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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7章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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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7章 正文完

    時間過得很快,等大家聊盡興,已經是下午。登山比賽的top位置自然被另外一組嘉賓拿走。

    不過節目組的積分作用不算太大,除了在選擇三餐食材上略有差別,其餘都是節目組統一分配。在挑選晚餐所需肉菜時,隋宴一度成為香饽饽。別看另外幾組嘉賓雖然年齡不小,但在家裏基本由專門的阿姨做飯,自己掌勺的機會很少。聰明如遲笠,仗着和隋宴離得近,時不時找機會過去蹭飯。隋宴對此倒不反感,人多熱鬧,能和娛樂圈的前輩們聊聊天,對江岫白的事業也有幫助。

    網絡上,針對最新一季的《旅行》評價非常之高。節目組不整活兒,沒劇本,又有隋宴和江岫白這對流量情侶熱度加持,吸引了許多觀衆每天追看。除了宴白CP粉,路人對于隋宴的評價也非常高,隋宴甚至憑借“最強煮夫”的稱號單獨登頂熱搜。當然,這個稱號調侃居多,更多地體現了大家對他性格的認可。畢竟一個溫柔賢惠情緒穩定的男朋友誰不想要呢。

    而針對這一現象,節目組曾采訪過隋宴,問他被網友封為最佳男友有何感想。

    隋宴當時正在幫江岫白縫扣子,十分淡定地說:“我沒有特別的感想,和岫白在一起前我有很多的缺點,是他足夠包容,才使我變得更好。”

    這段回答被網友贊為男德典範,雖然有不少網友說隋宴只是為了博好感,故意營造大衆喜歡的體貼人設,但大部分理智的路人還是願意相信兩人的愛情就是如此美好。

    趁着隋宴的讨論度正高,隋盛集團發布一條官方新聞,确定下任董事長具體的交接儀式日期。當看到隋宴的名字赫然出現在公告上時,一大幫CP粉湧到隋宴微博下賀喜,更有膽子大的粉絲直接發微博調侃隋宴,說古代講究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隋宴馬上要接任董事長,和金榜題名相差無幾,這洞房花燭夜是不是也該安排上了。

    本以為這條微博不會有人在意,不料在被一個營銷博轉發後,關注度成十萬倍增加,許多粉絲和路人在評論區幫博主@隋宴,希望他接受這個建議。

    隋宴沒回應,但默默點了個贊。

    嘉賓們在雲南的日子悠閑且惬意,眨眼間已經過了四天。大家除了吃喝玩樂,基本上就是玩一些需要情侶共同挑戰的競賽小游戲,有輸有贏,倒也快樂。

    這天晚上,大家圍在一起烤肉,周圍是節目組請的氣氛組在篝火旁跳舞。為了更合乎當地風情,嘉賓們特意換上民族服飾,喝酒吃肉,不亦樂乎。

    江岫白的衣服與其他男士不同,穿的是一套白金色傣族服飾。這套衣服最好看,矜貴華麗,尤其是穿在江岫白的身上,又增添幾分純粹幹淨,像神話故事裏走出來的小王子。

    “岫白穿這件衣服真好看。”陳莉一臉欣賞,回過頭朝陳明新嫌棄道:“你趕緊減肥吧,晚上少吃點肉。”

    陳明新嘟囔:“我年輕時不比岫白遜色好不好?”

    陳莉無語地瞪他:“活在當下。”

    江岫白看着他們笑了笑,唇邊這時遞過來一塊鮮嫩多汁的羊腿肉,隋宴用筷子夾着:“來,最精華的部位,卷了蘇子葉,不膩。”

    他點頭,張嘴咬了一口。

    這種公然喂飯的行為隋宴沒少幹,但當着這麽多演藝圈前輩,江岫白還是有些拘謹。

    張璇戳了下遲笠,打趣道:“看看人家隋宴,你就從來沒喂我吃過東西。”

    遲笠嘟囔:“人家多大,你多大?”

    張璇:“年輕時你也沒喂過我啊。”

    遲笠不知是喝酒喝的還是什麽原因,耳朵有些紅:“別鬧了。”

    今晚的飯菜太豐盛,江岫白吃幾口就飽了。隋宴伺候完祖宗用膳,終于放心地找遲笠陳明新他們喝酒。

    張璇這時問:“岫白,你們近期有結婚的打算嗎?”

