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圣贤庄的方向,今日鬼谷一门上门挑战。”
“难道是圣人发怒了吗?”
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声。
紧接着,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快快快!赶紧去瞧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句话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人群纷纷骚动起来,开始朝着小圣贤庄所在的方向奔跑而去
与此同时,小圣贤庄的学子们和前来观战的百姓们也满脸惊愕地望向天际。
众人瞠目结舌、呆若木鸡,仿佛见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之事。
只见一道耀眼夺目的金色光芒骤然从空中绽放开来,荀夫子竟如同仙人般悬浮于半空之中,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强大气息。其背后更是有无数道璀璨的金光喷涌而出,将他衬托得宛若一尊降世神只。
“竟然真的是圣人!”
目睹此景的百姓们顿时激动万分,他们纷纷双膝跪地,开始祈祷起来,以表达对圣人无上崇敬之情。
“求圣人保佑我们风调雨顺!!”
百姓们虔诚的喊道。
至于小圣贤庄的学子们则是一个个面露激动之色。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荀夫子出手。
“请夫子镇压秦然,扬我小圣贤庄之名!!”
不知谁呼喊了一声,紧接着众多学子纷纷附和。
任凭你秦然作为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如何的厉害,但今天在这小圣贤庄内,也必须得低下头来。
仿佛是要回应众多学子们的殷切期盼一般,荀夫子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并将其毫无保留地全部镇压到了秦然的身上。
刹那间,无尽的威压如排山倒海般向秦然汹涌而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最终,承受不住如此巨大压力的秦然整个人狠狠地砸落在地上。
从他那微微张开的嘴角处,鲜红刺目的血液正源源不断地流淌而出,染红了身下原本洁白的地板。
不仅如此,此刻秦然全身上下的每一根骨头都开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就像是随时都会断裂开来似的。
“好……好强,真的很强!”
秦然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后便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荀夫子所拥有的强大实力,这种力量甚至比拜日还要更胜一筹。
而且,荀夫子施展出来的手段没有花里胡哨的幻想,是纯粹至极的碾压。
“我与天人境差距难道真的有这么大吗?”
秦然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他咬紧牙关,拼命地调动起体内每一丝真气,试图冲破荀夫子施加给他的恐怖威压。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挣扎,那股强大得无法形容的力量始终如一座沉重无比的山岳般压在身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一刻,秦然感觉时间过得极慢,自己仿佛置身于炼狱之中,承受着无尽的折磨。
他全身的肌肉紧绷到极致,每一根骨头、每一条血管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而那原本应该流淌顺畅的真气,则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揉捏成一团乱麻,肆意乱窜,不断冲击着他脆弱的经脉。
尽管如此,秦然依然不肯放弃。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双手按在地面上,艰难地撑起身子。
但就在这时,荀夫子看到秦然反抗的一幕,一股排山倒海之势再次骤然爆发出来。
秦然只觉得眼前一花,大口鲜血喷涌而出,整个世界似乎都在剧烈摇晃起来……
与此同时,站在不远处观战的鬼谷子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他眼睁睁地看着秦然在荀夫子凌厉无匹的攻势下苦苦支撑,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忍?
“老东西你是真的一点也不留手啊!”
此时的秦然看上去已经凄惨至极。
他浑身上下布满了狰狞可怖的伤口,鲜血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四处喷涌而出。
他的身体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似乎随时都会散架,但还是顽强地保持着挣扎的姿势?
双眼更是布满血丝,透露不屈的光芒。
就连那些隐藏在皮肤之下的经脉,也都因为过度紧张而开始崩裂……
作为秦然的老师,鬼谷子当然对这个弟子疼爱有加。
看到徒弟受此重伤,他又怎能不痛心疾首?
可是理智告诉他,现在绝对不能出手。
因为只有这样残酷无情的历练,才能真正激发秦然内心深处潜在的斗志和勇气,助他早日突破修为瓶颈,踏入更高层次的境界。
“秦然,放弃吧。”
这句话如同重锤一般砸在了秦然的心头,让他不禁浑身一颤。
“天人境,岂是你这等凡夫俗子能够窥探到的?”
这个声音仿佛来自九天之上,带着无尽的威压和蔑视。
圣人之言如同一道惊雷,响彻整个广场,久久不散。
众人皆被这震撼的一幕所折服,纷纷低头表示敬畏。
对于秦然来说,这无异于被判了死刑,一个无法逃脱、注定失败的命运。
“是啊,连圣人都发话了,你还有什么好挣扎的?趁早死心吧!”
“就是,你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罢了,居然敢妄图成为圣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圣人一言,无数学子、百姓开始嘲讽、讥笑秦然。这些话像潮水一般将他淹没其中。
“圣人?”
“天人?”
就在这时,秦然的脑海里猛地划过一个念头,它仿佛夜空中转瞬即逝的流星,又如同破晓时分穿透云层的第一缕阳光般耀眼夺目。
刹那间,秦然如醍醐灌顶,并迅速将其抓住。。
“什么圣人?什么天人?”
秦然喃喃自语着,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
长久以来,他似乎一直被所谓的天人境壁垒所束缚,将它视为高不可攀、无法跨越的巨大鸿沟和天然屏障。
然而,这一切不过是一种虚妄的自我限制罢了。
事实上,天人境也仅仅只是武道修行道路上众多关卡中的其中一关而已。
与从问我境突破至半步天人境相比,两者并无实质性差异。
而且更重要的是,即便成功踏入天人境,那也绝非意味着已经抵达武道之巅。
因为在天人境之上,尚有更为高深莫测的炼气士等待秦然探索。
至于是否还隐藏着其他更为恐怖骇人的未知境界,则难以断言……
正因如此,秦然深知自己决不能满足于现状,必须勇往直前、不断超越自我才行。
“有我无敌。”
秦然的心境在这一刻开始变化起来。
只要自己坚持修炼一途的道路,那么无论前方等待自己的是什么,那么他都终将跨越过去。
“嗯?”
