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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看了一眼墨闻的手机,显示小云。
墨闻接通电话,小云着急的声音冲了出来。
“墨爷,程小姐身体不舒服送医院了,现在我和管家陪着,她想见你。”
墨闻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看向了江宁。
江宁点点头。
“来了。”
墨闻刚放下手机,江宁便从倒台上下来。
“你快去吧,程小姐还在等你,她现在离不开人。”
“嗯。”
墨闻转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就走了。
江宁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醒酒汤,又看了看突然空下来的房子。
刚才他们聊出什么结果了吗?
光顾着占便宜了。
江宁越想越气,走到门口,用力推开门。
“走得还真干脆!”
她准备关门时,身体被拽了出去。
熟悉的气息压下,男人声色中带着点点笑意。
“找我?”
“你……没走?”
他俯身没回答,只是问道:“生气了?”
“没有。”
刚说完,江宁就被纳入男人怀中。
耳边是他低沉的声音:“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了?我怎么只有在你这边能睡着?”
“你找我就是为了睡觉吗?”
“想睡吗?”
成年人的对话,一下子就不太健康了。
江宁脸颊涨红推开他:“我工作还没做完,你去医院。”
“你妈的事情,晚上我来跟你说。”
“晚上?那不是……”
墨闻根本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径直走进电梯离开。
江宁回了房子,刚在桌前坐下,下意识掏出手机查看今晚吃什么。
她抱住脑袋:“疯了,疯了。”
……
医院。
墨闻进门时,苏序白也在。
“怎么样了?”
“可能是心理作用,加上梦魇。”苏序白如实道。
言外之意是程芙的心理疾病比身体更严重。
程芙看墨闻来了,立即起身钻进他怀中。
顿时传来一阵陌生的淡淡果香。
这是女人才会喜欢的香气。
程芙脸色苍白道:“阿闻,你,你是不是去找江宁了?”
苏序白也闻到了那股江宁身上的果香气息,他眼神示意墨闻撒一个善意的谎言,稳住程芙。
但墨闻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当初他和程芙在一起也是坦坦荡荡,从不避讳别人说他破产还吃软饭。
后来东山再起,不少人说他靠女人。
哪怕他没有拿程芙联姻换来的钱,他也从不否认。
至少在别人看来程芙有情有义,是他为了钱舍弃了爱情。
这样程芙也能好受一点。
墨闻点了一下头:“嗯。”
程芙眼泪落下,脸上还带着勉强的笑:“她就这么好吗?”
“程芙,我不会拿你和她比,也不会拿她和你比。”
“你怎么连骗我都不愿意呢?”程芙低头苦笑。
“现在,你最应该做的就是养好身体。”墨闻宽慰她,“奶奶也很想你,我知道你不想别人看到你这样,所以跟她说你过几天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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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芙听着,知道墨闻想告诉她,不管发生什么,墨家都是她的依靠。
明明字字句句都那么在乎她,让她怎么相信等了她七年的男人会在约定最后一天移情别恋呢?
“阿闻,你能陪着我吗?我睡不踏实。”
墨闻颔首:“睡吧。”
程芙躺下后,疲倦闭上眼睛。
苏序白示意他跟自己去办公室一趟。
两人一走,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高跟鞋声音停在床边,随即响起一声冷笑。
“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
程芙拧紧被子,不愿意睁开眼睛。
来人盯着她拧红的手指,俯下身:“如果不是我通知你,你恐怕还被你那前夫打得下不来床吧?想想你之前被打流产的孩子,你那么痛苦,可墨闻却在这里谈情说爱,你甘心吗?”
闻言,程芙猛地睁开眼睛盯着面前的女人。
墨梅。
“姑姑!别说了!”
“如果不是因为你喊我姑姑,你真觉得我会告诉你这些,我知道你和墨闻一样不信任我,但眼见为实,答案就在你心里。”
墨梅盯着她叹了一口气。
听上去像是为她操碎心的长辈。
程芙捂着自己的耳朵,不愿意听这些话。
墨梅也不着急,只是往她枕头
“你擅自离婚的事情,你爸那里,我会帮你去说情,这些年你为了家里也受苦了,现在你能依靠的也只有阿闻了,我会等你消息。”
“……”
程芙听了,全身开始颤抖。
结婚前三年,其实她过得不错。
丈夫是家族第二继承人,有家族扶持,又有自己的公司,还不用那么繁忙。
小夫妻俩有空就会去旅游,日子蜜里调油。
甚至让程芙产生一个念头,或许她和墨闻今生有缘无分,各自幸福也不错。
变故在第四年。
金融危机波及丈夫家族以及程家,丈夫每天都在应酬。
公司虽然度过难关,却也元气大伤,丈夫不知不觉跟着那些人染上了不好的习惯。
酗酒,家暴,出轨。
程芙因此失去了第一个孩子。
她想离婚,但父亲不同意,紧接着丈夫也向她道歉。
她就这么被哄好了。
但等待她的却是更大的风雨。
她被限制了自由,人前人后和丈夫扮演恩爱夫妻。
所有人都以为她幸福美满。
事实上,她的身体和心理在丈夫和父亲的施压下,早已经破碎不堪。
如果不是墨闻的出现,她早已经成为了联姻的牺牲品。
短暂的回忆,已经让程芙浑身冒冷汗。
她挣扎着想让墨梅闭上嘴,但再抬头,房间里早已没人。
她抽出枕下名片,内心挣扎着。
……
办公室内。
苏序白微叹道:“刚才给程芙做了心理评估,很严重,身体好养,可这心……”
“你希望我骗她?”
墨闻沉声反问。
苏序白站在医生的角度,看多了生死,他只想救病人。
更别提这个病人还是自己的好朋友。
于公于私,谁能做到完全割裂?
“只是善意的谎言,当年是她联姻求她爸爸放过你,如今离婚她也违背了她爸爸的意愿,物质无法弥补心理伤害,至少等她稳定下来。”
墨闻蹙眉:“如果她一直不能稳定,难道要我骗她一辈子?对她,对别人都不公平。”
苏序白诧异:“别人?你……”
不等她说完,护士冲了进来。
“苏医生,程小姐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