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一章 云可依再次暴打赵导
云可依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她是穿越过来的神医,不仅医术高超,身手也经过专业的训练,对付这几个小喽啰,还绰绰有余。
云可依侧身躲过第一个人的拳头,手肘猛地向后一撞,精准地撞在那人的胸口。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紧接着,她抬腿横扫,又踢倒了两个人。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不过三分钟的时间,五六个黑衣人就全都被她打趴在地上,哀嚎不止。
赵导看得目瞪口呆,脸色惨白,转身就想跑。
“想跑?”
云可依冷笑一声,快步追上去,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后弯。
赵导惨叫一声,狼狈地跪在地上。
云可依俯身,揪住他的衣领,抬手就给了他两巴掌,打得他鼻青脸肿,嘴角渗出血丝。
“你……你敢打我!”
赵导捂着脸,疼得龇牙咧嘴。
“打你怎么了?”
云可依的眼神冷得像冰。
“十个月前你就该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哇!小姑娘好厉害!快拍一张!”
“哇!厉害厉害!”
“老色狼必须打!”
赵导打人反被揍的新闻,很快就在C市的小范围里扩散开来。
没过多久,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警察拨开人群,走了进来,看到地上躺着的黑衣人,又看了看鼻青脸肿的赵导,和站在一旁一脸平静的云可依,立刻上前询问情况。
最后,云可依和那十几个黑衣人,还有赵导,一起被带回了警察局。
审讯室的灯光有些刺眼,云可依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警察做笔录,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阿江打来的。
云可依接起电话,声音平静:“喂?”
“云小姐,你在哪?我们在酒吧门口等了你好久,都没看到你。”
阿江的声音里满是焦急。
云可依看了一眼旁边的警察,压低声音。
“我在警察局,你们先把红英送回公寓,然后再过来接我吧。我把定位发给你。”
阿江吓了一跳:“警察局?您发生了什么事?”
“我没事!尽快过来!”
“好,我们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云可依把定位发过去,然后放下手机,继续配合警察做笔录。
而另一边,萧慕寒和阿影下了飞机,驱车直奔温情酒吧,却只看到一片狼藉的门口,和几个还在看热闹的路人。
萧慕寒的眉头皱得更紧,拿出手机拨通了阿江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阿江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大少爷?”
“你们在哪?”
萧慕寒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急切。
“我们在远鑫公寓,刚把红英小姐送回来。”
“依儿呢?”
阿江顿了顿,犹豫着说,“云小姐,云小姐现在在警察局。”
“警察局?”
萧慕寒的心猛地一沉,“她怎么会去警察局?”
“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云小姐只说让我们送红英小姐回公寓,再过去接她。”
阿江连忙把警察局的定位发了过去,“大少爷,定位我发给您了。”
萧慕寒挂了电话,对司机低吼一声:“去这个地址,快点!”
车子如离弦之箭,朝着警察局的方向疾驰而去。
三十分钟后,车子停在警察局门口。
萧慕寒站在台阶下,黑色的定制西装被晚风掀起一角,周身却萦绕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他刚接到电话时,指尖都在发颤,此刻攥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着骇人的青白。
目光死死锁着警局那扇厚重的玻璃门,仿佛要将门板烧出两个洞来,眼底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依儿怎么会在警局?”
萧慕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朽木,每一个字都裹着冰碴子,“去,立刻查清楚!”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侧的阿影,眸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语气狠戾得如同淬了毒的匕首,一字一顿,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还有,给我查!到底是谁欺负了依儿,不管他是什么来头,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那股子滔天的戾气,让周遭路过的行人都下意识地放慢脚步,远远地绕道而行,不敢靠近。
阿影心头一凛,深知此刻的萧慕寒已是怒火焚心,半点都耽搁不得。
他立刻躬身应道,声音沉稳却难掩急切:“是,少爷。我这就去和警察落实情况,马上给您回话。”
话音未落,阿影便转身快步朝着警局大门走去。
皮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急促的声响,阿影抬手推开那扇泛着冷光的玻璃门,身影迅速消失在警局的灯光里。
萧慕寒推开车门,几乎是踉跄着冲了进去,阿影提着西装外套,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
萧慕寒拉着一个警察的胳膊,声音因为着急而微微发颤。
“请问,云可依是不是在这里?”
