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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98章 这是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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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永衍立刻回过头盯着地上的卫琳。

    “现场仔细查过了吗?”

    卫琳双手恭敬的举起一个托盘,直接递到季永衍面前。

    “仵作刚才已经验了尸。”

    “太后死前应该是拼命挣扎过,但还是被人强行按住了。”

    “这是仵作在太后尸体的右手心里,硬生生抠出来的重要东西。”

    季永衍低头仔细看去,托盘上面放着一根极细极细的银丝。

    这根银丝在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其中一端还有被明显扯断的痕迹。

    季永衍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起那根银丝。

    “天牢里哪来的这种东西?”

    卫琳立刻摇头。

    “死牢里面除了枯草和石板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根银丝应该是作案的凶手不小心留下的。”

    梦思雅随便披着外套慢慢走过来,她紧紧盯着季永衍手里的银丝看了一会儿。

    “这根丝线非常细,而且韧性极好,绝对不是寻常的物件。”

    “这分明就是某种乐器上面的琴弦,或者是女人衣服上的精致配饰。”

    季永衍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直接把银丝扔回那个托盘里。

    “查。”

    “这几天到底谁去过天牢,谁又接触过太后的每日吃食,全给朕彻底翻出来!”

    “就算是里面飞进去的一只苍蝇也不能放过!”

    卫琳立刻领命退下。

    季永衍反手关上门,转身走回床边静静看着梦思雅。

    “你觉得是谁干的?”

    梦思雅虚弱的靠在木质的床柱上。

    “这后宫里面到底谁最盼着她早点死?”

    “谁又最怕她把沈家的那些老底细全都给抖落出来?”

    季永衍闭着嘴没说话,两人心里的答案都已经很明显了。

    凤仪宫。

    沈知秋悠闲的靠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把金色的剪子正在慢慢修剪一盆十分名贵的迎客松。

    贴身宫女翠儿快步走进来,小心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沈知秋手里的金剪刀猛地一合,咔嚓一声,一根长得正好的青翠枝条直接掉在地上。

    她随手把剪刀扔在桌子上,拿过帕子轻轻擦了擦手,嘴角慢慢扯开露出了一个根本压抑不住的得意笑脸。

    “真死了?”

    翠儿用力点点头。

    “已经死透了,天牢那边刚才已经报给承乾宫了。”

    沈知秋端起桌上的茶盏低头抿了一口茶水。

    “这老东西可算死干净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自己占着位置,还真以为能拿捏我一辈子?”

    “她要是不死,我这肚子里的孩子将来怎么名正言顺的当太子?”

    翠儿还是有些担忧。

    “娘娘,皇上那边肯定会严查的,万一要是查到……”

    沈知秋直接冷笑了一声。

    “能查到什么东西?”

    “那个牢头早就收了我们的银子,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说辞。”

    “太后是因为受不了极寒偏方的剧烈反噬,自己想不开咬舌自尽的,这天底下谁能查到我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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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直接站起身,慢悠悠走到窗前,冷冷看着承乾宫的方向。

    “梦思雅那个命大的贱人,命倒是挺硬。”

    “喝了那种毒药居然还能没死,不过就算没有死,如今肯定也是个彻底废掉的人了。”

    沈知秋转身走回来,眼神里面满满的都是野心和算计。

    “赶紧去把本宫那件旧宫装拿去全部烧了处理干净。”

    “这后宫,也是时候该换换天了。”

    凤仪宫的木门被一脚猛地踹开,门板重重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大声响。

    季永衍大步跨进去,手里捏着几本折子,手背上青筋暴起。

    沈知秋穿着一身宫装,头上连首饰都没有戴,她正靠在软榻上喝着安胎药。

    听到外面的动静,手里的瓷碗直接掉在地上,里面的药汁溅了一地。

    “皇上这是做什么?”

    沈知秋扶着宫女的手站起来,身子发抖,眼眶瞬间红了。

    季永衍把手里的折子砸在她脚边。

    折子散开,里面夹着一根细细的银丝。

    “太后到底怎么死的?”

    沈知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哭的伤心。

    “臣妾不知。”

    “太后娘娘在天牢畏罪自尽,臣妾听闻噩耗,心里难受,这几日都在宫中为太后诵经祈福。”

    “皇上为何要来拿臣妾问罪?”

    季永衍冷笑出声。

    “畏罪自尽?”

    “天牢里查出的那根银丝,是从你那件银丝牡丹的宫装上扯下来的吧?”

    沈知秋抬起头,满脸无辜,哭的更凶了。

    “皇上明鉴!”

    “那件银丝牡丹的衣服,臣妾早就赏给底下的粗使宫女了。”

    “臣妾这几日一直觉得身子不适,太医说臣妾动了胎气,需要静养。”

    “臣妾连凤仪宫的门都没出过,怎么可能去天牢杀人?”

    “皇上若是听信了谗言,非要给臣妾定罪,臣妾无话可说,只求皇上念在臣妾腹中龙嗣的份上,给沈家留一条活路。”

    她一口一个龙嗣,一口一个沈家。

    季永衍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握紧,骨节卡吧作响。

    他恨不得现在就掐死这个满嘴谎言的女人。

    但他不能。

    梦思雅体内的寒毒虽然压下去了,但蛊毒的隐患还在,沈知秋肚子里的孩子,是太后留下的最后筹码。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卫琳单膝跪在殿外。

    “皇上,前朝出事了。”

    “沈大人联合户部尚书兵部尚书,带着十几位朝廷重臣联名上书。”

    “说国母怀有龙嗣,不可受惊,请皇上停止追查太后案,以安天下民心。”

    季永衍猛的转头,盯着地上跪着的沈知秋。

    好一个沈家,好一个周鸿。

    前朝后宫早就串通一气,用这个没出生的孩子来拿捏他。

    沈知秋低着头,肩膀还在抽动,眼底却闪过一抹压不住的得意。

    只要这个孩子还在她肚子里一天,季永衍就不敢动她分毫。

    季永衍强行压下胸腔里的邪火。

    “传朕的旨意。”

    “太后畏罪自尽,案子结了。”

    “皇后怀有身孕,需要静养,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踏入凤仪宫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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