绚丽的斑斓洋溢着扭曲的心灵之力,激荡着现实,欲要粉碎眼前的一切。
斑斓的绚丽肆虐着恐怖的污染之力,感染着事象,欲要将粉碎的一切尽数转化成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存在。
与我一样,不得超生吧。
“轰!!!!!!”
霎那间,伴随着此招洋溢的轰鸣,那万千斑斓者的尖叫怒吼,墨黑类人形生物的重闻子,那身形巨大好似高山的他,其身躯当即粉碎大半,如泰山倒坠。
不可否认,直到这时,重闻子猛然发现一个“错误”,一个决定了他一整个战术失败的“错误”。
而这个“错误”就是……
他迟疑了。
面对张笑笑此刻的心门大开,他迟疑了。
以他本来的战术习惯,他的“先天道神之躯”,模拟聆听者路径四阶神话形态?心海之兽的他,以无匹之势六甲之力近身的他,竟对进入眼前张笑笑的“心境”,迟疑了……
这本来,应该是他最擅长的“法门”,最应驰骋的“战场”。
哪怕是以“忌之云篆”构建的先天道神,也有不输于旁观者路径的心灵之力、与不输于怪物路径的污染之力,但对他重闻子来讲,仍是不惧,仍是不怕。
他有信心在心灵的“层面”,压死张笑笑。
可……
也许是因为“忌之云篆”的真?心灵风暴层面影响的缘故,也许,也是因为张笑笑此刻故作迷阵,心门大开的缘故。
一个……不该在战斗时出现的“念头”,突然出现在重闻子的心神中。
而这个念头是……
“张笑笑也许是个“计”,她的忌之云篆可能本身就是个“计”,她是混沌魔猿丢过来的对吧,那有没有可能,痴愚玩弄曾经在她心神中做了文章?”
“一定做了文章没错吧!”
“而这个“文章”是什么?她为什么此刻要孤注一掷与我争斗?她是真的想与我“论道”吗?向死求生?”
“她这个整个过程,有没有可能也是一个“计”。”
“她就是想让我侵入她的心神,然后她心神中的“文章后手”,悄无声息的发动,然后我被“下手”,以此弥天,因为我是一定会参与“唤回天尊”的……”
“所以,有没有可能,到时候,问题不在他们那边,而是在我们这边?”
“虽然每个进来的“重修冥想者”,众天尊都检查过了……但,修炼“忌之云篆”的她,有没有可能是特殊的?”
“我要不要冒这个险?”
“为了一次交锋的输赢?”
“诶?不对,我是被影响了吗?这就是“真?心灵风暴”?”
当即,身躯已经被轰了大半的“重闻子”,其周身组成墨黑丝线当即同时洋溢着一股莫名的烦躁,接着……
“天罡三十六法?回天返日”
当“虚数时间轴”悄无声息的顷刻覆盖,当完好无损的“重闻子”,仿佛就要在下一瞬的时间错误中,悄然显化。
此刻,近乎所有的“斑斓者”,其嘴角同时扯起一抹笑容,接着同时嘴巴大张,无声嘲讽。
“你果然会使用这等“天罡赖皮法”,说到这里,我不禁想要吐槽两句,这“回天返日”之法,你们元门弟子,无论是参悟是否高深,是不是惯用手段,这几乎就是你们元门弟子的标配。”
“可“邪门子弟”呢?虽然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邪神子弟”,但……在这冥想者大陆上,“回天返日”这个神通的获取“任务”,稀少不说,也太难了吧!!”
“你知道,我是花了多久,才学习到这个“神通”,你知道,我是花了多久,才悟出……这个神通的破解方法。”
“那就是……”
当即,“回天返日”的神通大符,同样出现在一众斑斓者的“簇拥”中,而另一起,仿佛与重闻子那道同根同源的“虚数时间轴”,此刻,同样覆盖在此方“时空”。
直接影响着,重闻子那道“虚数时间轴”。
“那就是……同时覆盖啊!”
此刻,属于张笑笑发起的那道虚数时间轴中,被“真?心灵风暴”打中、身躯破碎大半的“重闻子”,当即想要同时覆盖现在的“重闻子”。
是的,在那道虚数时间轴中,重闻子还是被打中的。
而现在,旧虚数时间轴未去,新虚数时间轴已生,“重闻子”当即陷入“三时空虚数叠加态”……
“身躯毁灭大半的现实状态”、“身躯完好无损的虚数状态”、“身躯还是毁灭大半的虚数状态”,当即交杂交缠。
而张笑笑的“连招”,仍未结束。
“你可千万不要想着用“斡旋造化”改变神通作用后的结果哦,没用的!”
当即,趁着重闻子三虚数时间状态交错摩擦,见准时机的张笑笑立马乘胜追击。
天罡法出!
“天罡三十六法?翻江倒海”
“天罡三十六法?正立无影”
“天罡三十六法?振山撼地”
以及……
“天罡三十六法?飞身托迹”
“翻江倒海”与“振山撼地”,足够让本就状态混乱的“重闻子”,状况更加混沌起来,而“正立无影”的另类用法,也当即将“身躯完好无损的虚数状态”,进行维度放逐,所以……
在现在只剩下“身躯毁灭大半的现实状态”与“身躯还是毁灭大半的虚数状态”,两相交杂之时。
此刻的张笑笑当即发动的“最终杀招”,也就是她找重闻子挑战的最重要的原因。
“飞身托迹”,生物磁场模仿与侵占。
此刻的“斑斓者”与“惨白者”,疯狂的向重闻子身体里涌去,它们要以自己为材,填补重闻子的大半身躯,它们要成为重闻子的“重要器官”,接着……
同化与侵占。
以此,借重闻子以开“耳”,五官具全。
“你好像,不像你刚才表现的那么软弱可欺啊!”
当即,无论是“真实现实”还是在“虚数时间轴”中,身躯已然“复原”的重闻子,此刻其能控制的右眼看向不能受控的左眼,语气夹杂着一丝无奈与怨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