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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四章这对小冤家,终究还是分不开的。
张子昂怕萧慕寒误会,又连忙补充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着她说喜欢小猫,我回头挑一只最乖的送给她,还可以教她怎么照顾,很简单的。”
萧慕寒挑了挑眉,心里冷笑一声:想打他的人的主意,还想要联系方式?做梦。
萧慕寒面上却不动声色,慢悠悠地开口,报了一串数字:“156……2369。”
报完,萧慕寒还不忘凉凉地瞥了张子昂一眼,语气带着警告。
“我妹妹脾气不好,最不喜欢别人骚扰她。这电话能不能打通,就看你的能耐了。”
那串数字,是他随手胡编乱造的,别说打通了,怕是连归属地都查不到。
张子昂却浑然不觉,喜滋滋地拿出手机,飞快地记下了那串数字,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云可依抱着小奶猫对他道谢的场景了。
萧慕寒看着他这副模样,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只是那笑意,却没达眼底。
午后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花园的石子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云可依挂了电话,转身往藤椅那边走,远远就瞧见张子涵和萧天佑聊得热络,连带着一旁的气氛都轻快了不少。
云可依脚步轻快地走过去,目光扫过笑意盈盈的两人,又落在面色略显局促的张子昂身上,随口问道:“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张子昂像是被突然点名的学生,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脸上挤出一抹温和的笑,连忙摆手。
“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
张子昂顿了顿,像是终于逮住了机会,目光落在云可依的脸上,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云小姐,不知道这个周末您有没有时间?”
“没时间。”
云可依想都没想,干脆利落地回绝,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最近确实忙得脚不沾地,光是堆积的工作就够她头疼了,哪里还有心思应付这些应酬。
张子昂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却没打算放弃,正想再说些什么,就见萧天佑和张子涵并肩走了过来。
萧天佑一眼就看穿了张子昂的心思,挑眉走上前,似笑非笑地看向张子昂。
“怎么?这是想约我妹妹去哪玩?”
被戳破心思,张子昂倒也不尴尬,反而顺着话头说下去,语气带着几分诚恳。
“不去哪,是我妹妹的生日快到了。她平时朋友少,性子又偏内向,我想着让她多认识些同龄人,所以想问问云小姐感不感兴趣参加生日宴会。”
云可依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直言不讳。
“我不感兴趣。人多的地方我都不喜欢,太吵了。”
她天生就偏爱安静,那些喧闹的场合,于她而言更像是一种负担。
“人真的不多!”
张子昂连忙解释,生怕云可依就此拒绝,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张子涵,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确认。
“是吧?妹妹。”
张子涵连忙点头,看向云可依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腼腆。
“是的,云小姐。我平时没什么朋友,圈子也小,这次生日宴也就请了家里几个亲近的长辈,还有两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我哥也是想着让我多交个朋友,才冒昧邀请你的。如果你实在没空的话,也没关系的。”
小姑娘的语气真诚,眼神清澈,倒让云可依不好再直接拒绝。
云可依沉吟了片刻,语气缓和了些许:“什么时候?”
“下周三……”
云可依想了想“下周三?我有没有空呢?”
“对,下周三晚上七点,在我家的私人庄园。”
张子昂连忙接话,生怕晚一秒,她就改变主意。
云可依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角,斟酌着开口:“我看看有没有时间吧,如果有空的话,我一定去。最近确实比较忙,说不定到时候抽不开身。”
“没关系!没关系!”
张子昂喜出望外,连忙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烫金的邀请函,双手递到云可依面前。
“这是邀请函,您收着。我们会等您的,就算到时候没空,也没关系。”
云可依接过邀请函,随手翻了翻,淡声道:“嗯,我知道了,谢谢。”
一旁的萧天佑见状,故作不满地挑眉,看向张子昂兄妹俩。
“怎么?你们这是只请女生啊?把我和我哥晾在一边,不太合适吧?”
