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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四章抓龙嫂死了
云可依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让在场的人都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把他们全部抓出来,用链子吊起来,吊成一排。我来审。”
阿江和阿华都愣住了。
他们印象里的云可依,是温柔的,是娇弱的,是需要萧慕寒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可眼前的她,眼神冷得像冰,语气里的狠戾,让他们都有些不敢置信。
阿江迟疑着开口:“云小姐……您确定吗?这些人连青花毒都扛得住,您……您能审问出来龙嫂的下落?”
云可依没有回头,只是看着那些蜷缩在角落的黑衣人,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交给我。去准备吧。”
阿江和阿华对视一眼,终究是不敢违抗。他们知道,云小姐看似柔弱,实则骨子里比谁都倔。
“好吧。”阿江应道。
十五分钟后。
负二层的空旷大厅,四十名黑衣人被粗重的铁链捆住手腕,吊在了天花板的铁钩上。
铁链晃荡着,发出刺耳的声响。他们被吊成一排,双脚离地,脸色惨白,原本嚣张的气焰被消磨得一干二净,像一只只待宰的羔羊。
“云可依……你还没有毒发身亡?”
“你们都没死……我怎么敢走在你们前面……”
云可依站在三十米开外的地方,手里握着一把通体漆黑的手枪。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眼罩,缓缓戴在眼睛上。
“游戏,要开始了。”
云可依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来,带着几分沙哑的质感,像淬了冰的刀锋。
“说出龙嫂的藏身之处……说出者活,不说者死……机会只有一次……”
话音落下的瞬间,云可依举起枪,手腕稳得惊人。
“啪!”
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地下二层的死寂。
萧慕寒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泼洒在连绵起伏的城郊山峦之上。
地下城
地下城度假中心的霓虹光海被远远抛在身后,此刻的山道上,一串刺眼的车灯正破开黑暗,如同蛰伏的兽群,带着凛冽的杀气,浩浩荡荡地朝着废弃屠宰场的方向疾驰。
为首的黑色轿车里,徐伯端坐着。他一身熨帖的黑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沟壑纵横,却不见丝毫老态,唯有那双浑浊的眼眸里,淬着冰冷的狠厉。
后视镜里,二十多辆清一色的黑色轿车紧随其后,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沉闷的轰鸣,惊飞了道旁林子里的夜鸟。
“加快速度,别让那女人跑了。”
“是!”
徐伯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摩擦过朽木,透过对讲机传到每一辆车的驾驶座上。
而此刻,废弃屠宰场深处的独栋别墅里,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烧烤架上的炭火噼啪作响,油脂滴落,溅起一簇簇火星。龙嫂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真丝旗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白皙却布满薄茧的手腕。
她手里捏着一把烤串,慢条斯理地翻烤着,嘴角噙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
旁边,十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手下围坐成一圈,有人大口吃肉,有人朗声说笑,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香与啤酒的清冽气息。
龙安和龙宁就坐在龙嫂身边的藤椅上。姐妹俩脸色苍白,左臂和右腿上都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边缘还隐隐透着暗红的血迹——那是三天前和萧家的人硬拼时留下的伤,伤口还没痊愈,稍一动弹,便疼得眉头紧蹙。
“妈,这肉烤得真嫩,您的手艺还是这么绝。”
龙宁强忍着疼,扯出一个笑脸,伸手想去拿一串烤鸡翅。
龙嫂拍开她的手,嗔怪道:“伤还没好利索,少乱动,我给你撕下来。”
话音刚落,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猛地撞破了这份难得的闲适。
千勇脸色煞白地冲进来,额头上布满冷汗,手里的对讲机还在滋滋作响。
他是龙嫂手下最得力的干将,此刻却连声音都在发颤:“龙嫂!不好了!萧家的人——萧家的人找到这里了!车子已经到山口了,黑压压的一片,少说有二十多辆!我们得尽快撤离!”
“这么快?”
