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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八章陆战再次表白失败
车里,萧慕寒看着窗外那个快步走来的身影,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带着几分不悦。
“他怎么又来了?”
云可依也看到了陆战,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对萧慕寒和阿影道:“我去和他说清楚。你们先回去吧。”
又转头对阿影道:“阿影,去前面停车。”
阿影应了声,发动车子,缓缓驶向前面的停车位。
云可依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裙摆,才迈步走向公寓大门口。
陆战已经快步迎了上来,他看着云可依,眼底带着几分急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可依,终于等到你了。一个下午你去哪了?我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
云可依停下脚步,看着陆战,语气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我去处理私事。怎么,你找我有事吗?”
陆战看着云可依清丽的脸庞,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声音带着几分紧张,又带着几分真诚。
“可依,我……我喜欢你。”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却没在云可依心里掀起半点波澜。
云可依看着陆战,眼神平静无波。
“我不喜欢你。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们最多算普通朋友,不是吗?”
陆战的脸色白了几分,他不甘心地追问。
“你就不考虑一下我吗?别着急拒绝,可依,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不用考虑。”
云可依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你很好,但是,我不喜欢你。你可以喜欢其他人,别总是盯着我,没意思。”
“为什么?”
陆战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还有一丝委屈。
“我哪里不好?你告诉我,我可以改。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云可依看着陆战,眼神里带着几分疏离。
“你哪里都好,与我无关。而且,我有喜欢的人。”
陆战的心猛地一沉,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你们不是分手了吗?你和萧慕寒……”
云可依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像是淬了冰。
“你果然调查我?”
陆战的脸瞬间涨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只能讷讷地。
“我……我只是……”
“我喜欢谁,与你无关。”
云可依打断他的话,语气冷硬。
“以后别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们还能做朋友。否则,还是做陌生人吧。”
陆战看着云可依决绝的眼神,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不甘心地追问。
“你?萧慕寒不是失忆忘记你,还讨厌你……你还是要守着他吗?他到底哪里好了?相貌,权势,金钱,我哪里不如他?”
陆战的话像是一根刺,扎进云可依的心里,却又被云可依强行压了下去。
她看着陆战,眼神里带着几分疲惫,又带着几分旁人不懂的执着。
“你干嘛要跟他比?我和他……你们不懂。”
云可依顿了顿,语气再次冷了下来。
“反正以后别说让人误会的话,否则,咱们就做陌生人吧。”
说完,云可依不再看陆战一眼,转身走进了公寓大楼,背影挺直,带着几分孤绝。
厚重的玻璃门在云可依身后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陆战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拳头死死地攥紧,指节泛白。
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陆战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我一定要追到云可依。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抵挡得住我的外貌和家世,除非她真的不看重这些。可那又怎么样?只要我不放弃,总有一天,她会看到我的好。
黑色商务车安静地蛰伏在树影里,车窗外的霓虹灯光被茶色玻璃滤得朦胧,却刚好能将公寓门口的一幕映得清晰。
萧慕寒靠在后座真皮椅背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原本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机边缘,目光落在不远处那道挺拔的身影上时,指尖的力道骤然收紧,指节泛出冷白的色泽。
陆战在云可依面前,身姿挺拔,语气里的急切和恳恳切切,隔着一段距离仿佛都能传进车里。
那句“我喜欢你”,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车厢里的平静。
萧慕寒的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底翻涌着的怒意像是沉寂的火山,压抑着即将喷薄的岩浆。
他看着云可依冷淡拒绝的模样,心里的火气非但没降,反而烧得更旺——陆战那小子,竟然敢当着他的面,觊觎他的女人。
后座的气压低得吓人,连空调吹出的风都带着几分寒意。
阿影坐在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瞥见自家少爷紧绷的下颌线,心里咯噔一下,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阿影。”
萧慕寒的声音响起,低沉喑哑,像是淬了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冽。
阿影连忙应声:“少爷,我在。”
“去找些麻烦,让陆战滚回B国去。”
萧慕寒的目光依旧锁在窗外,语气里的狠戾毫不掩饰。
“别让他再出现在依儿面前,碍眼。”
阿影闻言,眉头微蹙,有些为难地开口。
“少爷,这恐怕不妥。陆战是B国陆司令的三儿子,您也知道,萧老爷和陆司令是几十年的老朋友,咱们两家素来有交情,我们要是动了陆战……”
“老朋友?”
萧慕寒冷嗤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交情是他们老一辈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萧慕寒抬眸,透过后视镜看向阿影,眼神锐利如刀。
“安排二虎叔去做。怕什么?”
顿了顿,萧慕寒的声音更冷,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敢觊觎我的女人,他就该受点惩罚。”
阿影心里一紧,还是有些犹豫。
“可是少爷,万一老爷知道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话了?”