张子昂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摆手。
“当然不是!萧二少说笑了。你们一个是大明星,一个是萧氏集团的总裁,日理万机的,我们是怕你们没时间,没好意思开口。”
说着,张子涵也从包里拿出两张一模一样的烫金邀请函,分别递到萧天佑和萧慕寒面前,眉眼弯弯,语气带着满满的诚意。
“萧二少,萧总,这是给你们的邀请函。如果你们能来的话,我会非常开心的。”
萧慕寒自始至终都没什么表情,目光落在云可依捏着邀请函的手指上,指尖泛白。
听到张子涵的话,萧慕寒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语气冷得像冰。
“我可没空参加。”
萧天佑生怕气氛尴尬,连忙打圆场,接过邀请函塞进兜里,笑着对张子涵说:“张小姐别生气,我哥他就这样,性子冷,你别往心里去。我抽空一定去,到时候给你送份大礼。”
张子涵连忙摆手说“不用客气”,脸上依旧挂着甜甜的笑。
而一旁的张子昂,目光却始终黏在云可依身上,眼神里的热切几乎要溢出来。
萧慕寒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只觉得一股火气从心底直往上涌,烧得他胸口发闷。
萧慕寒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却偏偏要维持着一副淡然的模样——谁让他现在,还顶着“云可依哥哥”的身份呢。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对他的女孩献殷勤,连上前宣示主权的资格,都要暂时藏起来。这份憋屈,几乎要将他淹没。
……
夕阳的金辉正一点点漫过萧家老宅的雕花窗棂,将书房里的紫檀木书架染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檀香,混着龙井的清冽茶香,在暮色渐浓的房间里缓缓流淌。
萧岐山端坐在红木茶桌主位,指尖摩挲着温润的白瓷茶杯,目光落在窗外那株虬劲的老槐树上,神色沉静。
萧慕寒则坐在他对面,身姿挺拔如松,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衬衫衬得他肩宽腰窄,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
沸水注入紫砂壶,茶叶在水中舒展翻卷,腾起袅袅白雾。
萧岐山抬手给儿子斟了一杯茶,茶汤清亮,热气氤氲。
“尝尝,今年的新茶。”
萧慕寒端起茶杯,却没急着喝,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还是沉不住气,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笃定。
“爸,你不能把依依介绍给你朋友的儿子。”
萧岐山抬眸看他,眼底掠过一丝波澜,却没接话,只是慢条斯理地给自己也斟了一杯茶。
“依依是我的。”
萧慕寒的声音又沉了几分,带着几分急切。
“您怎么能帮着外人?”
这下,萧岐山才放下茶壶,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语气平淡却带着点揶揄。
“你之前不是不要她吗?还嫌她碍眼,说她配不上你。”
萧岐山顿了顿,目光扫过儿子紧绷的侧脸,“反正你们当初是隐婚,外头没人知道。给依依重新选个好人家,不好吗?”
“不行!”
萧慕寒猛地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依依是我的,谁也不能抢。您不能这么做。”
萧岐山长长地叹了口气,眉宇间染上几分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哎!你小子,当初也是信誓旦旦地说爱她,说要护她一辈子,最后还不是铁了心要和她离婚?”
“那是我失忆了!”
萧慕寒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低,带着几分懊恼和急切。
“失忆的时候说的话,做的事,都不算数!再说,我已经跟她道歉了,她也原谅我了。”
萧慕寒往前倾了倾身,语气近乎恳求。
“爸,您可不能拆散你儿子的姻缘啊!”
萧岐山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气消了大半,却还是板着脸。
“哎!你们年轻人的事,我管不了。”
萧岐山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得严肃,带着沉甸甸的警告。
“不过,你要是再敢欺负依依,让她受半分委屈,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不会了,爸。”
萧慕寒松了口气,眉眼间的紧绷散去些许,带着点哭笑不得。
“您就不能盼着我和依依好吗?”
“谁知道呢。”
萧岐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老一辈的感慨。
“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啊,对感情哪里有我们那一代真挚?说爱就爱,说分就分,把婚姻当儿戏。”
萧岐山放下茶杯,话锋陡然一转,语气沉了下来:“明天是你娘的祭日,我们一起去看看她。”
萧慕寒的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点了点头:“好,我知道。”
“带上依依。”
萧岐山补充道,“你娘生前最疼你,也一直盼着你能找个好姑娘安稳过日子。让她见见依依,也好安心。”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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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慕寒应下,沉默了片刻,才抬头问道,“还有事吗?”
