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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3章 人得信因果
    徐梅一进屋,瞅见徐大平手上的绳子松了,当时就炸了:“姚铁!你是不是傻?干啥呢?还等啥?”

    “不是,钱都拿了,让大平回去呗?”姚铁犹豫着说。

    “放你妈个屁!让她回去?咱俩还能活吗?”徐梅眼都红了,“先不说死不死,她一报警察,咱俩不都得进去?这叫绑架!孩子咋办?日子不过了?”

    她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你以为徐大伟知道你绑了他妹妹,能放过你?就你这外甥,抓着你不得整死你?一不做二不休!我告诉你,你要是妇人之仁,最后坑的是你自己!办不办你自己看着办!”

    俩人在这儿吵,徐大平脚上的绳子还没解,她赶紧喊:“小舅!小舅!你别听这娘们儿的,她太阴损坏了!这钱我给你了,我不带报警的,也不跟我哥说,你让我走吧!”

    “你看看,说得比唱的都好听!”徐梅冷笑,“你管她借钱时,她是不是一口回绝?现在小命在咱手里,啥都敢答应,出去指定变卦!她出门不报官、不告诉徐大伟,我从楼上跳下去!”

    这话一下子给姚铁说上头了,一股子狠劲涌上来,反手就奔徐大平过来了。

    “大平啊,只能怪你命不好,别怪小舅……”

    “小舅!你不能对我下手!”徐大平吓得直蹬腿。

    徐梅赶紧过来按住她的腿,死死坐在上面:“使劲!别让她动!”

    人性这东西多可怕?为了钱,连亲属都能下死手。姚铁俩手一使劲,“嘎巴”一下就给徐大平活活掐没气了。

    到最后,人都失禁了,这就算彻底没了。

    姚铁看着地上的尸体,一脸懵逼,茫然地坐在旁边,一根接一根抽烟——那可是自己亲外甥女儿!

    徐梅“啪”地拍了他一下:“干啥呢?还瞅啥?赶紧处理尸体!”

    “咋整啊?”姚铁慌了神。

    “咋整?你还想留着过年?”徐梅瞪他,“卸吧卸吧,找地方撇了!记住了,别在北京附近溜达,这是首都!前脚撇完后脚就得被抓!开车往远点去!”

    俩人开着徐大平的蓝鸟车,一路过了天津、秦皇岛,奔着辽宁那边找了片荒郊野岭,把尸体分了之后就给撇了。

    再说徐大伟这边,老长时间联系不上妹妹,打电话一直关机,心里直发慌。直到有一天,辽宁警察的电话打了过来:“你好,有个叫徐大平的,你认识吗?”

    徐大伟心里“咯噔”一下:“认识!那是我妹妹!咋的了?”

    “你是她家属吧?我是她哥徐大伟。”

    “你过来一趟吧,”电话那头说,“经过比对死者的衣服、身份证这些,你看看是不是你妹妹。”

    徐大伟握着电话,手都开始抖了。

    徐大伟听完电话,脑袋“嗡”的一下,领着人疯了似的赶到辽宁。

    一看到尸体,他一眼就瞅见妹妹左脚那颗痣——那是徐大平从小就有的记号。

    徐大伟当场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嘶吼着骂道:“你妈的!谁干的?我他妈整死他!”

    警方这边没别的线索,但提到取钱时的情况:那时候at机虽没有实时联网监控,却有照相功能,当时就把取钱的徐梅拍了下来。

    警察把照片递过来:“你看看认不认识这人?就是她拿你妹妹的存折取的钱。”

    徐大伟只看了一眼,当场就认出来了——是姚铁那娘们儿!他气得胸口剧痛,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万万没料到,自己疼爱的妹妹,竟然死在了小舅和小舅妈手里!

    徐大伟立马带人追,六扇门也全力搜捕,可姚铁和徐梅拿着钱早就跑没影了,连个影子都找不着。

    直到四年以后,警察才把这两口子抓住,总算让他们绳之以法,归案伏法。

    这事儿后来传到榆树,老百姓都议论:“老徐家做孽太多,遭报应了。可这报应不该落在徐大平身上啊,家里就这么一个好人……”但老话讲得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再往后,徐大伟和他爸也都被抓了。

    他爸这辈子肯定是出不来了,徐大伟也判了极刑,走上了绝路。

    说到底,玩社会、走江湖,得讲究,得仗义。你可以有凶狠的手段,有雷霆的魄力,但也得有仁慈的一面。只有这样,路才能走得长、走得远。不然就像徐大伟他们,终究是走不长的。

    今天就讲到这儿——徐大伟跟老高子为啥撕破脸皮,徐家这些恩怨,还有徐大伟最后是怎么上路的,都说明白了!