警察被萧慕寒抓得一愣,看他穿着考究,气质不凡,不敢怠慢,连忙查了一下记录。
“是的,云可依在休息室等保释。”
萧慕寒松了口气,连忙道谢,快步朝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休息室里的灯光有些昏暗,混杂着烟味和消毒水的味道。
角落里,云可依坐在椅子上,正仰头看着墙上的大屏幕,播放着法治宣传片。
云可依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眼底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疲惫。
周围乱糟糟的,有被抓来的小偷,有浓妆艳抹的卖淫女,还有几个垂头丧气的嫖客,吵吵嚷嚷的,闹得人心烦。
萧慕寒站在门口,看着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与狂喜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落下泪来。
萧慕寒一步步地朝着云可依走去,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她。
云可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转过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云可依的瞳孔骤然收缩,怔怔地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眼眶瞬间红了。
是他。
是她朝思暮想的萧慕寒。
他瘦了,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想来是这段时间加班累的。
可萧慕寒看向她的眼神,却不再是之前的冷漠与疏离,而是满满的温柔与疼惜,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后怕。
“你怎么来了?”
云可依的声音有些哽咽,抬手捂住了嘴,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萧慕寒没有说话,快步走上前,伸出双臂,将云可依紧紧地拥入怀中。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雪松味,是云可依刻在骨子里的味道。
萧慕寒的下巴抵在云可依的发顶,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
“依儿,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回到你的身边了。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依儿……”
萧慕寒的声音沙哑,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小心翼翼的讨好,“我……”
“抱够了吗?”
云可依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飘在风里的雪,没有一丝波澜。
萧慕寒的动作猛地僵住。
萧慕寒低头,撞进云可依的眼睛里。那双曾经盛满了对他的爱意和欢喜的眸子,此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恨,没有怨,甚至连一点点的波澜都没有。
就好像,他这个失而复得的人,在云可依眼里,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放开。”
这两个字落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
云可依微微用力,挣开了萧慕寒的怀抱。
那动作很轻,却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在萧慕寒的心上。
云可依没有再看萧慕寒一眼,甚至没有回头,挺直着脊背,一步一步地朝着警局外走去。高跟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敲打着萧慕寒的神经。
萧慕寒下意识地跟了上去,脚步踉跄,像是生怕慢一步,云可依就会再次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阿影紧随其后,俊朗的脸上满是凝重。
阿影看着前面那个纤瘦却挺拔的背影,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有些东西,一旦错过了,就真的回不去了。
警局门口的路灯下,阿江和阿华正笔直地站在那辆黑色的轿车旁。
看到云可依走出来,阿江连忙上前,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云小姐。”
云可依弯腰坐进车里,身上的寒气被车厢里的暖气驱散了些许,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
云可依拢了拢身上的大衣,声音依旧平静无波:“走吧,回公寓。”
阿江的手顿了顿,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跟在后面的萧慕寒。
男人站在寒风里,黑色的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满是慌乱和无措。
阿江迟疑着开口:“大少爷……怎么办?”
萧慕寒快步走到车边,双手撑在车窗上,俯身看着车里的云可依。
萧慕寒的眼底满是血丝,声音带着哀求:“依儿,你生气了,对不对?你听我解释……”
云可依缓缓抬眸,看向萧慕寒。那双眼睛里依旧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她轻轻摇头,语气淡得像水。
“不用,我没生气。”
我没生气。
这四个字,比任何指责都更让萧慕寒心慌。他太了解云可依了,以前她生气的时候,会哭,会闹,会揪着他的衣袖不放,会逼着他哄她。可现在,云可依连生气都懒得给他了。
“阿江,开车。”
云可依没有再看他,转头看向窗外。
“依儿!”
