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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悦姐!”严初九的喉咙里像被人塞了一团棉花,干燥得厉害。“你……你身上全都湿了!”
彭子悦垂眼看了看,脸“轰”地一下红了个透,像一颗熟透的番茄被人猛地捏了一把,汁水都要从毛孔里渗出来。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交叉抱在胸前,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虾米,恨不得缩成一团。
“我,我……这……”
彭子悦的语言系统本来就有点卡顿,这一下直接蓝屏了,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严初九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不是不想看,是车头灯太亮了,怕闪瞎自己的双眼!
男人的自制力就像手机电量,平时看着挺足,遇到高耗能场景就哗啦啦往下掉。
严初九忙拿过自己扔在沙发上的外套递过去,“子悦姐,你先披上,可别着凉了。”
彭子悦接过外套,手忙脚乱地披在肩上。
外套很大,带着他的体温,还有那股渐渐熟悉的汗腥味!
那味道,像夏天傍晚的风,说不上好闻,但就是让人想多吸两口!
“谢,谢……”
彭子悦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紧紧攥着外套的领口,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谢字。
“不用客气!”严初九微微摇头,“你进船舱去洗个热水澡吧!”
这是一个男人的善意,也是一个男人的逃避。
他不知道再看下去,自己还能不能控制得住记纸!
“嗯!”
彭子悦轻轻应了声,姿势别扭的往船舱走去。
她的腿还是软的,步子迈得又小又急,像一只逃窜的小兔子。
走进船舱的客房,关上浴室的门,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那一口气里,装着她从甲板走到这里所有的紧张、慌乱,和一点点失落。
失落,是因为他移开了目光。
女人总是这样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却在意你有没有看,喜不喜欢看。
半天,彭子悦才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头发散乱,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那件黑色的吊带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不止遮不住她的身体,还有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
有些东西是遮不住的,比如心跳,比如眼神,比如那些拼命想藏起来却又渴望被发现的心思。
她想起刚才严初九在背后搂着自己钓鱼时的反应。
她想起自己身上被打湿后,他看自己的目光,像是有两团火在燃烧。
想起这些种种,彭子悦感觉自己也热起来了。
她赶紧打开冷热水龙头,当水温渐渐升高的时候,蒸汽升腾起来,模糊了镜面。
她脱掉湿透的吊带与短牛仔裤,站在花洒下,让热水从头淋到脚。
水温刚刚好,不烫也不凉,像他的手。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情不自禁的又一次浮荡起那些画面。
严初九贴在她身后时的温度,滚烫的,烧得她后背到现在都是烫的。
他呼吸拂过她耳廓时的颤栗,像电流穿过身体,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知道,原来呼吸也可以带电。
他掌心覆在她手背上时的温热,像冬日里的暖阳,那只手比她大那么多,把她整个手都包在里面,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包进去。
彭子悦不知道,严初九对自己到底有没有想法,唯一知道的就是和他出海之后,心跳就没有正常过!
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海水的咸腥,也带走一身的疲惫。
她的皮肤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淡淡的粉色,水珠顺着肩膀往下淌,流过锁骨,流过胸口,流过腰肢,顺着腿往下滴。
每一滴水走过的路,都是一条她不敢让任何人碰触的地图。
彭子悦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忽然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个男人面前这样了,心里完全不想,可是根本就不受控制。
彭子悦摇了摇头,顺手把水温调低了一些。
冷水浇在脸上,带来一丝清醒。
别想了,他有女朋友的。
他对你好,只因为你是他的员工,是他的朋友,没有别的意思。
彭子悦一个一个数着这些身份,像在数监狱的栏杆。
每一个身份都是一根栏杆,把她和他隔得远远的。
可是……没有用。
她越告诉自己不要想,就越想。
最后的最后,彭子悦索性放弃了,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什么都不再去想。
放弃抵抗的那一刻,反而有一种自暴自弃的快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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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子悦进去后有没有洗澡,又是怎么个洗法,严初九不知道。
他只知道,彭子悦离开之后,自己终于可以专心钓鱼了。
没有人在旁边,不用分心去照顾谁的情绪,不用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会不会让某个害羞的女孩脸红,发生颤抖!
他一个人站在甲板上,手握钓竿,眼睛盯着海面,进入了战斗状态。
男人逃避一种情绪的方式,就是投入到另一种情绪里去。
比如,用征服大海来压制征服别的什么的冲动。
很快,严初九就发现
窝料经过彭子悦的精准调配,加上陆陆续续的补充,
那些大家伙像是收到了请柬似的,一条接一条地赴宴,来了就不肯走。
第一竿下去,竿梢还没站稳就猛地一沉。
严初九扬竿,中鱼。
力道不小,但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他单手控竿,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不紧不慢地遛鱼。
几分钟,一条三十来斤的红鲉被拖上甲板。
他摘钩,放鱼进活水舱,重新挂饵,抛竿。
饵刚到底,又是一口。
这次更快,几乎是在铅坠触底的瞬间,竿梢就像被什么东西拽着往水里扎。
严初九扬竿,中鱼。
这条比刚才的大一些,在水下左冲右突,线杯“哧哧”地出线。
他依然不慌不忙,借着船身的晃动,时而放线,时而收线,像在跳一支只有他自己听得见节拍的舞。
十分钟后,一条五十多斤的青石斑被请上了甲板。
接下来,他进入了真正的狂拉模式。
一条,两条,三条,N条……像是工厂的流水线!
上鱼、摘钩、放鱼、挂饵、抛竿!
循环往复,机械而高效。
严初九已经不需要紧盯着竿梢,也不需要猜口,只要饵到底,三秒之内必定有鱼咬钩。
有时候甚至等不到到底,在半水就被截杀了。
严初九加入独门秘方,又经过彭子悦精心调配的窝料,诱鱼能力,明显又上了一个等级,附近两三个海里的鱼几乎全都闻风而来。
活水舱里的鱼越来越多,从几条变成十几条,从十几条变成上百条。
石斑、红鲉、马鲛、金鲳……品种多得可以开个海鲜市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海面上的月光被云层遮住了,四周暗了下来。
严初九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远处的天边有隐隐的光在闪,像是有人在那边开着闪光灯拍照。
咦,要变天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已经过十二点了。
彭子悦还没有出来,大概是累了,洗完澡就直接睡了吧!
严初九没有去管她,狂拉要紧,女人只会影响自己扬竿的速度。
鱼口依然很好,好到有些不正常。
那些鱼像是知道明天就要没饭吃似的,拼了命地抢。
又上了几条之后,雨来了。
不是那种淅淅沥沥的小雨,而是毫无征兆地,像有人在天上打翻了一盆水,哗啦啦地往下倒。
雨点砸在甲板上,砸在海面上,砸在他身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噼啪声。
严初九仍然没有停下来,下着大雨钓鱼,更有种另类的痛快与自在。
“初九!”
一个声音从船舱门口传来。
严初九转过头,看见彭子悦站在门口,手里撑着一把伞。
她的头发已经吹干了,柔顺地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在船舱透出的灯光下泛着栗色的光泽。
身上穿着一件白色T恤,宽大得像是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纤细的锁骨上,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那道浅浅的沟壑。
T恤的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
她站在那里,像一株被雨淋过的百合!
干净、柔软,带着一种不自知的诱惑。
最致命的性感,就是不自知。
她根本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好看,而这恰恰是最好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