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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我去搜了這首詩的原文,最後兩句是相愛的人愛意表達太遲,彼此錯過的意思。但岫岫進行了改動。]
[殺了我吧!!太甜了!!]
[岫岫好迷人啊?淚痣的位置絕了!明豔大美人!]
[卧槽?隋宴是不是哭了?]
[怎麽還趴在岫岫懷裏哭啊!隋宴居然是這樣的霸總?]
江岫白也沒料到隋宴會有這樣的舉動,半靠在躺椅上撐着腰部,将隋宴攬在懷,輕輕撫着那寬闊的脊背。
[我滴天爺,兩人竟然是這種相處模式。]
[隋宴好像一只撒嬌小狗,抱着岫岫一頓蹭。]
[就隋總這體格子,我都怕他壓壞岫岫。]
[我岫真是貌美,雖然外表高冷,內心一定非常溫柔!]
[肯定的啊,你們看隋總這臭毛病,一定是岫岫慣出來的。]
初夏的風落在藍白色的小院內,江岫白的搖椅緩緩搖晃,隋宴将臉枕在他的小腹,閉上眼享受這難得的惬意黃昏。
兩人背後是極致的湖光山色,面前的洱海仿佛鍍一層鎏金色的濾鏡,随風波動,盡顯寧靜和閑适。
江岫白揉着隋宴的耳垂,垂眸看他。
隋宴的游戲,用意再明顯不過。他故意不配合只是想讓隋宴知道,他的愛意可以直白地表達,不需要任何修飾,通過游戲猜字的方式僵硬地說出固然可以,但和他真實的心意還是稍有區別。
不知過了多久,隋宴熱了,松開江岫白。
面對着直播的鏡頭,他含糊道:“剛剛有些暈碳。”
江岫白沒拆穿隋宴,點頭附和:“我也有一些。”
[hhh,這個借口稍顯拙劣。]
[隋總的性格好像小孩子。]
[我覺得有些奇怪,隋宴一方面很體貼,一方面又很幼稚,兩極分化嚴重。]
[我有預感,兩人能走到最後。]
[好羨慕隋總,能得到岫岫的溫柔!]
晚上,兩人睡得很熟,完全沒有到陌生地點擇席的情況,一直到第二天出游,江岫白的精神狀态都不錯。
當然,忽略隋宴的毛手毛腳體驗就更完美了。
昨天隋宴擔心有攝像頭,折騰很久逐步排查。他都快睡着了隋宴才呲着大牙說确定沒有。但為了不掃興,他還是強撐着精神做了兩次,隋宴還想要第三次的時候,他輕輕給了隋宴一下,隋宴鬧了很久。
白天,節目組為大家安排的行程非常寬裕,吃吃玩玩,畢竟同行的都是中年人,還是要顧及大家的身體。他們這檔綜藝已經舉辦兩季,主要就是向網友展示明星夫妻的真實生活,熱度不算高但也說得過去。
私底下,導演悄悄将隋宴叫走,詢問道:“隋總,對于您的求婚儀式,您有沒有什麽特別的要求?”
隋宴想了想:“有,簡單來說是四個詞。”
導演:“您講。”
隋宴:“浪漫!奇幻!感人!獨一無二!”
導演點點頭,望着隋宴的背影在心裏起疑。
其他的他都懂,但奇幻是什麽意思?
“一會兒我們要爬山,全程一小時,中途可以随意休息。但是先到山頂的一組可以獲得積分哦。”
聽到積分二字,江岫白下意識聯想到那段記憶深刻的戀綜回憶。他與隋宴深深對視一眼後,默契地達成一致。他們這次的旅行舒服最重要,不需要争排名。
周圍山明水秀,随意一截都是一幅風景秀麗的山水畫。與江岫白他們一同搭伴的演員是陳明新夫婦,兩人都是知名話劇演員,女方還是江岫白的大學教授。
“岫白,你是哪屆的表演系?”