萧慕寒打断阿影的话,语气里的不耐显而易见,指尖重重地敲了敲座椅扶手,那声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阿影心头一颤,不敢再多言,连忙低头应道:“好吧少爷,我这就安排B国的二虎叔动手。”
萧慕寒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怒意淡了几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
“最好让他呆在B国,永远别回来。”
“是。”
阿影应声,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拨通了一个国际长途号码。
电话被接通的忙音“嘟嘟”响起,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
萧慕寒转头看向窗外,目光落在公寓门口那道纤细的身影上,眸色渐渐柔和了些许,只是那份柔和之下,依旧藏着不容触碰的占有欲。
电话那头响了几声,很快被人接起,听筒里传来一道粗粝沙哑的男声,带着几分B国特有的口音:“喂?是阿影小子吗?”
“是我……二虎叔……我是阿影。”
……
深秋的晚风卷着细密的雨丝,敲打着公寓落地窗的玻璃,留下蜿蜒的水痕。
云可依推开门时,肩头落了些微凉的湿气,她反手关上门,将满室的静谧与窗外的雨夜隔绝开来。
玄关的暖光柔柔地铺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瘦的轮廓。云可依弯腰换了鞋,指尖触到外套面料上的凉意,便慢条斯理地将驼色大衣脱了下来。
大衣的下摆还带着街边梧桐叶的气息,她随手把衣服搭在玄关的衣架上,又解下脖颈间的丝巾,松了松紧绷的肩颈。
客厅里只开了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漫过浅灰色的沙发,茶几上放着她下午没看完的书,书页被风吹得轻轻翻动。
云可依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步很轻,像怕惊扰了这一室的安宁。
云可依走到浴室门口,推开磨砂玻璃门,按下了顶灯的开关。
暖白色的光瞬间填满了小小的空间,她伸手拧开浴缸的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涌出来,在浴缸里溅起细碎的水花。
云可依弯腰试了试水的温度,又往水里倒了些薰衣草香氛浴液,氤氲的热气裹着淡淡的花香,很快便弥漫了整个浴室。
做完这一切,云可依才慢条斯理地褪去身上的衣物,将它们叠好放在置物架上。水汽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她眉眼间淡淡的倦意。
她抬脚跨入浴缸,温热的水漫过脚踝、小腿,直至将整个人都包裹起来,疲惫感像是被温水融化了一般,从四肢百骸里缓缓散开。
云可依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
客厅里,云可依随手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此刻安静地躺在那里。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清脆的铃声突然划破了客厅的寂静。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跳动着的名字是“萧慕寒”。铃声执着地响着,一遍又一遍,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可浴室里的水声哗哗作响,混着香氛的热气将云可依包裹得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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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可依微微歪着头,脸颊贴着微凉的浴缸壁,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连眼皮都重得抬不起来。
温热的水浸着云可依的指尖,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轻缓,竟是在浴缸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铃声响了许久,终于停了下来。
但不过片刻,又再次响起。
一次,两次,三次……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跳动的名字始终没变,执着得近乎执拗。
窗外的雨还在下,夜色渐深。
浴缸里的水温渐渐降了些,带着凉意的水意浸到皮肤时,云可依才倏然惊醒。
云可依猛地睁开眼,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浴室里的热气已经散了大半,镜子上的水雾也淡了些,映出她惺忪的睡眼。
云可依抬手揉了揉眼睛,又摸了摸浴缸里的水,才发觉自己竟睡了这么久。
她抬手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悄然走过了三十分钟。
云可依起身,水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滑落,滴落在浴缸里,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拿起搭在一旁的浴巾,裹住身体,浴巾的绒毛柔软地蹭着皮肤,带着淡淡的暖意。她踩着拖鞋,走到浴室门口,拉开门。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落地灯的光晕依旧柔和,只是那阵执着的铃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云可依的目光落在茶几上,手机屏幕此刻是暗着的。她走过去,弯腰拿起手机,指尖刚触到屏幕,屏幕便亮了起来。
锁屏界面上,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记录,几乎全是萧慕寒的名字。
最新的一条,就在一分钟前。
云可依微微蹙眉,心里掠过一丝疑惑。萧慕寒很少这样频繁地给她打电话,到底出了什么事?
云可依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正准备按下回拨键,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再次跳出那个熟悉的名字。
“萧慕寒……”
铃声突兀地响起,在这寂静的夜里,竟让云可依莫名地心头一跳。
云可依顿了顿,划开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
“阿寒?有什么急事吗?怎么打了那么多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急促和不易察觉的紧绷,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憋着一股火。
“你刚刚去哪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萧慕寒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些微的电流声,却依旧清晰。
云可依靠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语气平淡。
“我刚刚在泡澡,水声太大,没听见。”
“开门。”
两个字,简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云可依一愣,下意识地看向玄关的方向,仿佛能透过那扇门,看到门外的人。
云可依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些,声音里多了几分不解:“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
“开门,我要进来。”
萧慕寒的语气依旧强硬,听不出情绪。
云可依沉默了几秒,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收紧,语气里带着一丝疏离。
“不行……咱俩现在的身份,这么晚同处一室,不好。”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粗重了几分,像是被她这句话噎得不轻,语气里染上了几分愠怒。
“你……你非要气我是不是?”