    江岫白聞言一怔:“有。”

    張璇一直在留意粉絲之間的動向,笑着點頭:“最近粉絲們都在讨論你們什麽時候結婚。”

    江岫白将唇角擦幹淨:“順其自然吧。”

    上一世,他與隋宴官宣結婚可謂是爆炸性消息,熱搜上挂了好幾天,有唱衰的,有祝福的,隋盛集團門口被記者媒體堵得水洩不通。畢竟在公衆眼裏,他和隋宴算是完全沒有交集的兩個人。他們突然結婚,他的粉絲們都在擔心隋宴待他不好,私信他注意豪門生活的爾虞我詐。

    他們的結合并不像童話故事的結尾,全是鮮花和祝福,等着看戲的言論的成了那時的主流看法。

    這一世官宣,應該還好。

    他低垂着眉眼,望着眼前的火光。等他們兩天後回海市,隋宴估計要馬不停蹄地開始工作。兩人最大的可能就是直接去民政局領證,婚禮等隋宴忙完再辦。

    至于求婚——

    他上個月預訂了兩枚情侶鑽戒,準備在隋宴下個月生日那天送給他。

    這個求婚可能有些簡陋,但隋宴應該不介意。

    兩人一人求一次婚,很公平。

    ...

    吃飽飯,隋宴拉着江岫白去跳舞。倒不是為別的,江岫白吃多了油膩的飯菜容易積食,尤其又是晚上,隋宴想讓他多動動,促進腸胃消化。

    張璇見隋宴牽着江岫白的手自娛自樂地轉圈,羨慕地同遲笠說:“他們的感情一定很好。”

    遲笠這些天也有感悟:“是啊,都是穩重的好孩子。”

    晚上回到小院,隋宴準備好洗腳水幫江岫白按摩。江岫白有些困,但又不舍得這麽早睡覺,強撐着精神拿來一本書看。

    “需要在身後墊只枕頭嗎?”

    “嗯。”

    隋宴拿來抱枕,墊在他的身後:“躺會兒。”

    這個時間,直播鏡頭還沒關。

    [隋宴伺候人的功夫見漲。]

    [最近有一些黑粉挑刺,總說隋宴是為了形象故意裝體貼,但我覺得細微之處見人品。就比如現在,隋宴一定在生活中足夠貼心,才能觀察到愛人所有的需求。]

    [不用理睬那些言論,宴白就是最甜的。]

    [我覺得他們就是嫉妒,因為兩個人的愛情太像童話了。]

    睡覺前,江岫白發現隋宴目光鬼鬼祟祟。對方往常這時早就會貼上來,熊似的抱着他,今天卻藏着一坨東西,遲遲未上床。

    “隋宴,忙什麽呢。”

    突然被點名,隋宴把懷裏的東西放進衣櫃,“沒什麽。”

    江岫白明顯不願被隋宴這麽搪塞過去,側躺在床上,微微撐着頭:“讓我看看你剛才拿着什麽東西。”

    隋宴看他一眼,眼裏莫名充斥着興奮。

    “沒什麽,你今天穿的衣服。”

    江岫白不解:“不是洗了嗎?”

    “嗯。”隋宴背對着他,沉聲道:“烘幹了,我想帶回去。”

    “帶這衣服做什麽。”江岫白坐起來,不太理解隋宴的腦回路。這衣服日常又不能穿,他估計不會再穿第二次。

    “你不覺得你穿上它,像個柔弱矜貴的小王子嗎?”隋宴眸子裏煥發着亮光,幽幽盯着他:“我想以後和你玩個游戲。”

    游戲二字江岫白猛地一聽沒理解,後面逐漸琢磨出味兒來。

    隋宴喜歡角色扮演,他是知道的。

    “玩什麽?說詳細些。”江岫白重新靠在床上,面朝着他,雙眸微微笑了下。

    “我扮演魔鬼,你扮演被我擄走的王子。”隋宴臉皮再厚,當着心上人的面說出這些,仍有些不好意思。

    他垂着眸,生怕江岫白不答應:“行不行?”

    江岫白眼裏閃爍着捉摸不透的神色,撩起眸,審視着隋宴:“行。”

    “現在就可以。”

    話音剛落,他原有的睡衣被一雙滾燙的手掌褪下。

    “岫岫,你要掙紮一下,不能馬上從了我。”

    “嗯…”

    “你能再說幾句臺詞嗎?”

    “說什麽?”

    “罵我肮髒,寧死不從的那種。”

    “…隋宴,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不說也行,我自己腦補。”

    ...

    兩天過去,節目組為大家貼心地準備了戶外行程。江岫白覺得自己也算運氣好,如果是昨天出來玩,他未必能撐着走下全程。

    至于原因,身為罪魁禍首的隋宴一臉無辜。

    他們今天來的是一家特色海洋館,為了增強大家的旅行體驗,節目組特意包場,空蕩蕩的場館只有幾個人,無論觀賞哪種魚類都有足夠的時間。

    位于展廳中央最熱門位置是一片體積龐大的透明觀賞區,五顏六色的魚群在裏面蹁跹起舞,藍色水母閃爍着磷光,仿佛有道光束吸引着他前行。

    他回身看了問其他人,發現大家不知何時竟消失了,空蕩蕩的場館裏只剩他一人。

    他微微蹙眉,剛想聯系隋宴,雙眸被一道光恍惚間晃了一下,他擡眸,發現照着自己的白光是從水面上映射下來的,落在神秘瑰麗的珊瑚群中,像是在尋找什麽珍寶。

    他對那縷光線越來越好奇,不由走上前。

    水母很有靈性,似乎感應到人類在窺探自己,如同透明的水晶燈籠,悄然朝着江岫白靠近。

    江岫白笑了下,擡起手指輕輕戳着水母。

    [好奇怪,其他人都去哪了?]