萧慕寒急了,一把抓住了车门把手,对着驾驶座上的阿江厉声喝道,“阿江,你下来!”
阿江不敢违抗,连忙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可就在这时,云可依也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她没有看萧慕寒一眼,只是站在路边,抬手,轻轻拦了一辆正好路过的出租车。
出租车缓缓停下,云可依弯腰坐了进去,报了地址,然后便偏头看向窗外,自始至终,都没有再回头。
出租车的尾灯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夜色里,像是一颗流星,划破了萧慕寒的世界,然后消失不见。
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
萧慕寒站在原地,浑身冰冷。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云可依是真的生气了,也是真的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会追在他身后,哭着喊着要他喜欢的小姑娘了。她的心,好像已经被他伤得千疮百孔,再也经不起一点波澜,也再也不是他几句话就能哄好的了。
萧慕寒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阿影,声音里带着一丝茫然的无措。
“怎么办?阿影,她生气了,她不肯听我解释……”
阿影看着萧慕寒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同情,反而冷冷地扯了扯嘴角。
“我不知道。如果我是云小姐,我也不会原谅你。”
这半年的事情,阿影是亲眼所见。萧慕寒对云可依说出那么多伤人的话,做出那么多伤人的事。
那些伤痛,不是一句“我失忆了”就能抹平的。
萧慕寒猛地转头,眼神锐利地看向阿影。
“我是在问你解决方法,不是让你来嘲笑我!”
阿影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少爷,解决方法不是我说出来的,是要你自己做出来的。云小姐的心,是被你一点点伤透的,自然也要你一点点,用真心去暖回来。”
萧慕寒的肩膀垮了下来,眼底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暖回来吗?
他看着那辆出租车消失的方向,心里一片茫然。他不知道,那颗被他伤得千疮百孔的心,还能不能被他暖回来。
另一边,出租车缓缓停在了公寓楼下。
云可依付了钱,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晚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她裹紧了大衣,一步步朝着楼上走去。
这是她租的公寓,不大,却很温馨。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一盏小夜灯,暖黄的光线洒在地板上,映出一室温馨。她换了鞋,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
床上,单红英睡得正香,眉头微微蹙着,嘴角却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云可依放轻脚步,走到床边,看着好友恬静的睡颜,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云可依走到客厅,倒了一杯温水,又走回卧室,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温热的水杯贴着掌心,却暖不透心底的寒凉。
云可依看着窗外的夜色,思绪像是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她曾经以为,萧慕寒恢复记忆的那一天,会是她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她会扑进萧慕寒的怀里,哭着告诉他,这半年她有多想念他,有多委屈,有多难熬。她会听萧慕寒解释,听他道歉,然后和他重归于好,回到过去。
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时,她才发现,原来不是这样的。
分开的太久了,久到她已经习惯了没有他的日子。
那些日日夜夜的煎熬,那些撕心裂肺的疼痛,那些无人诉说的委屈,像是一把钝刀,一点点磨平了她心里的爱意。
心被伤得太多次,已经变得麻木,变得没有一点点波澜。
无论萧慕寒爱不爱她,她想,她都该学会平静地面对萧慕寒。
毕竟,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会因为萧慕寒的一句话,就开心一整天,也会因为萧慕寒的一个眼神,就难过一整夜的云可依了。
那种心被掏空的感觉,真的很难熬。像是身体里的一部分被生生抽走,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在这个世界上,漫无目的地飘荡。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突兀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卧室里的宁静。
萧慕寒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带着急切的哀求。
“依儿,快打开门,我有话对你说!依儿,你开门,好不好?”
