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时间,在潜心消化、融会贯通中平静流逝。”
“你将“陈牧”在蓝星数年的武道历练经验,尤其是对明劲、暗劲、化劲乃至那惊鸿一瞥的“丹意”的体悟,彻底内化,与自身大罗界的修炼根基完美结合。”
“终于,水到渠成,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你体内气血自发凝聚,丹田处那一点孕育已久的“丹意”彻底稳固、圆融,化为一颗虽无形无质、却真实不虚的“气血大丹”雏形,于丹田核心缓缓旋转,吞吐着全身精元。”
“丹劲,大成!”
“气血之力更加内敛深沉,不再有丝毫外溢,呼吸绵长悠远,体力仿佛无穷无尽,伤口愈合速度远超常人。”
“更重要的是,精神意志与这磅礴气血的结合更加紧密,心念微动,便可调动沛然莫御的力量。”
“然而,就在你本体于天风城稳步提升,并将大部分注意力转移到如何利用好“世界之旅”的余荫,为即将到来的“高等道院”选拔做最后冲刺时,你却感觉黑色石头出现异样。”
“你打开盒子,发现它微微嗡鸣。”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有了动静?”
“你十分不解。”
“随后你将自己体内的丹劲注入其中,发现并无任何反应。”
“你又尝试着注入了一丝神魂之力。”
“轰!”
“那位于遥远维度、与你分魂曾紧密相连的蓝星世界,时间的河流依旧在向前奔涌,属于“陈牧”留下的因果,开始泛起涟漪...”
“一道身影重新出现在了蓝星世界!”
“正是你的分魂!”
“按理来说回归之后不能再次进入,这是怎么回事?”
“经过一番研究后,你发现你的分魂意识,在蓝星的本体虽已回归大罗界,但借助黑色石头,这缕分魂携带着“陈牧”的身份因果和部分力量本质,依旧能以某种形式在此界短暂显化或施加影响!”
“这让你欣喜若狂,这代表着你可以利用更多的资源,来加快自身突破!”
“蓝星,江城,振威武馆。”
“距离“少年宗师”陈牧神秘消失,已经过去了一年多。”
“最初的震惊与猜测逐渐平息,但振威武馆的声望并未因此衰落,反而因为陈牧留下的传奇色彩,以及馆主陈震东的坐镇,依旧稳居江城武术界前列。”
“陈震东将那本儿子留下的“心得册子”视若珍宝,日夜研读,虽然其中许多关于丹劲乃至更高境界的推演猜想玄奥难懂,但对他夯实暗劲、窥探化劲门径大有裨益,武馆传授的功夫也因此更加系统精深,吸引了不少真心求武的弟子。”
“这一日,武馆内如往常一般,弟子们正在晨练,呼喝声、拳脚破风声不绝于耳。”
“突然,武馆大门被人粗暴地一脚踹开!”
“沉重的实木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轴断裂,轰然向内倒下,激起一片烟尘。”
“一群身穿黑色短打、面带煞气的彪形大汉鱼贯而入,粗鲁地驱散门口惊愕的弟子,簇拥着一位身穿藏青色绸衫、面容阴鸷、太阳穴高高鼓起的老者走了进来。”
“老者年约六旬,身材并不高大,甚至有些干瘦,但一双眼睛开阖之间精光四射,双手骨节粗大,泛着淡淡的青黑色,显然手上功夫极其了得。”
“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演武场,最终定格在闻声快步走出的陈震东身上。”
““陈馆主,别来无恙啊。”老者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味道。”
“陈震东心中一沉,来者不善。”
“他认出了此人,乃是邻省“铁掌门”的掌门,“铁掌”吴天雄!”
“此人在江湖上名声不小,据说一双铁掌开碑裂石,掌力阴毒,多年前就已是暗劲巅峰的高手,如今气息更加深沉晦涩,恐怕...已更进一步!”
“更让陈震东心头警铃大作的是,陈家祖上与这“铁掌门”似乎有过旧怨。”
“他隐约听父亲提过,当年祖父曾与铁掌门的一位高手争夺过某样东西,结下了梁子,后来那位铁掌门高手伤重不治,怨仇便传了下来。”
““原来是吴掌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陈震东强压心中不安,抱拳道,“不知吴掌门今日踹破我武馆大门,所为何事?””
““哼!”
“陈震东,少给老夫装糊涂!”吴天雄冷哼一声,眼中寒光闪烁,“当年你祖父陈鸿鹄,以卑鄙手段暗算我师祖,夺走我铁掌门半部《混元铁罡真解》残页,致使我铁掌绝学残缺不全!”
“此仇此恨,铁掌门上下铭记于心!”
“今日老夫前来,一是为讨还公道,二是要拿回属于我铁掌门的东西!””
“陈震东脸色一变:“吴掌门此言差矣!”
“当年之事,是非曲直早已难辨。”
“我陈家只有家传《玄真典》,从未听闻过什么《混元铁罡真解》残页!”
“此乃无稽之谈!””
““无稽之谈?”吴天雄狞笑一声,“若无那残页上的精义,你陈家怎会突然崛起?”
“你那儿子陈牧,又怎会在小小年纪便练成暗劲、化劲?”
“定是窃取了我铁掌门真传!”
“陈震东,废话少说,今日要么交出残页和你陈家的《玄真典》作为赔偿,自废武功谢罪!”
“要么...老夫就踏平你这振威武馆,亲自取回!””
“话音未落,吴天雄身上猛然爆发出一股强横的气势!”
“气血鼓荡,衣袍无风自动,一股阴寒而沉重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演武场!”
“周围的弟子们感到呼吸一窒,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纷纷脸色发白地向后退去。”
“丹劲!”
“这吴天雄,竟然真的突破了暗劲桎梏,踏入了丹劲层次!”
“虽然只是初入,气息尚有些虚浮,但那份生命层次的压迫感和力量的质变,绝非暗劲可比!”
“陈震东心头剧震,暗叫不好。”
“他虽已是暗劲巅峰,但与真正的丹劲高手相比,差距犹如天堑!”
“更何况对方人多势众,来者不善。”
““吴掌门,你这是要强取豪夺,欺我陈家无人吗?”陈震东咬牙道,暗自提聚全身气血,准备拼死一搏。”
“无论如何,祖传基业和儿子留下的心血,绝不能拱手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