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轩辕伯贤”
“轩辕,伯贤”
“………”
“要不我们开一盘?”
“我赌肖硕绝对劝不回来盘古伯贤,就像是刚才我说的那样!”
“盘古伯贤,此刻有两个重要的“心理特质”,这两个心理特质是绝对不会让祂答应肖硕的!”
“其一,就是中重度洁癖,还有……他我皆我”
“………”
此刻,玉皇大帝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回荡着这两段话,这第一段话,来自于轩辕伯贤的“自述”,也是经过多方手段验证过的“自述”。
好似从很早开始,在轩辕伯贤还是一位霸主路径职业者的时候,盘古伯贤对轩辕伯贤的“影响”就开始了,一些,轩辕伯贤本不应该听见的呓语杂声,时刻在轩辕伯贤耳边回荡。
而那时,在某一瞬间,轩辕伯贤曾明确己身,说自己就是伯贤,轩辕伯贤,并非是什么其他东西。
什么重开地水火风,什么杀灭三千邪神,不关他事。
而第二段话,就比较有意思了……
那时,是混世四猴展露的傅姓如来之状态,曾经跟在场天庭所有人,开的一个“口趣”,算是打了一个赌,赌肖硕劝不回盘古伯贤,盘古伯贤会继续祂的开天计划。
而这,就有意思了。
首先,天庭众御尊可以肯定,“现在”轩辕伯贤说的话,不是假的。
其次,盘古伯贤的行径现在也可以验证,傅姓如来当初说的话,也有一定概率,是真的。
“轩辕伯贤”不是一个他我皆我的人,“盘古伯贤”是一个他我皆我的人。
所以,这证明了……盘古伯贤在获得庞大力量后,祂变了?
力量越大,责任越大?
实力导致心性的改变,这很正常。
但……
基于…“部分邪神”此刻在面对开天大劫时的“相对轻松态度”,以及混沌魔猿说,祂们有办法制住“盘古伯贤”…
基于这两种原因,玉皇大帝与紫薇大帝可以试着猜想,“轩辕伯贤”与“盘古伯贤”的差别,可能……没那么简单。
盘古伯贤其实不是轩辕伯贤?
祂一直在装?
其余邪神和祂是同伙?
祂们也在一直帮着盘古伯贤,伪造祂的身份?
那么祂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谁值得盘古伯贤如此行径?如此伪装?
祂和混沌魔猿是一伙的?
不是吧,如果祂和混沌魔猿真是一伙的,不,应该说,祂如果与混世四猴其中之一是一伙的,那祂们不得上天啊!
所以,事情的真相到底是如何?
所以……
此刻,高坐御座上的玉皇大帝,此刻重新闭眼,祂现在要保证606末日五期安全的情况下,尽可能的将全部心神投放到自己的锚点之中。
因为,祂现在锚点所要对付的,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如何知道事情真相?简单,找一个……现在不害怕盘古伯贤开天大劫的老牌邪神、霸主级邪神问问不就行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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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是混沌。
不,是灾厄,或是污染。
仿佛,没有任何一个事象能用一个准确的名词,来形容这条时间线此刻的“状态”。
若是追根溯源,强行曰之,这条时间线,仿佛是……一条事象运转、道德俱全的正常“世界”,突然被一只庞大且畸形的“大手”,强行捏死!
天空与大地在“大手”的缝隙中,艰难挤出,早就失了原样与原本应该代表的事象概念。
生灵的奇迹与万类的演变,在这等畸形的天地中,顽强的生存着,只不过作为代价,它们好像放弃了身为人的概念,也放弃了身为有智生灵、具象生灵的存在依准。
活着,本身就是一个“奇迹”不是吗?
但,命运的大手又何曾放过它们?
每当……那只“命运的大手”,在感知到一丝……一丝可能有关于“秩序”的出现,“光明”的出现,“道德”重新正常运转的痕迹,那只“大手”,就再次……
想方设法的、蛮横的、尽情的揉捏粉碎着这个“世界”!
祂将那个“世界”原有的模样彻底捏碎,妄图那个“世界”永远不再复原。
可是,那个“世界”永远还在。
畸形的、仿佛永不言弃的、富有生命力的、满身伤痕的……
“存在”着。
而随后,“光明”出现了。
永不言弃的“世界”,此刻终于看到了“希望”之所在。
“太阳”,这个象征着希望、生命、光明的“事象”,此刻从混乱的“世界”中,在犹如废墟的“道德演变”中,好似神迹一般,就此显化。
祂犹如,是扭转一切的钥匙,是翻天覆地的契机。
因为,当第一缕“光明”出现后,转瞬间,“星辰”的概念就此跟随显化,一双优雅纤细的手掌不知何时出现在高天之上,祂搬弄着星辰,祂调试着轨迹。
祂仿佛是在重新定义宇宙的演变,祂仿佛是在重新调准命运的锚点。
祂在编织着命运,以星辰运转之痕迹。
祂在治愈着世界,以万千星斗之重生。
“星辰”们映照着彼此,“雷霆”也在为重生的世界庆贺,洋溢在全新世界中的“雷霆”,闪烁着“霹雳”,好似照开了造化的起始,也好似正式吹响了反攻的号角。
那玩弄世界的“大手”,此刻将迎来雷霆与此界事象的审判。
可以听到此界事象哀嚎渴求的“雷霆”,掀起了“星海”的愤怒,唤来了“伏魔”的意志,祂们连同“玄法”的起源与“慈悲”的菩萨,一同杀向那双仿佛逃无可逃的大手。
接着,首先确立的,是“宇宙”。
由万千星斗构成,生命与造化在全新的事象道德中演变的“新世界”,此刻作为囚笼,彻底锁死了那位“不可名状”。
哪怕,那位“不可名状”有着操纵世间一切事象的权柄。
哪怕,这只是一位邪神的“锚点”。
但,此刻,祂仍是被锁在“太阳”里,锁在不肯屈服祂意志的事象里,不可,动弹分毫。
“象主,楚穆。”
“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我觉得,我们不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