龙嫂捏着烤串的手微微一顿,眼底的笑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龙嫂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理了理旗袍的下摆,动作从容得仿佛只是要去赴一场普通的晚宴。
“我倒是小瞧了萧岐山,竟然能这么快查到我的藏身之处。”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两个女儿,声音沉了几分。
“安安,宁宁,后门有条小路通往后山森林,我们从那里走。”
龙安和龙宁挣扎着就要站起来,伤口被牵扯,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千勇连忙上前扶住她们,急声道:“龙嫂,您带着二位小姐先走,我安排兄弟们断后!”
“你们护着小姐们,我垫后。”
龙嫂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巨响,别墅的大门被猛地撞开,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刺耳声响,子弹如雨点般射了进来。
“砰砰砰!”
火光四溅,木屑纷飞。
“保护龙嫂和小姐!”
千勇嘶吼一声,猛地将龙嫂和龙安、龙宁往后门推去。他身后的兄弟们纷纷抄起藏在桌下的枪支,朝着门口的方向还击。
枪声震耳欲聋,惨叫声此起彼伏。
龙嫂拽着两个女儿,踩着满地狼藉,冲进了后门的密林。
身后的枪声和爆炸声越来越近,千勇的嘶吼声、兄弟们的惨叫声,一声声钻入耳膜,像一把把尖刀,剜着龙嫂的心。
“妈!千勇哥他们……”
龙宁回头望去,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她看到一个又一个熟悉的身影倒在血泊里,黑色的身影如同割麦子般倒下,萧家的人如同潮水般涌了进来。
“别回头!走!”
龙嫂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依旧坚定。
她死死攥着两个女儿的手,脚下的步伐快得惊人,锋利的树枝划破了旗袍的下摆,也划破了她们的手臂,留下一道道血痕。
好不容易冲到停在后山的车子旁,龙嫂拉开车门,将两个女儿推了进去。
千勇带着几个仅剩的兄弟跟了上来,他浑身是血,肩膀上中了一枪,脸色惨白如纸。
“龙嫂,快上车!我已经安排人在前面路口接应了!”
“好……”
车子发动的瞬间,身后的车灯已经如同鬼魅般追了上来,刺眼的光束照亮了漆黑的森林。
徐伯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带着冰冷的嘲讽。
“龙嫂,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子弹“嗖嗖”地打在车身上,发出“铛铛”的脆响。
龙嫂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如同离弦的箭,朝着森林深处疾驰。
后视镜里,萧家的车队穷追不舍,黑色的轿车密密麻麻,像一群甩不掉的恶鬼。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人太多了!”
千勇捂着流血的肩膀,急声道,“龙嫂,我们分开走!我引开一部分人!”
龙嫂没有说话,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蜿蜒的山路,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脸色苍白的龙安,又看了一眼后座强忍着泪水的龙宁,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喘不过气。
萧家的势力太大了,大到她根本无力抗衡。萧岐山要的是她的命,要的是龙振海留下的所有残党,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她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在一片空旷的草坪旁停下。
“妈,怎么了?”
龙安察觉到不对劲,连忙问道。
龙嫂转过头,看着两个女儿年轻的脸庞,眼底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龙嫂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龙安和龙宁的脸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安安,宁宁,听妈的话,我们必须分开行驶。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和你们没有关系。你们不能和我在一起。”
“不行!”
龙安猛地抓住她的手,泪水夺眶而出。
“妈!我们要和你在一起!我们可以保护你!你不能有事!”
“保护我?”
龙嫂苦笑一声,泪水终于滑落。
“你们的伤还没好,怎么保护我?听话,这个时候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龙嫂打开车门,朝着外面喊了一声:“准备好!”
“妈……”
龙宁哭着摇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下车。
“如果我被抓了,或是死了……”
龙嫂的声音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们不能报仇,萧家的势力太大了,我们不是对手。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妈!”
“下车!”
龙嫂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她和千勇一起,将哭成泪人的龙安和龙宁推下了车。
“躲进草坪旁边的灌木丛里,不要出声!会有人来接应你们!”