萧岐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眉头倏地蹙起,目光锐利地看向他。
“听说你们昨晚在C市遇袭了?还受了伤?严不严重?”
“小伤,不碍事。”
萧慕寒轻描淡写地说道,指尖却下意识地碰了碰左肩,那里缠着的纱布下,伤口还隐隐作痛。
“对方有枪,下手狠辣,应该是龙叔的余党,想来替他报仇。”
萧岐山的脸色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查到幕后黑手是谁了吗?”
“还没有。”
萧慕寒摇了摇头。
“那群人很狡猾,做事不留痕迹,线索断得干干净净。”
“你自己注意安全。”
萧岐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
“我这边也安排些人手,暗中跟着你,有个照应。”
“我知道了,谢谢爸。”
萧慕寒心中一暖,低声应道。
茶香袅袅,父子俩又聊了些家常,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书房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
三十分钟倏忽而过,萧慕寒起身告辞,挺拔的身影消失在书房门口。
穿过长长的回廊,他大步走进灯火通明的大厅,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沙发,眉头不自觉地蹙起,扬声问道:“张姨,依依呢?”
正在擦拭花瓶的张姨闻声回头,笑着答道:“云小姐回房休息了,说是等了您一会儿,听老爷说你们要聊很久,就先上去了。”
“没良心的,居然不等我。”
萧慕寒低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却没什么责备,反倒带着点宠溺,又问道,“她住哪个房间?”
一旁的徐伯闻言,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答道:“大少爷,云小姐住二楼最西边的房间。她说那间屋子开窗就能看到后花园,喜欢得紧。我带您过去吧?”
“嗯!”
萧慕寒点了点头。
自十六岁那年,父亲在湖心给萧慕寒建了别墅,他便很少回老宅住了。一来是想学着独立,自己打理生意;二来,也是想躲开父亲的唠叨,落个耳根清净。这么些年过去,老宅的布局他倒是有些生疏了。
两人沿着雕花楼梯拾级而上,木质楼梯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带着岁月的厚重感。几分钟后,便到了二楼最西边的房门前。
“大少爷,这就是云小姐的房间了。”
徐伯跟上来,轻声说道。
“我知道了,徐伯,辛苦你了,你先去忙吧。”萧慕寒摆了摆手,声音放轻了些。
徐伯应了一声,转身离去,走廊里很快恢复了安静。
萧慕寒抬手,轻轻叩了叩房门。
“咚咚咚。”
门内很快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拉开。
云可依站在门后,身上穿着一身粉色的猫耳朵睡衣,毛绒绒的布料裹着她纤细的身子,衬得她脸颊白皙,眼眸水润,像只乖巧又软萌的小猫咪。
看到门外的人,云可依的眼睛亮了亮,软糯的声音带着点惊讶:“阿寒?你怎么来了?”
萧慕寒迈步走进房间,顺手带上门,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点佯装的愠怒。
“我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在大厅等我吗?你倒好,自己跑上来睡觉了。”
云可依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是爸说的,他说你们要聊很久,让徐伯告诉我不用等了,早点休息。”
“又是爸。”
萧慕寒无奈地叹了口气,颇有种“腹背受敌”的挫败感。
“他怎么就这么不待见我这个亲儿子?”
云可依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十点,她踮起脚尖,轻轻扯了扯萧慕斯的衣袖,声音软软的。
“太晚了……你不回湖心别墅吗?”
萧慕寒低头看着她白皙的指尖,心头一热,伸手握住她的手,挑眉笑道:“不回了,在你这儿睡,不也挺好?”
“不行!”
云可依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连摆手。
“爸知道了会生气的,你不能留下来。”
云可依说着,就伸手去推萧慕寒,想把他往门外赶。
“别推!”
