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禾沁清清嗓子,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吸引回来。
“小嫂子,你嗓子不舒服么?”
禾沁笑笑,蹲下身子与向衍泽手里瑟瑟发抖的团子对视。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它的脑袋,笑的温柔。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背着我们把东西藏哪了吧?”
团子哆嗦。
“不说?”禾沁眼神发亮,笑的越发真诚。
吓的团子忙不迭开口,唧唧,唧唧个不停。
只可惜,它又扭又叫,翅膀都挥出了惨影,听不懂就是听不懂。
“嗯。嗯嗯……”
禾沁点头,点头,又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然后抬头冲向衍泽笑笑:“它不说。收拾了吧。”
“啊?”
“唧?”
埃文与团子几乎是一同出声,只不过一个是惊讶,而另一个是震惊。
只有向衍泽无比淡定,手臂一抬就将团子扔了出去,方向正是之前小藤飞出去的方向。
尖叫划破长空,埃文目瞪口呆:“这,这啥意思呀?不是要找东西么?”
禾沁冲他笑笑,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小伙子呀。跟他们相处久了就知道了。藏东西除了大白的空间不会有第二个地方的。”
“那,那你们……这……”埃文看看远处的海面又看看天空,看看禾沁跟老大又看看天空,欲言又止。
“小孩子嘛。犯错了总要教育。”向衍泽意有所指。
埃文脑子里立马回忆起了在训练室被老大摩擦的那些日子,立马闭上了嘴巴,偏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禾沁偏头忍住上翘的嘴角。
向衍泽将一切都收入眼底,嘴角微微勾起。
这才又转向埃文。
“对了,埃文。你这段时间有推演过你哥他们的情况么?”
埃文脸色一白,周身气场都衰败了下去。
“嗯。他们现状都不太好。”
“都?他们不是在一起么?”禾沁第一时间发现了问题所在。
“我也不知道。但推演的结果就是如此。更多的,我也推不出了。”
埃文说着话低下了头,原来越低的语气显得格外失落,一阵海风吹过,撩起他额角碎发,露出那双布着红的眼睛。
看的禾沁一阵心酸。
想想刚见面时这人虽然狼狈却还算健壮的身体,还有虽然疲惫却明显活力十足的样子。
再看看现在。
才不到两个月,这风一吹,衣服勾勒出来的身型都只剩空荡荡了。
更别提这随时随地的精神恍惚。
虽然是因为修炼,但不得不说,真折磨人。
禾沁安慰道:“哎,没在一起说不定是好事呢。”
向衍泽:“嗯。”
说着转身走回篝火旁,并指一挥切下一大块烤的焦黄的鱼肉,招呼道:“别想了,再不吃就烤过了。”
“嗯嗯,对对对。开吃开吃。”
禾沁附和着走回原来的位置坐下,一同招呼埃文。
而海里与头顶天空的三小只只想哭一个。
你们吃就吃,就这么把他们给忘了?
许久,酒足饭饱,海里的两只终于慢悠悠的折腾了回来,一上岛就看到大白趴在岸边大吐特吐。
而在远处,三人围在篝火旁,而篝火上一樽熟悉的大鼎以然立在那里。
正是天雷后,小藤从废墟中扒拉出来的那樽破烂小鼎。
也是它们偷偷藏起来打算实验团子说的那特别特别美味又能增长修为的好吃的的工具。
至于为什么是偷偷的。
自然是因为这樽鼎就是禾沁的那樽阴阳五行炼制鼎。
经过雷罚浩劫和空间碎裂双重破坏,已经破破烂烂不成样子了。
但能在雷罚和空间碎裂中留下的东西,哪怕没了原来的作用,也是难得的好东西。
三小只怕禾沁舍不得给它们,就偷偷藏了起来。
准备有时间在大白空间里偷偷摸摸熬好吃的粥喝。
哪里知道,会有今天这么一遭。
罪受了,‘锅’也没了。
呜呜呜,何苦来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