车子再次发动,龙嫂看都没看后视镜里两个女儿跪地哭泣的身影,猛地踩下油门,朝着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她要把萧家的人引开,引向更远的地方。
后视镜里,萧家的车队果然没有丝毫犹豫,紧紧跟了上来。
几分钟后,一辆不起眼的皮卡车缓缓驶到草坪旁,车上的人迅速将躲在灌木丛里的龙安和龙宁拉上车,调转车头,朝着与龙嫂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山路越来越陡,越来越窄。
龙嫂的车子一路冲上了山尖。
前方,是悬崖峭壁,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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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徐伯的车如同附骨之疽,终于追了上来。
十几辆黑色轿车瞬间将龙嫂的车子团团围住,车灯全开,刺眼的光芒将龙嫂的车子照得如同白昼。
徐伯推开车门,缓缓走了下来。他身后的黑衣人也纷纷下车,手里的枪直指龙嫂的车子。
“龙嫂,束手就擒吧。”
徐伯站在车窗外,声音冰冷。
“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龙嫂坐在驾驶座上,缓缓抬起头。她的脸上沾满了灰尘和泪水,却依旧挺直了脊背,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一片决绝的死寂。
“我还有最后一条路。”
龙嫂看着徐伯,嘴角勾起一抹惨烈的笑意。
“我死,也不会让你们抓到我的女儿。”
话音落下的瞬间,龙嫂猛地踩下油门!
车子如同脱缰的野马,猛地冲破了包围圈,朝着悬崖的方向冲了出去!
“不!”
徐伯瞳孔骤缩,厉声嘶吼。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悬崖下响起,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漆黑的夜空。
车子坠落的瞬间,碎片四溅,如同陨落的星辰。
“来人!”
徐伯的脸色铁青,他快步走到悬崖边,朝着
“下去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是烤熟的尸骨也行!不能让她假死逃脱!”
“是!徐伯!”
十几个黑衣人立刻领命,带着绳索和工具,朝着悬崖下攀爬而去。
山风呼啸,带着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味。
三十分钟后,一个黑衣人捧着一个沾血的盒子走了上来,脸色凝重:“徐伯,找到了……找到了龙嫂的尸体碎块。”
徐伯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眼底的狠厉稍稍敛去。
“拿回去地下城,做DNA鉴定。”
地下城度假中心的地下实验室里,灯火通明。
冰冷的仪器发出滴滴的声响,白色的灯光映得徐伯的脸越发苍白。
徐伯坐在实验室的凳子上,看着屏幕上逐渐显现的鉴定结果——确认匹配。
他缓缓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一道低沉威严的声音传来:“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是萧岐山。
徐伯站起身,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老爷,龙嫂开车冲下悬崖,死了。她的尸骨做了DNA鉴定,确实是她的遗骸。”
徐伯顿了顿,继续说道:“龙振海的残党已经全部抓到了,除了龙振海的两个女儿,龙安和龙宁,还有他的手下千勇这三个人。其余的全部落网,死的死,伤的伤,信息都核对过了。现在,这里还有一百六十八人,全部关在地下城的牢房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萧岐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先关几天。”
“老爷的意思是?”
“我亲自处理。”
徐伯的眼底闪过一丝敬畏:“好的,老爷。”
挂断电话,徐伯转头看向窗外。
地下城的霓虹依旧璀璨,如同一个巨大的、光怪陆离的囚笼。
悬崖下的火光早已熄灭,只剩下冰冷的山风,呜咽着,像是在诉说着一场未完结的悲歌。
而在遥远的山路上,一辆皮卡车正朝着黎明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后座,龙安和龙宁相拥而泣,泪水打湿了彼此的肩膀。她们不知道,前路等待着她们的是什么,只知道,母亲用生命给了她们一条生路。
活下去,好好活下去。
这是母亲最后的嘱托,也是她们唯一的执念。
第二天
午后的阳光,带着几分慵懒的暖意,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湖心别墅的青石板路上。
风掠过湖面,荡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岸边的垂柳轻轻摇曳,将影子投在澄澈的水波里,像一幅晕染开的淡墨画。
黑色的麒麟冥夜缓缓驶入别墅大门,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轻微的声响。
萧慕寒推开车门走下来,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刚从忙碌中抽离的疲惫,却依旧难掩那份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冷冽。
他抬眼扫了一圈偌大的别墅庭院,花圃里的玫瑰开得正盛,廊下的秋千轻轻晃动,却唯独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大少爷,您回来啦。”
张姨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脸上带着和蔼的笑意。
“饭菜都准备好了,刚出锅的,您快进屋尝尝。”
萧慕寒颔首,脚步没往餐厅去,反而朝着客厅的方向望了望,声音低沉温和。
“张姨,依儿呢?”
