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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二章站式服务和站式吻
云可依埋在萧慕寒的颈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眼泪终于忍不住涌了上来,却还是强忍着,声音闷闷的。
“都怪我,如果你没有跟我来这里,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萧慕寒收紧手臂,将云可依紧紧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的背,语气认真又坚定。
“傻丫头,别怕,真的不痛。我来这里找你,是我心甘情愿的,我受伤也不是因为你,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别哭了,哭多了眼睛会肿起来,就不好看了。”
云可依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好……我不哭了。先吃饭吧,我让服务员送来了晚餐,应该已经放在外面了。”
云可依说着,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萧慕寒的身上,小心地避开他受伤的肩膀,然后扶着他的胳膊,慢慢走到外面的客厅。
长长的餐桌上铺着精致的白色桌布,上面摆满了各色菜肴,清蒸鲈鱼的鲜、糖醋排骨的甜、菌菇汤的醇,香气四溢,却让云可依没什么胃口。
云可依扶着萧慕寒在餐椅上坐好,看着他受伤的肩膀,轻声道:“我喂你吧……你肩膀受伤了,抬手不方便。”
萧慕寒却摇了摇头,拿起筷子,动作虽有些不便,却依旧利落,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我还没那么废物,自己还能吃饭。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云可依看萧慕寒态度坚决,不愿让自己服侍,只好点了点头。
“好吧。”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席间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响。
云可依时不时抬眼看向萧慕寒,见他吃饭的样子依旧从容,只是偶尔动到右肩时,会微微蹙眉,云可依便默默夹了他爱吃的菜,放在萧慕寒面前的碟子里。
“你喜欢的……吃吧!”
“好……”
饭后,云可依又扶着萧慕寒走进浴室。浴室里水汽氤氲,玻璃隔断后的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温水。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的肩膀,认真道:“我帮你擦洗吧,你的肩膀不能碰水,沾到水容易发炎。”
萧慕寒靠在洗手台上,目光沉沉地看着云可依,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不用,我自己来吧,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你先出去。”
“可是你的肩膀……”云可依还想再说些什么。
“我知道分寸,不会让伤口碰水的。”
萧慕寒打断她的话,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云可依说道“真的……不需要我帮忙?”
萧慕寒回答“不用……你出去吧……”
“好……”
云可依只好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浴室,轻轻带上了门。
云可依走到客厅,按下服务铃,没过多久,服务员便敲门进来,将桌上的餐盘收拾干净,又躬身退了出去。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云可依坐在沙发上,目光时不时瞟向浴室的方向,心里依旧放心不下。
十五分钟后。
浴室的门被打开,萧慕寒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了出来,头发上还滴着水珠,顺着脖颈滑入浴巾里,勾勒出性感的线条。
萧慕寒的肩膀被纱布裹着,没有沾到一点水,只是脸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
云可依说道“我去洗澡了。”
萧慕寒点点头“嗯……”了一声。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走进卧室,也拿起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淋在身上,洗去了一天的疲惫和惊吓,却洗不掉心头那份后怕。云可依站在花洒下,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闪过郊外那惊心动魄的枪声,还有萧慕寒护着她的模样,心口又是一阵酸涩。
洗完澡,云可依用吹风机吹干头发,走到卧室时,看到萧慕寒正靠在床头,身上换了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衣,目光正落在门口的方向,显然是在等她。
“怎么还不睡?快休息吧,今天累了一天了。”
云可依走到床边,伸手想帮萧慕寒拉好被子。
萧慕寒却伸手拉住云可依的手腕,将她拽到自己身边,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我要依儿抱着我睡。”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受伤的肩膀,皱了皱眉。
“你这受伤了,我就睡在你旁边就好,不准抱,会弄到伤口的。”
“不行,只是小伤口而已,依儿多虑了。”
萧慕寒不依不饶,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快过来,我要抱抱。”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眼底的期待,终究是不忍心拒绝,只好妥协。
“好吧,那我轻点,你别乱动。”
云可依小心翼翼地躺上床,伸出手臂,轻轻环住萧慕寒的腰,避开了他受伤的肩膀,脑袋靠在萧慕寒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
萧慕寒低头,在云可依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又顺着她的额头,吻到她的眼角,声音低沉而温柔。
“今晚,吓到你了吗?”