敲门声一声接着一声,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云可依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缓缓站起身,走到门边,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不用了,我睡了。别敲了,一会儿吵醒红英了。”
云可依顿了顿,补充道:“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门外的敲门声,戛然而止。
云可依靠着门板,能清晰地听到门外男人沉重的呼吸声。
她闭上眼,心里一片荒芜。
过了许久,门外传来阿影的声音,带着一丝劝解
“今天太晚了,少爷,您先休息吧。有什么话,等明天再说,好不好?”
又过了一会儿,阿江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大少爷,隔壁的房间是空着的,您先去隔壁休息一晚吧。”
门外,萧慕寒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英俊的脸上满是落寞和苦涩。他伸出手,想要再敲一次门,却又怕真的吵醒了里面的人,只能硬生生地忍住。
萧慕寒就那样呆呆地站在门外,像一尊雕塑。
走廊里的声控灯,因为长时间没有声音,缓缓熄灭。
黑暗中,只有萧慕寒沉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第二天
清晨……
清晨的微光,透过薄如蝉翼的纱帘,温柔地漫进卧室。
窗棂上还凝着昨夜的露水,折射出细碎的光晕,落在铺着真丝床单的大床上。
单红英是被窗外清脆的鸟鸣吵醒的。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侧头看向身侧的云可依,只见她早已醒了,正坐在床沿,看着窗外。
云可依说道“醒了?”
“是啊 !可依你起那么早?”
单红英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云可依抬眸,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还是扯出一抹浅淡的笑。
“今天剧组那边要去天山湖取景,你昨晚说要早去,别误了时辰。”
单红英说道“知道了,这就起。”
两人简单洗漱过后,云可依对着镜子,将一头乌黑的长发轻松地挽了个髻,只簪了一支素银的簪子,素面朝天,却难掩清丽绝尘的容颜。
单红英则是利落的短发,一身休闲装,透着几分干练。
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两人皆是一愣。
玄关处,萧慕寒静立着。
萧慕寒身着一袭剪裁合体的黑色手工西装,身姿挺拔如松,墨色的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衬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愈发俊朗深邃。
只是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满冷冽的眸子,此刻却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焦灼,正一瞬不瞬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晨光落在他肩头,却仿佛融化不了他周身的寒气。
玄关的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映出萧慕寒颀长的身影,也映出他紧抿的薄唇。他显然已经等了许久,连皮鞋上的灰尘都被擦拭得一干二净,周身的矜贵与此刻略显局促的姿态,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
单红英最先回过神来,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咦,这不是日理万机的萧总吗?怎么大清早的,竟有闲情逸致站在我们家门口?”
萧慕寒的目光几乎是本能地越过单红英,牢牢锁在云可依身上,那目光灼热得仿佛要在她身上烫出两个洞来。
萧慕寒全然忽略了单红英的调侃,薄唇微启,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急切。
“我来找依儿。”
简单的五个字,却像是带着千斤重的力道,砸在空气里。
云可依的心尖微微一颤,却只是淡淡地垂下眼帘,避开他的目光,语气疏离得像是在对待一个陌生人。
“我还有事,没空。”
话音落下,她便抬脚,径直朝着门口走去,连一个眼神都吝于施舍。
云可依的脚步轻快,带着一种想要逃离的决绝,仿佛多待一秒,都是一种煎熬。
萧慕寒瞳孔骤缩,心底那股焦躁瞬间翻涌成汹涌的浪潮。
萧慕寒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步,长臂一伸,快如闪电般攥住了云可依的手腕。
他的力道很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灼得云可依一阵刺痛。
“你不能走!”
萧慕寒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我还有话要对你说!”
云可依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眉头瞬间蹙起,眼底掠过一抹冷意。
云可依用力挣扎了一下,却没能挣脱,只能冷冷地抬眸,看向他,一字一句道:“放手,有话等我忙完再说。”
云可依的目光清冷如冰,像是淬了寒的利刃,直直地刺进萧慕寒的心底。
僵持间,云可依的视线扫过客厅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