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孤独修行,让她获得不止是修行道路的清晰与感悟,也是各种知识积累下的自信与格局。
在一个注定要个人力量决定生存几率的大环境中,混乱的局势其实会给她更大的自由。
只要她掌握足够的力量,前期她就是安全的。
而要保证长期安全,那建立属于他们自己的势力,壮大自己身能量是必经之路。
而这条路上,就注定她会培养更多的修士。
对抗自然,也对抗别人的觊觎。
既然如此,能抢在所有人之前发育,自然是最好的。
而这样一个有一定忠诚度,背后没有支持,积累更没有两人丰厚注定修行慢他们一步的苗子,很值得培养呀。
如果能多来几个就更好了。
向衍泽走出船舱,埃文正拿着一把巨大的毛梳穿梭在巨大的毛茸茸身旁。
听到动静,跟侧躺在地上呼噜噜的大白一起看了过来。
“老大。”埃文偏头往他身后看了看,“小嫂子呢?”
向衍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看了眼地上的大白,吩咐道。
“去警戒。”
大白正被伺候的舒服,有些懒洋洋的,一听这话立马精神起来,抖抖毛站了起来。
埃文跟着抬头,看着站起来越发威风凛凛的大白,眼神更亮了。
看着他那副中二样,向衍泽实在没眼看。
“埃文。”
“怎么了老大?好帅好帅。大白比直播间里还要帅。”
“你不是不是忘记跟我交代什么了?”
向衍泽也不指望这个二货能正经点了,直接开问,同时用眼神示意被夸了越发昂头的大白赶紧走开。
闻言,埃文身子一僵。
随即默默收起手里的大梳子,走到向衍泽身边。
“老大.......”
另一边,禾沁决定还是按照之前的计划来。
只是希望她那点还不算成熟的空间定位的领悟能够靠谱点。
只见,她素手一挥,原本空荡荡的平台上浮现一幅闪着蓝光的光幕。
画面上,无数个光点密密麻麻的集中在光幕一角,仔细一看那轮廓竟与他们刚离开的那座小岛差不多。
而在密集的光点之外,只有一个唯一颜色为金色的光点,远远挂在另一边。
而一条红色细线连接其中。
禾沁手指迅速在光幕之上翻飞着,像是在测算着什么。
不多时,手指迅速在光幕之上点了几下。
就见蓝色光幕上,多了好几红色光点,正好处于红线周围。
禾沁额头渐渐沁出细汗。
这张神识地图,是她耗费了整整三个多月才弄出来的东西,可以通过神识烙印进行空间坐标标记。
但这种标记只有她拿着地图在坐标位置的时候才能精准标记。
否则就需要大量的推演和空间能量。
消耗巨大,还不保证准确。
原本那条红线就是她推演了许久得出来的行进路线。
却偏偏遇到灵气爆发,改变了天地契机,自然导致空间坐标偏移,逼的她不得不的重新推演关键节点。
虚脱的坐到早就准备好了的椅子上,禾沁看着地图上偏移还不算大的节点,心里好受了些。
不多时,气息平稳,又喝了一支安抚精神力的药剂,这才控制着小船朝着第一个节点进发。
外面,埃文已经交代了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颗星球,又是怎么跟其他人失散找到他们的,正满脸好奇的希望的看着他家老大,憋了许多问题的那张嘴蠢蠢欲动。
“老大.......”
“你是说你哥,秦灏和他哥,还有罗森以及我小弟全都在星球上。”
向衍泽的声音冷的人发颤,将埃文的声音都给堵了回去。
埃文委屈巴巴的瑟缩了一下。
“嗯。”
向衍泽头大,其他人就算了,他家那个不省心的躺了那么久,刚醒就敢往这么危险的地方来。
现在还不晓得是个什么情况。
向衍泽表示弟弟这种生物果然都是债。
“老大。”
见向衍泽不说话,埃文再次弱弱开口唤了一声。
向衍泽一个眼神看来。
“说。”
被老大的低气压给震住,埃文咽了咽口水,但看了眼之前被大白挡住没注意,现在一看,明显不太对劲的高度,还是问了。
“那个.......我们这船。”
见他问起船的事,向衍泽冷冷的瞄了他一眼,抬手扔出一个接驳器给他。
“自己看。”
说完再也没有耐心的转身就走。
留下埃文看着手里接住的东西,迅速连上自己的光脑。
一看就陷了进去。
船在离水面2米左右的距离缓缓行进着。
这个高度,依靠的是船原来的那套浮空系统,消耗能源石,不至于让他们负担太重,又能避免减少一些对水下生物的吸引。
刚刚好。
只是,哪怕他们不扰动水面,但也耐不活水里打架的生物误伤船只。
就比如现在。
“铛铛铛铛铛......”接二连三的水箭撞击声拉回了埃文的心神。
循声看去,却只见一把金色长剑划破长空,又猛地扎下,对上一条猛然从水中跃出的庞然大物。
只见那庞然大物通体血红,唯独头上一根黑色长角的像是绕着黑气般森冷不祥。
却在撞上金箭的瞬间寸寸碎裂,只来得及留下一声凄惨哀鸣,和犹如城墙般的巨大水浪。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不知何时,大白已经到了船尾位置,三根长尾巴在身后摇摆,每晃一下,便砸开一朵血花。
像是悠闲的画家,随意的落笔点梅。
刚刚受了老大给的信息的冲击,立马就看到了现实,埃文表示.......
艹!太TM帅了。老大这么牛了居然不带他。
喉咙发干,肌肉发紧,埃文蠢蠢欲动。
禾沁才不管外面的情况如何,她只负责指挥船只前进。
转眼,三日已过,一行人总算有惊无险的赶到了推演的树岛所在位置。
但令一众人傻眼的是,原本该矗立着巨大树岛的海面空空如也,除了水,连只兴风作浪的水兽都没有。
向衍泽站在满身颓丧的禾沁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或许就在附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