“2020。”
隋宴轉頭看着兩人,發現江岫白竟有種被班主任問話的局促,怪可愛的,很像小朋友。
“印象中沒見到過你,我應該沒教過你們班。”陳莉目光溫柔,注意力放在隋宴身上,“你們倆在一起多久啦?”
隋宴回:“幾個月。”
陳莉步伐輕盈緩慢,笑道:“正是熱戀的時候。”
牽着陳莉的陳明新随她一同打趣:“是啊,他們倆一看就是剛談戀愛。”
隋宴回眸朝江岫白輕輕挑眉,好似在宣告陳莉他們的判斷失誤。
江岫白偷偷劃了下隋宴的掌心,與他相視一笑。
山路有些陡峭,并不是很容易走。
“岫岫,換雙鞋吧。”
今早隋宴得知要爬山,特意為江岫白帶了雙輕便的運動鞋。江岫白比較注重整體搭配,見對方早晨配了雙淺藍色的板鞋,隋宴便沒攔着。
“好。”附近沒有座位,隋宴單膝跪地,扶着江岫白的腰,讓他坐在自己的右膝上換鞋。江岫白起初也是一愣,随後便垂着眼睛專心致志換鞋,忽略了陳莉夫妻倆詫異的笑容。
[啊啊啊!這個體型差我真的瞌死!]
[還能這樣換鞋?]
[岫岫他坐在隋宴的膝蓋上!]
[隋宴的男友力太強了吧!]
[好羞恥啊!但如果我也有個男朋友,還是挺想試試的。]
[岫岫的腰好細好細。]
“你瞧瞧你,還不如人家年輕人體貼。”陳莉揚眉瞪了陳明新一眼,繼續和江岫白他們一同走着。
大約走了半小時,大家偶遇一處涼亭,見裏面坐着遲笠夫婦,就一同進去休息。
涼亭裏的桌子不大,但當餐桌還是綽綽有餘的。正是午餐時間,隋宴從背包裏取出野餐布輕車熟路地鋪在上面,将他提前買好的便當一一拿出來。
陳莉看着這些花裏胡哨的便當,好奇地笑道:“小隋總,這些都是從哪裏買的?”
隋宴:“咱們上午去古城的時候。”
陳莉他們帶的都是節目組為他們準備的幾個簡餐,雖然水果酸奶也都有,但他們嫌重,沒帶多少。
“岫岫,消毒。”
江岫白“嗯”了一聲,配合地擡起雙手,由隋宴幫他倒了一些免洗手液。
“再用濕紙巾擦擦。”隋宴提醒。
“嗯。”江岫白照做。
陳明新啃着面包,對兩人的戀愛時間有些懷疑。
“你們真的才戀愛幾個月嗎?”起初他确實以為二人剛談戀愛,但經過剛才的觀察,兩人之間并沒有小情侶剛戀愛時的青澀感,雖然甜蜜,但彼此熟悉且默契。
“您為什麽這麽問?”隋宴擡眼笑了下。
陳明新笑笑:“沒,我覺得你們感情挺好的,有點老夫老妻的樣子。”
隋宴笑而不語,擡手幫江岫白擦掉唇邊的米粒。
[嗑死我了!太甜了。這就是真情侶嗎?]
[隋宴還是一如既往的體貼,這讓我想起他們去國家森林公園旅游的時候。]
[嗯…我想問個羞羞的話題,他們倆到哪一步了。]
[到哪一步?沒看人家住一間院子嗎?估計都到底了。]
[隋總鼻子不小,應該能到底。]
對于第一個爬上山頂的榮譽,坐在這裏的六人都不在乎,用餐時非常悠閑,時不時聊天。
隋宴很熱情,将辛苦背上來的食物大方地分給大家,很大程度消除了彼此的陌生感。
這時,遲笠的老婆張璇好奇地問:“可以八卦一下,你們倆誰先追的誰嗎?”
那檔戀綜她也看了,對兩人她實在好奇。
江岫白慢吞吞咬着飯團,看隋宴一眼。
隋宴心領神會:“我先追的他。”
這個答案張璇并不奇怪,笑着打趣:“怎麽樣?岫白是不是很難追?”