“阿寒,”
云可依的声音平静下来,带着淡淡的无奈。
“我们现在,最多算前夫和前妻的关系。我可不能给你开门。”
云可依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去隔壁睡吧。阿江和阿华在隔壁房间,你跟他们挤挤。”
“云可依!”
萧慕寒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气急败坏。
“你这说的什么话?”
“就这话。”
云可依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哄劝的意味,像是在对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去吧,弟弟。乖。”
说完,云可依不等萧慕寒再说什么,便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云可依看着手机屏幕上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卧室。卧室里的被褥已经铺好,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云可依褪去浴巾,换上了一套纯棉的睡衣,睡衣宽松舒适,裹着她纤瘦的身体。
云可依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将自己蜷缩在柔软的被褥里,却一时之间,没了睡意。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公寓门外的楼道里,声控灯亮着惨白的光。
萧慕寒站在门前,握着手机的手背上青筋凸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叫我……弟弟?谁要做她弟弟……荒谬……”
萧慕寒身侧的阿影,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垂着手站在一旁,看着自家老板这副模样,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哎!”
萧慕寒猛地将手机揣回口袋,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气得不轻。
萧慕寒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像是要在门上盯出一个洞来,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怎么办?她挂了……”
阿影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提议。
“要不……我们还是回酒店吧?这么晚了,云小姐看样子是真的不想开门……”
“回什么酒店?”
萧慕寒猛地转头看着阿影,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撬锁。”
阿影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连忙摆手。
“这?这不行啊,少爷!撬锁是犯法的!要是云小姐报警,那可就麻烦了,到时候真能把你送进去!”
萧慕寒却像是没听见阿影的话一般,目光死死地锁着那扇门,嘴角勾起一抹偏执的弧度,语气笃定得近乎自负。
“她不会……快去安排。”
他太了解云可依了。
就算是生气,就算是疏离,云可依也绝不会真的报警,把他送进警局。
阿影看着萧慕寒眼底的执拗,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再说什么。他知道,自家少爷决定的事情,从来没有人能改变。
楼道里的声控灯,不知何时,又暗了下去。
只有门外的雨,还在不停地下着,敲打着楼道的窗户,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这深夜里,无人知晓的心事与执拗。
二十分钟之后……
玄关处传来的金属碰撞声,像一根细针猝然刺破了深夜的静谧。
云可依刚躺进被窝没多久,还没完全沉入睡眠,那突兀的声响便让她瞬间绷紧了神经。
“这栋公寓安保向来不错,怎么会有奇怪的声音?难道是进了小偷?”
云可依没有开灯,摸索着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厚实的羊绒外套披在身上,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云可依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那声响还在继续,“咔哒、咔哒”,伴随着锁芯转动的摩擦声,越来越清晰。
云可依屏住呼吸,躲在墙角,死死盯着玄关的方向。云可依攥紧拳头,在心里默默盘算着,等会儿若是真有坏人闯进来,必须一招击中。
突然,“啪嗒”一声轻响,门锁被打开了。
玄关的门被缓缓推开,三道黑影逆着楼道里的光走了进来。
云可依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刚要张口呼救,却在看清为首那人轮廓的瞬间,硬生生把声音咽了回去。
“是他?”
那挺拔的身形,熟悉的肩背线条,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让她一眼认出——是萧慕寒。
萧慕寒身后跟着阿影,还有一个提着工具箱的陌生男人,看样子像是开锁师傅。
云可依悬着的心稍稍落下,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怒火。她深吸一口气,快步从墙角走出来,伸手按下了客厅的顶灯开关。暖白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萧慕寒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萧慕寒!”
云可依的声音带着刚被惊扰的沙哑,更多的却是难以遏制的愤怒。
“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
云可依说着,就要转身去拿茶几上的手机。
萧慕寒见状,快步上前,动作快得让云可依猝不及防。
萧慕寒伸出左手,温热的掌心猛地捂住了云可依的嘴,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语。右手则紧紧攥住了云可依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
“别。”
萧慕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温热的气息拂过云可依的耳廓,让她莫名地心头一颤。
云可依用力挣扎着,脸颊被萧慕寒的手掌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云可依瞪着萧慕寒,眼底满是愤怒和不解,可萧慕寒却像是没看见一般,拉着云可依的手,径直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萧慕寒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包裹着云可依微凉的手腕,那熟悉的触感让云可依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了没离婚的时候。
可这份恍惚转瞬即逝,被萧慕寒私闯民宅的愤怒彻底取代。
玄关处,开锁师傅看着两人拉扯着走进卧室的背影,满脸困惑地看向阿影,压低声音问道:“他们不是夫妻吗?我看你给我看的结婚证照片,明明是合法夫妻啊,怎么现在搞得跟私闯民宅一样?难道你们骗我开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