这一刻,荀夫子和鬼谷子似乎都察觉到了秦然身上发生的不同变化。
“有趣。”
荀夫子眼中精光一闪,再次加重了力道。
然而此刻的秦然仿佛根本没有把荀夫子放在眼里似的,面对对方如此凌厉的攻势竟然毫无惧色。
就在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浑身浴血、狼狈不堪的秦然居然慢慢地从满地狼藉之中艰难地撑起身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只听他口中轻吐一字,
“落。”
刹那间,天空中开始浮现出一颗白子的虚影,紧接着这颗白子凝结成实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砸向棋盘中央。
要知道,这颗棋子是秦然在心境得到突破之后,拼尽全力施展出天人境强者才能拥有的实力。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那颗白子犹如陨石坠落一般重重地砸在了棋盘之上,激起一道道强大的冲击波……
与此同时,秦然则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样,眼前一黑便径直昏倒在地,失去了知觉。
而一旁的荀夫子见状,则默默地收起周身气势,稳稳当当地降落到地面上。
他凝视着倒卧于血泊中的秦然,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感慨,但更多的还是对这位年轻后辈发自内心的钦佩与赞赏。
因为就在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刻,秦然已然成功突破自我,其心境彻底迈入到了天人境。
“老匹夫!”
一声怒喝响彻广场,
“你下手也太狠了!”
待到这场惊心动魄的比试终于落下帷幕之时,只见一道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至,眨眼间便来到了秦然的身边。
此人正是鬼谷子,他一脸焦急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秦然,眼中满是关切。
此时的秦然身受重伤,情况十分危急,可以说是命悬一线。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面对这样严重的伤势,鬼谷子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始救治。
“老东西,这不是你让我这么做的吗?”
>若不是如此,他怎能在心境上有所突破,达到圆满之境?”
荀夫子揉着额头没好气的回怼道。
听到荀夫子这番话,鬼谷子并没有反驳什么。毕竟荀夫子所言不无道理。
想要成就一番大事,就必须经历重重磨难与考验,而这次的比试无疑就是一次很好的磨砺机会。
“你那天山雪莲正好可以给他疗伤?”
那株雪莲乃是世间罕见的奇珍异宝,具有神奇的功效。
在荀夫子的提醒之下,鬼谷子毫不犹豫地将整株天山雪莲喂入秦然口中,并催动全身功力,引导着其中蕴含的强大药力源源不断地流入秦然体内。
刹那间,一股雄浑如海的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涌动起来,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入秦然的经脉之中。
在天人境巅峰强者输送的真气下了,天山雪莲的药力很快被溶解并分散到秦然的各处受损的经脉中。
很快,秦然的气息也逐渐稳定了下来。
强有力的心脏不断的跳动着。
鬼谷子见状这才长舒一口气。
“那老夫可管不了那么多,你竟然把我的徒弟打得如此之惨!”
“莫非真当我们鬼谷派没人了不成!!”
待到确定秦然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之后,鬼谷子缓缓从地上站起身子,他满脸寒霜、眼神凌厉如刀般冷冽地怒喝出声道。
就在此时,原本平静无风的广场上空突然刮起一阵狂暴至极的大风,仿佛整个天地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着一般。
“天哪!”
“难道说鬼谷子打算跟荀夫子在此处直接动起手了么?”
“这怎么可能!他们俩可都是已经超凡入圣之人啊!!”
眼前发生的这惊人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骇然失色,心中充满了恐惧与震惊之情。
圣人之间一旦展开战斗,其威力绝对堪称毁天灭地级别。
这一幕也令小圣贤庄的学子们如临大敌。
毕竟鬼谷的名声如雷贯耳,鬼谷子的实力也隐隐有着当世第一高手之称。
他们的夫子就算同为天人境高手,可在鬼谷子手中,也不一定讨的了好处。
伏念三人更是警惕的看向鬼谷子,准备随时帮助他们的老师。
“老夫还怕你不成!”
面对鬼谷子的话,荀夫子不甘示弱。
就在双方气氛凝结的速水一般阴沉时,鬼谷子周身恐怖的气息却突然一散。
紧接着他沉声开口,
“老夫知道你们小圣贤庄有不少疗伤丹药。”
“只要治好了老夫这弟子,此事便作罢。”
鬼谷子眼神微眯淡淡的说道。
他自然不可能和荀夫子交手,只不过秦然虽然保住了性命,可受伤太重,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而这里距离桃谷路程太远,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留在这里疗伤。
“休想!”
荀夫子闻言怒声回道。
还想让小圣贤庄搭进疗伤丹药,鬼谷子简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既然你答应了,老夫便放心了。”
“算鬼谷一门欠你们两个人情好了。”
“老夫还有点事要去处理。”
“等到秦然伤势好了,直接让他去道家天宗寻我!!”
鬼谷子对于荀夫子的置若罔闻。
只见他身形一闪便不见人影,只留下一句话在广场之中回荡。
“厚颜无耻!!”
此时,广场上的众人全都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鬼谷一门实在是有些不要脸。
“夫子...这秦然...该怎么办?”
伏念有些为难的询问道。
他们自然不可能任由秦然死在这里。
“将他安置在藏书阁内...”
“散了吧。”
对于鬼谷子的举动,荀夫子也是头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