云可依将脸埋进萧慕寒的怀里,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
“没有。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一想到你差点出事,我就……”
后面的话云可依没说出口,却让萧慕寒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思。
萧慕寒收紧手臂,将云可依抱得更紧了些,指尖轻轻抚着她的背,在云可依耳边轻声道:“我没事,以后也不会有事,我会一直陪着依儿的。”
“嗯!你说的……不准骗我……”
“对你说的话,每句都算数……不骗你……”
卧室里的灯光柔和,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窗外的夜色渐深,而这份独属于他们的温柔,却在这方寸之间,静静流淌。
第二天
清晨的微光,穿过总统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像一层薄纱,轻轻覆在光洁的地板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静谧,混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被阳光烘得暖融融的。
云可依穿着一身纯黑的运动服,面料柔软地贴合着她纤细的身形,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乌黑的长发被高高束成一个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额前几缕碎发被晨光染成浅金色,整个人透着一股与平日温婉截然不同的鲜活朝气,年轻得像枝头刚抽芽的柳,满是蓬勃的活力。
云可依正站在萧慕寒面前,小心翼翼地替他打理着衬衫。男人的左肩缠着一层雪白的纱布,纱布边缘隐约能看到淡淡的红痕,那是昨夜留下的伤。
云可依的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易碎的琉璃,指尖拂过他温热的肌肤时,总是下意识地顿一顿,避开那片受伤的区域。
云可依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认真的模样,让萧慕寒看得心头微漾。
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被云可依细致地扣好,从脖颈到腰间,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说不尽的温柔。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微蹙的眉尖,听着她时不时轻吁的气,低沉的嗓音里染了几分笑意,缓缓开口。
“依儿对我这么温柔体贴,我倒也算因祸得福了。早知道……”
“不准说。”
云可依猛地抬起头,打断萧慕寒的话,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嗔怪,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心疼。
“你好好的,胜过一切。多大的人了,还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吗?”
云可依的语气带着点小小的严厉,可指尖却依旧轻柔,替萧慕寒抚平了衬衫领口的褶皱。
要打领带的时候,云可依踮了踮脚,发现还是够不着萧慕寒的脖颈。她眸光转了转,干脆轻轻一跃,站到了萧慕寒身侧的床沿上。
床铺柔软,云可依站得稳稳的,微微俯身,手里的领带在指尖灵活地穿梭。
晨光落在云可依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一举一动都透着说不出的贤淑温婉。
萧慕寒垂眸看着云可依,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低沉的笑声带着几分戏谑。
“站式服务……你这是从什么时候学的?”
“油嘴滑舌。”
云可依白了他一眼,手里的动作却没停,指尖轻轻拉紧领带,调整着松紧度,生怕勒到他。
“乖乖站好别动,不然我可就弄不好了。这是张姨教我的,我偷偷学了好久,今天总算能好好表现一下。”
“表现确实不错。”
萧慕寒的目光落在云可依认真的眉眼上,眸色深沉得像浸了蜜的潭水。
“奖励一个吻,怎么样?”
不等云可依反应过来,萧慕寒已经微微俯身,长臂一伸,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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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慕寒的动作很轻,刻意避开了受伤的左肩,温热的唇瓣轻轻覆上云可依的唇,带着清浅的薄荷香,温柔得让人心尖发颤。
“唔……唔……唔……”
云可依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手里的领带差点滑落,只能下意识地揪住萧慕寒的衬衫衣角,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一吻毕,云可依连忙推开萧慕寒,脸颊发烫,低头替他穿上西装外套。
云可依仔细地抚平外套上的褶皱,又理了理衣领,这才松了口气,仰起脸,眉眼弯弯:“好了,站式服务结束。”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站在床沿上,小小的一只,那双眼睛亮得像星星,可爱得让他心头发软。
萧慕寒伸出没受伤的右臂,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我抱你下来。”
云可依还没来得及说话,身体已经被萧慕寒稳稳地悬空抱起。萧慕寒刻意调整了姿势,让云可依与自己平视,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
云可依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抵住萧慕寒的胸膛,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
“你要干嘛?快放我下来!你身上还有伤呢,小心伤口裂开!”
