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没有给他任何思考或后悔的时间。”
“你身形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流光,速度快得在场无人能够看清其轨迹,仿佛瞬移般出现在那名丹劲长老面前。”
“长老惊恐之下,下意识地凝聚毕生功力,双掌泛起浓郁的铁青色,拼死向前拍出!”
“掌风呼啸,腥气扑鼻,赫然是铁掌门压箱底的绝学“铁煞罡掌”(虽名为罡掌,实则只是丹劲模拟罡气,威力与真正的罡气天差地别)。”
“你面色不变,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五指微张,向前虚虚一按。”
““噗!””
“一声轻响,如同戳破了一个气泡。”
“那看似凶猛的铁青色掌劲,在接触到你的掌心前尺许时,便被那层淡金色的护体罡气轻易震散、消弭于无形。”
“紧接着,一股凝练到极致、仿佛能洞穿一切的淡金色罡气,顺着你的掌心吞吐而出,后发先至,无视了长老仓促布下的护体丹劲,直接印在了他的胸膛上。”
“没有巨大的声响。”
“长老身体猛地一震,双眼瞬间失去神采,低头看去,只见胸口心脏部位,一个碗口大小、前后通透的焦黑孔洞赫然出现,边缘光滑,甚至没有鲜血流出——所有的生机都在瞬间被那霸道绝伦的罡气彻底湮灭!”
““嗬...嗬...”长老喉咙里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嗬嗬声,仰天倒下,气绝身亡。”
“一击,毙杀丹劲后期!”
“全场死寂!”
“所有来袭的敌人,无论是明劲、暗劲还是化劲,此刻都如同被冻结了一般,呆呆地看着那倒下的丹劲长老,又看向场中那个周身缭绕着淡金色罡气、宛若神魔般的少年,无边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们的心神。”
““逃...快逃啊!”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了死寂。”
“来犯之敌顿时如同炸了窝的蚂蚁,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什么任务、什么盟友,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发疯般向着武馆外逃窜。”
“但你既然说了“一个不留”,又岂会让他们轻易逃走?”
“你身形再动,如同虎入羊群。”
“淡金色的罡气时而化作锋锐无匹的气剑,洞穿逃窜者的后心;时而化作无形气墙,将试图翻墙者震得骨断筋折;时而凝于掌指,随手一挥,便有三五人筋断骨折,倒地毙命。”
“你的动作简洁、高效、冷酷,没有丝毫多余。”
“罡劲之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无论是刀剑劈砍,还是暗器偷袭,甚至有人试图点燃火油同归于尽,都在那层看似淡薄、实则坚不可摧的护体罡气面前,化为徒劳。”
“杀戮并未持续太久。”
“仅仅半盏茶的功夫,武馆内的厮杀声便彻底停歇。”
“数十名来袭的敌人,除却极少数几个见机极早、又恰好位于外围、拼着受伤不顾一切逃入黑暗的幸运儿外,其余尽数变成了冰冷的尸体,躺满了武馆的前院和巷道。”
“火光映照下,你立于尸骸之间,周身淡金色的罡气缓缓收敛,青衣依旧洁净,滴血未沾。”
“你眼神漠然,仿佛刚才收割的不是数十条性命,而只是拂去了身上的尘埃。”
“幸存的武馆弟子们,看着少馆主的身影,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无与伦比的敬畏与狂热。”
“馆主陈震东在弟子的搀扶下,挣扎着看向儿子,嘴唇动了动,最终化作一声复杂的长叹,既有欣慰,也有担忧。”
“你走到父亲身边,渡过去一丝温和的罡气,助其稳定伤势。”
““父亲,您先疗伤,清理武馆。”你的声音恢复了平静,“这些人的背后,还有根须。”
“我出去一趟,斩草除根。””
“陈震东想要说什么,但看到你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然,最终只是点了点头:“长生...小心。””
“你不再多言,身形一闪,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这一夜,注定是江城,乃至周边数省古武界的流血之夜。”
“你依仗罡劲修为,行动如风,先奔铁掌门总坛,再赴青狼帮老巢,最后直捣断魂刀山门。”
“所过之处,但凡有抵抗者,尽皆诛杀;高层核心,无一漏网。”
“你行事干脆利落,目的明确——彻底覆灭这三派的核心传承与反抗力量,以绝后患。”
“当黎明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时,三大势力已然名存实亡,高层战力几乎被一扫而空,残余弟子星散逃亡。”
“血腥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以惊人的速度传播开来。”
“十五岁罡劲!”
“单人独骑,一夜之间连灭三大拥有丹劲高手坐镇的势力!”
“整个古武界,彻底沸腾了!”
“哗然!”
“震撼!”
“难以置信!”
“陈牧这个名字,如同彗星般划过夜空,其光芒之炽烈,其事迹之骇人,瞬间盖过了一切原有的传说与神话,成为无数武者口中谈论、敬畏、恐惧、乃至膜拜的焦点!”
“无数势力开始重新评估这个突然崛起的少年,有的想要结交,有的想要拉拢,有的则感到了深深的恐惧与不安,暗中开始调查、戒备。”
“然而,就在陈牧之名如日中天、风头无两,无数目光聚焦于江城振威武馆之时,一位不速之客,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武馆内,你的面前。”
“那是一个穿着最普通的灰色粗布衣衫、面容平凡得扔进人堆就找不到的中年人。”
“他出现得毫无征兆,仿佛一直就站在那里,只是之前无人看见。”
“当你结束一夜杀戮,回到武馆后院,准备稍作调息时,便看到了这个站在院中梧桐树下,仿佛与树影融为一体的中年人。”
“四目相对的刹那,你心头警兆狂鸣!”
“汗毛倒竖!”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攫住了你!”
“这个中年人,看似平平无奇,身上没有丝毫强者的气息外露,甚至感应不到气血的波动。”
“但你的罡劲感知告诉你,此人站在那里,就仿佛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又像是一座巍然不动的山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