萧慕寒闷哼一声,猛地按住左肩,眉头紧紧蹙起,声音带着几分痛苦。
“你碰到我伤口了,左肩疼得厉害。”
萧慕寒抬眼看向云可依,眼底带着几分控诉。
“依儿,你是故意的吧?”
“我不是故意的!”
云可依顿时慌了,连忙扶住萧慕寒的胳膊,脸上满是担忧。
“快坐下来,我看看,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云可依小心翼翼地扶着萧慕寒走到沙发边坐下,伸手就要去脱他的外套。
萧慕寒却反手握住云可依的手腕,指尖温热,眼底的痛苦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笑意。
“别激动,现在没那么痛了。”
萧慕寒拉着云可依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依儿,你今晚就不陪陪我?”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眼底的狡黠,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忍不住嗔了他一眼,却还是软下心肠,只是语气依旧坚定。
“不行的,爸说我们已经离婚了,不能睡在一起,传出去不好。你还是走吧。”
“离婚?”
萧慕寒挑眉,伸手将云可依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霸道。
“那是失忆闹的乌龙,早就不作数了。这是我家,我想在哪睡就在哪睡,谁也管不着。”
云可依靠在萧慕寒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却还是挣扎着说道:“可你在这睡,爸会怎么看我啊?会不会觉得我是个随便的女人?不行,你真的得走。”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泛红的耳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却故意板着脸,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夸张的委屈。
“你就这么在乎我爸的看法?连我这个夫君都不要了?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和爸都不待见我,合着全家人都不把我当回事。”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这副模样,哪里还生得起气,连忙伸手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声音软软的
“别生气嘛,我不是那个意思。”
云可依顿了顿,犹豫了片刻,才小声提议,“嗯……要不,我跟你回湖心别墅?偷偷回去,不让爸知道。”
云可依抬起头,眼底带着几分忐忑:“可是这样……爸会不会觉得我不检点啊?”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小心翼翼的模样,忍不住低头吻了吻云可依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不会。你是我爱的人,和我在一起,天经地义。”
萧慕寒说着,就拉着云可依的手起身,脚步轻快地往门口走。
云可依被萧慕寒拉着,脚步踉跄了一下,连忙说道:“等等,我得换件衣服!”
云可依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猫耳朵睡衣,脸颊更红了。
“还有,爸睡了吗?别让其他人看到了,多不好意思。”
萧慕寒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那毛绒绒的睡衣上,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小猫咪穿这身挺可爱的,不用换。”
萧慕寒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笃定。
“爸肯定睡了,我带你从后花园走,偷偷摸摸出去,没人会发现。”
云可依被他说得心动,咬了咬唇,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两人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沿着走廊的阴影往楼梯口走,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动了旁人。
老宅的夜晚很静,只有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
一路顺利地溜到后花园,晚风带着花草的清香拂面而来,沁人心脾。
停车处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线条流畅,车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正是萧慕寒的座驾——麒麟冥夜。
萧慕寒拉着云可依快步上了车,替她系好安全带,才发动汽车。黑色的轿车像一道闪电,悄无声息地驶出萧家老宅,融入了沉沉的夜色里。
而他们身后,二楼书房的窗户边,萧岐山正站在那里,看着那辆消失在夜色中的轿车,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低声感慨。
“臭小子,还是这么猴急。”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他的脸上,带着几分欣慰。
这对小冤家,终究还是分不开的。
深夜的风裹挟着几分凉意,穿过车窗缝隙,拂过副驾驶座上云可依的脸颊。
云可依原本还撑着脑袋看窗外掠过的树影,后来抵不过困意,脑袋一点一点地,最后歪在椅背上,沉沉睡了过去。
黑色的麒麟冥夜在夜色中疾驰,车轮碾过寂静的柏油路,最终稳稳停在湖心别墅的大门前。
萧慕寒熄了火,侧眸看向身侧的人。昏黄的路灯透过车窗,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光影,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安静地垂着,身上那件粉色的猫耳朵睡衣毛绒绒的,衬得她像只乖巧的小奶猫。
萧慕寒放轻动作推开车门,绕到副驾驶那边,刚要伸手去抱,云可依就缓缓睁开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