    [隋總也不見了。]

    [所有的直播機位都停了,只剩岫岫的。]

    [是不是發生故障了?]

    這時,水面上方傳來異動。

    一位執行任務的潛水員跳下水面,潛入到魚群中,與幾條靈動膽大的鯨魚親密互動。

    潛水員身材修長,游泳的姿勢很漂亮,江岫白以為是海洋館準備的表演,用手機拍了幾張。

    這時,海洋館內的燈光全部熄滅,只留中間展區的燈光,江岫白周身的世界瞬間被大海的藍色湮沒。

    他有些緊張,問了句:“是故障了嗎?”

    攝影師搖搖頭,沒有回答。

    潛水員可能瞧出他的不安,緩緩游到他面前,示意他不要害怕。

    他盯着潛水員的黑色面罩,覺得眼前的人莫名熟悉。

    厚重的玻璃牆內,潛水員開始了他今日的演出。

    而江岫白作為唯一的觀衆,心逐漸靜下來。

    這場表演很精彩,周圍的魚群似乎也很喜歡這個人類,配合地觸着他的胳膊,親昵地蹭着他的脖頸。

    突然,潛水員帶着魚群朝江岫白越來越近。

    他朝江岫白勾手,示意他走近一些。

    江岫白不明,但還是照做。

    魚群悠閑游弋,時不時在潛水員的手腕穿梭。他從背包中取出一幅卷軸,輕輕展開,上面寫了一句話——江先生,你穿白色西裝很好看。

    江岫白不明地笑了下,好奇地注視着對方。

    潛水員突然擡手,以觀衆的視角看,好像在拍江岫白的頭。

    他收好卷軸,再次打開一只。

    這次的字變了——江先生,你是不是喜歡吃甜的?

    這一次,江岫白目光撼動。

    這是…

    隋宴和他說的第一句話。

    潛水員已經打開第三幅卷軸——江先生,你沒帶傘嗎?我想送你回家可以嗎?

    江岫白凝視着面前的人,眼角湧起一抹濕潤的亮光。

    ——江先生,我迷路了,竟然到了你的小區。

    ——江先生,我比你大幾個月,你可以叫我哥哥。

    ——江先生,你彈吉他時特別好看。

    ——江先生,我錢包丢了,你能請我吃飯嗎?

    ——江岫白,你如果不開心,随時可以找我。

    ——江岫白,他們都說這個電影男主帥,但我覺得你更好看。

    ——江岫白,你一定能成為最棒的演員。

    ——岫白,劇組偏僻,我擔心你就跟過來了。

    ——岫白,你推薦的電影我都看了,但我不明白,你想要的愛情是什麽樣子的。

    ——岫岫,你有沒有一點點喜歡我。

    ——岫岫,你願意嫁給我嗎?

    望着這些句子,江岫白的記憶不停翻湧。

    隋宴追他的三年,發生了許多故事。

    笑着的隋宴,試探的隋宴,難過的隋宴,謹慎的隋宴,笨拙的隋宴…

    他們感情進展的每個階段,都是隋宴在為之努力。

    他偏頭擦掉眼淚,內心深處的感動靜靜流淌。那麽下半輩子的主動,都由他來吧。

    他擡起頭,再次注視着面前的人,隋宴不知何時竟從沙石底部取出一枚貝殼,緩緩打開。

    躺在裏面的,是兩枚藍色鑽戒。

    隋宴忽然摘下氧氣面罩,展現在江岫白面前的,是一張笑意動人的面龐。

    江岫白連忙拍了拍玻璃,示意隋宴趕緊上去。

    隋宴笑了下,用唇語問:“岫白,你願意嫁給我嗎?”

    江岫白緊緊望着他,湖水一般深邃的眸子隐藏着難以言說的愛意。

    他指尖輕點玻璃,示意隋宴再靠近一些。當隋宴游到與他同一高度時,他湊近玻璃,輕輕踮起腳,珍視地吻向裏面的人。

    隋宴在湛藍的海水中擡眸,透過粼粼的波光,笑着将臉靠近。

    壯麗絢爛的魚群在二人之間徘徊。

    所有嘉賓在此刻出來羨慕地望着他們。

    他們隔着厚重的玻璃接吻…

    又好像之間沒有任何阻隔…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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