张姨把水果盘放在玄关的置物架上,想了想才道:“云小姐这几天白天都不在家呢,说是有事情要忙,都是晚上才回来的。跟您一样,整天不见人影,我也不知道她具体去了哪儿。”
萧慕寒的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蹙,心里掠过一丝淡淡的失落。他原以为,回来就能看到那个叽叽喳喳的身影,缠着他说些实验室里的趣事。
“知道了。”
他淡淡应了一声,目光掠过餐厅里满满一桌的菜色,语气轻缓。
“饭菜收了吧,我不饿。”
“好的大少爷。”
张姨应下,看着萧慕寒转身朝着二楼卧室走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两个人,明明心里都惦记着对方,偏偏有时候都憋着不说。
萧慕寒走进卧室,偌大的房间里,还残留着云可依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他走到窗边,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云可依清甜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实验室里特有的清冷回音:“阿寒?”
“嗯,是我。”
萧慕寒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你在哪呢?”
“我在实验室呀。”
云可依的语气轻快了些。
“马上就好了,你先去吃饭,不用等我。”
实验室。
萧慕寒眸光微动,挂了电话,转身走出卧室,沿着走廊走到尽头,推开了一扇看似普通的实木门。
门后并非储物间,而是一个隐秘的电梯口。他按下指纹,电梯门缓缓打开,带着他朝着地下二层而去。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冷冽的消毒水味夹杂着淡淡的药味扑面而来。
走廊两侧,站着数个身着黑色作战服的雇佣兵,身形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
看到萧慕寒走出来,他们齐齐颔首,声音洪亮而恭敬:“萧总。”
“嗯。”
萧慕寒淡淡应了一声,目光扫过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厚重铁门,问道,“依儿在里面吗?”
守在电梯口的一个男子连忙点头。
“云小姐在实验室里,和两位博士正在做实验呢,已经忙了一上午了。”
萧慕寒“好”了一声,抬脚朝着铁门走去。
门口站着阿江和阿华,两人都是他的心腹,见到他来,连忙侧身行礼。
萧慕寒脚步微顿,侧头看向他们,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询问。
“你们把实情都告诉她了?”
阿江连忙摆手,一脸无辜
“萧总,我们可没说。是阿影那小子嘴快,不小心漏了口风。”
萧慕寒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似是无奈,又似是释然。
“算啦,她知道也好。”
有些事,终究是瞒不住的。何况,他从来没想过要一直瞒着云可依。
铁门被阿华从外面打开,一条长长的玻璃走廊出现在眼前。
走廊的尽头,是一间灯火通明的实验室。
萧慕寒放轻脚步走过去,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玻璃房里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纤细身影上。
云可依正低着头,和两位头发花白的医学博士一起,盯着显微镜的目镜,手里拿着一支移液器,动作精准而专注。
云可依的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认真的模样,竟让萧慕寒看得有些失神。
萧慕寒没有打扰,只是走到旁边的休息区,拉开椅子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实验报告翻看。
约莫十五分钟后,玻璃房里的实验终于告一段落。云可依摘下手套,伸了个懒腰,转身的瞬间,就看到了坐在休息区的萧慕寒。
云可依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像是突然被点亮的星星。
推开玻璃门,她快步走到萧慕寒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喜。
“阿寒,你怎么来了?等很久了吗?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萧慕寒放下手里的报告,站起身,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触到她柔软的发丝,眉眼温柔。
“我刚到。”
云可依“哦”了一声,转身朝着更衣室走去。
“你等我一下,我去换衣服。”
云可依脱下沾着些许试剂痕迹的白大褂,换上一身浅色的连衣裙,又仔细地做了消毒清洗,这才快步走出来,自然而然地拉起萧慕寒的手。
“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