萧慕寒低笑一声,眸子里满是宠溺的笑意,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
“这叫,站式吻。”
话音落下,萧慕寒俯身,再次吻住了云可依。这一次的吻,比刚才要缠绵得多,带着他独有的温柔与霸道,辗转厮磨间,云可依的意识渐渐有些恍惚,只能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抱着。
“唔……唔……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窗外的晨光愈发温暖,将两人相拥的身影,勾勒成一幅温柔的画卷。
不知过了多久,萧慕寒才缓缓松开云可依,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呼吸拂过云可依的脸颊。萧慕寒看着云可依泛红的眼角和湿润的唇瓣,忍不住轻笑出声。
云可依缓过神来,看着萧慕寒嘴角的笑意,脸颊更烫了,伸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胸膛,气鼓鼓地问。
“你笑什么?是不是嫌我矮?”
“没有。”
萧慕寒摇头,指腹轻轻擦过云可依的唇角,眸子里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我家小野猫今天的打扮,和往常太不一样了,让我眼前一亮,再亮。”
萧慕寒的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弦音,撩拨着云可依的心弦。云可依别过脸,嘟囔着。
“你都是从哪学的这些话……真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伴随着阿影恭敬的声音:“少爷,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了。”
萧慕寒应了一声,这才小心翼翼地将云可依放了下来。替云可依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马尾,这才转身去开门。
门外的阿影微微颔首,身后的阿江随即走了进来,动作麻利地收拾着两人的行李,脚步很轻,生怕打扰到房内的两人。
三十分钟后……
飞机场
云可依挽着萧慕寒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生怕他碰到左肩的伤。阿影、阿江等人跟在身后,一行人有条不紊地登上了飞机。
头等舱内宽敞舒适,柔软的真皮座椅铺着羊绒毯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飞机刚刚起飞,机身平稳后,云可依靠在萧慕寒的肩头,只觉得一阵难以抵挡的倦意袭来。
昨夜萧慕寒受伤,云可依时不时就要伸手探探他的体温,看看纱布有没有渗血,一颗心始终悬着。此刻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困意便如潮水般涌来。
萧慕寒察觉到肩头的重量,低头看去,只见云可依已经沉沉睡去。
云可依的眉头还微微蹙着,似乎在睡梦中还在担心着什么,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均匀而轻柔。
萧慕寒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小心翼翼地将云可依搂进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让她靠得更稳,又拉过一旁的毯子,轻轻盖在云可依的身上。
萧慕寒垂眸看着云可依的睡颜,眸色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受伤的左肩隐隐作痛,可他却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两个小时的飞行,转瞬即逝。飞机缓缓降落在A市的国际机场,机身停稳后,萧慕寒才低下头,指尖轻轻拂过云可依的脸颊,声音温柔得像羽毛。
“依儿,醒醒,我们到了。”
云可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惺忪的睡意。她揉了揉眼睛,看到窗外熟悉的景象,这才反应过来。云可依连忙坐起身,从包里拿出一顶黑色的鸭舌帽戴上,又掏出一个口罩,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云可依凑近萧慕寒,小声说道:“我站在你身边,太显眼了,还是站在你身后吧,这样就没人注意到我了。”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小心翼翼的模样,忍不住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应道:“好,都听你的。”
一行人下了飞机,萧慕寒走在最前面,身姿挺拔,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他愈发矜贵。
云可依跟在阿影身后,微微低着头,尽量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阿江和阿华跟在后面,再往后,是十几名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步伐整齐,气势凛然。
一行人刚走出机场大厅,门口的景象便让来往的路人纷纷驻足侧目。
十几辆黑色的轿车整齐划一地排列在路边,车身锃亮,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每辆车旁都站着一名黑衣保镖,身姿笔挺,神情肃穆。
“我的天,这阵仗也太气派了吧,一看就是豪门接机。”
“可不是嘛,这得是什么大人物啊,这么多保镖,太有排面了。”
