候，我们还没分手吧？这件事你想让网友知道吗？”江宁反问。
“你……”宋泽气急败坏道，“你不想见我，那为什么给我发消息，说你妈出车祸了，你一个人处理不来？不就是希望我来帮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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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江宁根本没有发过这样的消息。
但宋泽却直接拿出了短信。
发送时间，凌晨一点。
挺暧昧的时间。
但当时江宁已经累得睡着了，她手机就在床头柜地上充电。
能用她手机的人只有杜文婷。
难怪是发送短信，因为工作关系，她的微信和其他程序都设了开启密码。
杜文婷打不开，所以只能用最直接的办法，发短信。
但这也足以成为证据。
江宁思考了一下，并没有否定消息。
“发错了，当时我有点晃神，也没给你备注，就发错了。”
“你说什么！不是发给我的？不可能！”
“写你名字吗？没有吧，这句话可以是给任何人的，而且你看清楚，我的的确确没有给你备注名字。”
江宁举起手机指了指名目上的一串号码。
她早就删了宋泽。
杜文婷动不了她的通讯录，也只能手动输入号码。
宋泽自以为是的表情裂了。
江宁直接越过他下楼，交完钱，她上楼便没有看到宋泽。
杜文婷诧异道：“阿泽呢？”
“走了，毕竟他是江家女婿，知道你住院过来探望也只是看在小时候认识的份上。”江宁再次讲话说明白。
杜文婷下意识反驳：“不可能，我觉得他对你……”
“妈，我早就把他删了，我甚至不记得他的号码。”
她在暗示。
杜文婷没在说话，直接下床。
“算了，你们也大了，我管不了了。”
每次都是这句话，说不管，却暗中操作。
回去路上。
江宁给墨闻发了消息，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
「我看到了。」
「你怎么会看到？」
江宁发了一个瞪大眼睛的表情。
墨闻没回答。
江宁推测，「你昨晚没回去？」
「嗯。」
「为什么？」
「怕你妈半夜让宋泽过来和你孤男寡女。」
「吃醋啊？」
江宁又跟了一个可爱表情。
「没有。」墨闻否认。
「酸唧唧。」
江宁又发了一个哈哈大笑的表情。
「江宁，你真是好得不学，坏的一学就会。」
「……」
江宁忍不住笑了出来。
杜文婷看向她：“笑什么？这么高兴？”
江宁摇头：“没有，工作上的事情，项目推进了，我又能拿奖金了。”
“宁宁，你太辛苦了，反正以后还是要结婚生子……”
“妈，到了，我们先回去。”
江宁打断，扶着杜文婷下车，随后她也没给杜文婷开口的机会。
但作为女儿该做的事情，她做得让人挑不出错。
杜文婷也只能目送她去上班。
刚到公司，崔经理招招手。
“江宁，你进来一下。”
江宁进了办公室：“崔经理。”
“你叫我查的珠子有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