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三人你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闻人悉先开了口。
“你给的那个什么观想法,我试了一下。”
“哦?”禾沁看了眼闻人悉,勾了勾嘴角,“有感觉了?”
“嗯嗯。”闻人悉如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那东西能增长精神力!”
闻人悉语气肯定,看着禾沁的眼神亮的出奇,在火光的映照下仿佛也有火在燃。
见此,禾沁会心一笑,看向刘知:“你呢?有什么感受?”
“我.....我啊,还没来得及试。”
刘知尴尬的挠挠头。
禾沁点点头没说什么,又看向埃文:“那你来说说看呢?观想法也给你两天了。”
埃文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试探着开口:“我就是感觉脑子更清醒了,推算的时候也更快。别的......”埃文看看闻人悉,又看看禾沁,“好像,没感觉到精神力提升。”
“嗯。”禾沁点点头,“你们两个的感受都没问题。观想其实观的是元神。元神无形亦有形,是每个人天生就有的东西。但是人很难察觉的到其存在。”
“只有少数人能在成长过程中触摸到他存在。这些人就是所谓的觉醒者,也就是像你我一样的灵师与战士。但就和灵师与战士展现的天赋完全不同一样,我们所触及的元神部分也是差别的。”
“这也就是为何都是精神力,却有完全不同的属性,而我现在给你的观想法,同你们之后将要接触的修行一样,都是要让元神合一,逐渐解开所有能力。”
禾沁的话让三人皆是一震,看向彼此的目光里全是震惊,就连已经接触了修行一段时间,甚至对自己所修之道有了一定认知的埃文都大受震撼。
“小.....小嫂子,你的意思.....意思是,我们以后也能拥有灵师的能力?”
埃文结结巴巴,一边说一边一遍遍咽着干涸的口水,脑子里除了他们等于灵师之外,再也没有第七个字的存在。
只本能的呆看着禾沁,不知道是想看到或听到什么。
禾沁抿唇,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像是根本不在意这个答案会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冲击,只一味做一个回答机器。
“你可以这么理解,不仅你们能拥有灵师的那些本事,同样的,灵师们,”说着转头看向已经呆滞了的闻人悉,“灵师也能拥有那些使用元素的能力,同样,体质,寿命,都不会有差别。”
闻人悉觉得禾沁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一下一下的钉死在她脑中,震的她让忍不住的发抖,抓着刘知胳膊的手不自觉收紧,指甲陷入肉中都未察觉。
而刘知也并未比两人好,呆呆的,根本感觉不到痛。
见将人都震住了,禾沁轻轻一笑,不再继续灌输内容。
“我看,你们似乎需要好好消化消化。那你们先消化,我去给你们露一手。”
说着站起身,冲着委屈巴巴以为她忘记自己承诺的大白招招手,指了指远处。
留下三人呆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消化那些颠覆三观的信息。
直到禾沁收拾好猎物和顺路采摘的一些野菜,制作灵食物,几人才被那过于勾人的香气转移了注意力,凑到近前,再次开始问东问西。
禾沁也不藏着掖着,将元神,神识,灵力,修行体系,目前推测的大环境情况都一一讲给他们听。
一讲就讲到了深夜。
也成功让三人忘记要说丢烤肉的事了。
满脑子都是修仙,大变,灵气复苏,万千世界,巨大机缘等等全新的三观体系。
禾沁也不急。
今天找到的灵植足够她开上几炉丹药。
而且如果她没弄错,这里很大概率会成为她们目前最合适的大本营。
一个像样的住所也很重要。
让他们缓两天,她也好先把那群躺着的人的问题先解决掉。
说好了明天自由活动,不要一个人远离驻地便寻找了个相对平坦的地方,摆弄起周围的石头,简单摆出一个最低级的隔音阵法,取出小天所化的小鼎,凝神打坐,恢复精神。
直到天光刺破云层的那一刻,禾沁缓缓睁睁眼。
感受着浑身充沛的灵气与饱满的精神,拍开鼎盖,神识放出,开始炼丹。
而帐篷内,兴奋的全都睡不着的三人聊到天将破晓,这才昏昏沉沉睡去。
只有眯了半宿的大白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鼻子在空气中嗅动着,似乎在确定着什么。
半晌伸了个撑着两条前腿狠狠的伸了个懒腰,看了眼全神贯注炼丹的禾沁,踢踢踏踏的走向一边的灌木丛。
随着它的走过,一滴滴露水溅落,碾如泥中,一棵棵小苗悄无声息顶破湿泥,在某个角落里,一双乌黑的小眼睛死死盯着一无所觉的禾沁。
溜达一圈,带回来一堆小猎物大白扒拉醒了埃文几人,嚷嚷着要吃饭。
活力满满的一天正式开始。
傍晚,在炸掉第三炉丹药后,禾沁终于在这个现实的世界中,炼制出了第一炉丹药——一炉下品回春丹。
禾沁生无可恋的抹了把脸,心情复杂。
是她想简单了。
果然是纸上谈兵终觉浅呀,还以为炼丹也会如同绘符一般有如神助。
事实就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不过好在终于在灵植用完之前成功了,不然还不知道这个小小山谷能不能再凑齐两副所需的灵植。
没急着取丹,禾沁盘膝调息,只盼望这炉药能多上几颗,至少让她将人全都救过来啊。
外面,观察了她无数次的三人在吃过大白友情提供的食物后,也全都打起坐来,开始体会观想之妙。
直到禾沁走出隔音阵法,也未能将几人吵醒。
见此,禾沁用神识传音招呼了大白,让它将那一帐篷人放出,又嘱咐它继续保护几人,这才走到那顶装躺了5人的帐篷面前,撩开帘子,走了进去。
手心里还握着那瓶刚好装了5颗的丹药。
看着昏暗帐篷中毫无动静的5人,目光一一滑过,最终落在右边第二个人身上。
目光复杂,终是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