路人的窃窃私语传入耳中,云可依下意识地往阿影身后缩了缩。
萧慕寒回头看了云可依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脚步却没停。一行人迅速上了车,黑色的轿车缓缓驶离机场,汇入车流,朝着萧家老宅的方向驶去。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云可依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转头看向身侧的萧慕寒。
男人正闭目养神,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俊朗的侧脸上,显得柔和了几分。
云可依伸出手,轻轻握住萧慕寒没受伤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萧慕寒缓缓睁开眼,看向云可依的目光,温柔得像盛满了整个清晨的阳光。
……
暮色四合,残阳的余晖堪堪漫过萧家老宅朱红的门楣,将那座隐在绿荫深处的百年宅院晕染出几分沉郁的暖意。
一阵整齐划一的引擎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老宅的宁静。十几辆清一色的黑色轿车,如同蛰伏的黑豹,鱼贯驶入那扇厚重的雕花铁门。车身锃亮,反射着天边最后一抹霞光,车标在暮色里闪着低调而奢华的光。
车队没有在正厅前的广场停留,而是径直绕到后院,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声响,惊起了檐下几只栖息的灰雀。
车门次第打开,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们迅速下车,动作利落得如同训练有素的军人,无声地分列两侧,将整个后院护得密不透风。
最中间的那辆黑色轿车旁,阿影率先下车,快步绕到另一侧,恭敬地拉开车门。
一只黑色的手工皮鞋稳稳地踩在青石板上,紧接着,萧慕寒挺拔的身影便出现在暮色里。
萧慕寒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高定西装,衬得身形愈发颀长挺拔,墨色的发丝被晚风拂动了几缕,眉眼间带着几分刚从C市赶回来的疲惫,却丝毫不减那份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冷冽。
萧慕寒没有急着迈步,而是微微侧身,伸出手,掌心向上,姿态温柔得与他周身的气场格格不入。
车内,云可依的指尖轻轻搭上萧慕寒的掌心。她穿着一套黑色运动服,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连日的忙碌让云可依的眼底带着淡淡的倦意,却依旧难掩那份清丽温婉的气质。
萧慕寒稍一用力,便将云可依稳稳地牵了出来,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的目光不经意间交汇,又迅速错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情愫。
阿影跟在两人身后,步伐沉稳,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时刻警惕着潜在的动静。
三人沿着回廊往正厅走去,廊下的灯笼不知何时已经被点亮,昏黄的光晕透过镂空的木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刚走到大厅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抬眼望去,客厅里的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将偌大的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紫檀木的太师椅上,萧岐山正端坐着,他穿着一件暗红色的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皱纹里刻着岁月的沉淀,不怒自威。
旁边的沙发上,萧天佑翘着二郎腿,一身潮流的穿搭,手里把玩着一个鎏金打火机,俊朗的脸上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
显然,两人已经等了。
看到萧慕寒和云可依牵手进来,萧岐山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顿了顿,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威严,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你们终于舍得回来了。”
云可依闻言,连忙从萧慕寒的手里抽回手,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语气带着歉意。
“爸,都怪我,最近事情太多,耽误了回来的时间。”
萧慕寒则是径直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语气淡漠,带着几分审视。
“有事吗?这么着急叫我们回来。不会仅仅因为公司的事吧?”
萧岐山看了萧慕寒一眼,没有接话,转头朝着站在一旁的徐伯抬了抬下巴。
“可以上菜了。”
“是……”
徐伯恭敬地点点头,转身快步走向后厨。
不过三分钟的时间,穿着统一服饰的佣人便端着一盘盘精致的菜肴鱼贯而入。
水晶虾饺、佛跳墙、清蒸石斑鱼……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很快便摆满了那张长长的红木餐桌,浓郁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