隋宴瞟江岫白一眼,心道豈止是難追,當初差點要他半條命。
“不難追。”他不敢去看江岫白的神色,一本正經道:“我這麽優秀,小小一追,岫白就同意了。”
張璇有些不信,笑着挑眉:“岫白,這是真的嗎?”
江岫白:“嗯,隋宴太搶手,我怕我後悔。”
隋宴滿意一笑,繼續吃吃喝喝。
[我怎麽覺得岫白被威脅了?]
[我才不信岫白這麽好追。]
[你們看隋宴一臉得逞的表情。]
[應該還好吧?畢竟他們認識還不到一年。]
[按照時間線的話,隋總确實沒追太久。]
[能不能安排專訪啊?我想知道隋總花裏胡哨的追人方法。]
“能透露一下隋宴用了什麽方法追你嗎?”張璇托着腮,注意力全在二人身上。
遲笠笑話她:“你們倆別介意,她一直在追你們的綜藝,還是岫白的粉絲。”
江岫白溫和地笑了下,慢慢回憶道:“每天晚上偷偷摸摸将一束玫瑰放在你的樓道,沒成想早晨就被清潔工收走。連續一個月我都沒有見到玫瑰的影子。”
這個故事就連遲笠都笑了:“為什麽會被收走?”
江岫白:“因為我住的是老小區,一梯三戶,他放的位置在人家中間住戶門前,影響人家進出,被人家投訴到物業了。”
那時候他還是小糊咖,被公司雪藏,能住在老舊小區已經很不容易。
隋宴沒想到江岫白還記得六年前的事,跟着笑起來:“後來知道沒把我氣死,我直接送了九十九束玫瑰到他的家裏,結果被他嚴厲斥責,讓我不要再送。”
張璇彎着眼:“為什麽啊?”
江岫白:“我家裏太小,小區又沒電梯,想處理還得抱着玫瑰一趟趟地跑上跑下。結果屋裏全是玫瑰味,夜裏睡覺我差點缺氧,半夜花粉過敏被救護車去急診輸液。”
隋宴有些慚愧:“你當時應該給我打電話的。”
“是的!”江岫白揚起唇,“叫救護車很貴,應該讓你報銷。”
“還有嗎?”陳莉逐漸來了興趣,很想聽聽現在年輕人的戀愛觀。
“還有?”江岫白指尖輕輕點着石桌,又想到幾件事:“比如他送了我兩只帝王蟹,其中一只帝王蟹出逃,跑到床上夾傷我的手,把我送進了ICU算不算?”
陳莉微微蹙眉:“啊?”
江岫白:“又比如跑到我家給我做飯,不會用煤氣罐,差點把廚房燒了。”
陳莉憋着笑,悄悄別開臉。
“還有一次,我拍戲時趕上雷雨天氣,他跑到劇組披着雨衣拉着我要向我訴說心事。我們倆站在電線杆前,差點被雷劈,頭發都豎起來了。”
“頭發豎起來?”陳明新嗑着瓜子,“雷擊信號啊?”
“嗯。”江岫白點頭。
“好家夥,真是驚心動魄。”遲笠笑話隋宴,“小隋總能追到岫白,還真是奇跡。”
隋宴被自己的糗事尬到無顏面對大家。
當年他确實虎,不然也不會遲遲追不到江岫白。
江岫白笑容頗有深意:“保命要緊,所以我就答應他了。”
事實上,那個雷雨夜确實讓他下定決心答應隋宴的交往邀約。
一直到今天,那晚的細節他仍然歷歷在目。
由于來不及離開雷擊區,瘋狂跑步又會觸發跨步電壓,最正确的做法是雙腳并攏屈身蹲下。
而隋宴在教給他正确的做法後,一直默默護在他上面,甚至笑着安慰他,說這樣的話雷下來就先劈自己,不會傷害到他。
那一瞬,他望着隋宴濕漉漉的笑容,就此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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