    咱东北混社会的都知道,贤哥(孙世贤)能当上咱吉林省乃至全国都叫得响的“一把大哥”,真不是光靠能打就行——你瞅他,不管走到哪旮旯,都有硬实的朋友愿意帮衬,这全凭他的人品和做事儿的讲究劲儿。

    贤哥这人,只要他开口,那指定好使。

    远的咱先不说,就说身边这些铁子:哈尔滨的焦元南,那是出了名的狠茬子,跟贤哥好得能穿一条裤子;唐山的五雷子,手里攥着不少资源,贤哥找他办事儿,从来没含糊过;青岛的聂磊、济南的涛哥,哪个不是当地响当当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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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别说广州的三孩,宝玉和秦宝义了,那俩就是贤哥的左膀右臂,贤哥一招呼,立马带着兄弟往跟前凑。

    不过有个人咱最近没咋提,他就是保定的祁红卫——咱先唠唠保定这地界儿,老辈儿有句话说“京油子,卫嘴子,保定府的狗腿子”,铁子你可别误会,这“狗腿子”不是骂人的话,是说保定当地一种特别厉害的武术,实战性贼强,能看出保定人历来就尚武。

    九十年代的保定江湖,那真是百花齐放,能人辈出。当地还有句更有名的顺口溜:“南春生,北红卫,462桥李宝贵”——这几个人,在当年的保定江湖那就是天花板级别的人物,实力硬到没边儿。

    像后来出的胶片厂华子、李鹏涛、小李阳,虽说在当地也有点名气,能镇住一些小场子,但跟春生、祁红卫、李宝贵比起来,那段位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祁红卫跟贤哥的关系,那是过命的交情。

    只要贤哥那边有事,祁红卫二话不说,立马揣上家伙事儿,领着身边的兄弟就往贤哥那儿赶,张嘴就是“贤哥,你说在哪儿,我这就到!”

    反过来,要是祁红卫遇到麻烦,贤哥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指定会帮着平事儿。

    咱就来讲讲,为啥后来贤哥会亲自带着人杀回保定府,还把自己身边所有能用的兄弟和资源都动用了——这事儿得从1995年年末说起。

    那时候的祁红卫,在保定府已经能跟春生、藏六这些老牌大哥平起平坐了,势力不相上下。

    你可别瞅祁红卫年轻,当时他虚岁才刚满三十,正是敢闯敢拼的年纪。

    他手底下有五六十号兄弟,全是敢打敢干的硬茬子,像李涛、袁志超、张亮、张磊、郭海、李宗元、张俊喜这些人,个个都能独当一面,打起仗来不要命,而且对祁红卫那是绝对的忠心,祁红卫说一,他们绝对不敢说二,这帮人拧成一股绳,那真是铁板一块。

    在九十年代,混社会想站稳脚跟、攒下家底,来钱的道儿其实都差不多,不管是南方还是北方,大差不差。

    南方那边可能发展得快,机会多一些,但咱东北和北方这边,有几样进项是必有的:第一是收娱乐场所的“管理费”,像歌厅、舞厅、录像厅这些地方,只要开门营业,就得给道上的人交管理费,这是最基础的;第二是摆赌局抽成,找个隐蔽的地方开赌局,不管输赢都从里面抽点钱,这钱来得快;第三就是垄断一些刚需行业,像沙场、矿场这些,把这些地方攥在自己手里,别人想干就得经过同意,靠独家经营来攒钱——祁红卫能在保定府站稳脚跟,靠的就是把这些路子走得稳、走得硬,才一点点攒下了自己的势力。

    在九十年代,你要是想干娱乐行业,那没点社会背景根本玩不转——不是说开夜店的全是黑社会,但至少得沾点道上的边儿,不然刚开门就得让人给掀了摊子。

    你敢说自己没社会基础就想开夜店?那纯纯是痴人说梦,根本活不过三天。

    保定市莲池区西大街这儿,就开了家新夜总会,叫“花火夜总会”,老板叫赵金成。

    这赵金成早年也混过社会,不过没多大名气,八九年的时候因为点事儿被抓进去改造了,在里头遇见了他的金主大哥庞文义。

    庞文义是因为经济案子进去的,手里有钱,出来后就跟赵金成说:“金城,你别再混社会了,里头遭罪的日子还没过够啊?要么跟我干,要么我给你钱,你自己整个正经买卖。”

    赵金成听了大哥的话,打算金盆洗手,庞文义也实在,直接掏钱给他投资了这家花火夜总会。

    赵金成心里还琢磨呢:“我以前好歹也在江湖上混过,多少有点小名儿,开个夜总会还能有人敢来找麻烦?”

    可他忘了,名气这玩意儿在真刀真枪的实力面前,那就是屁用没有——当年你再猛,过了这么多年,谁还认你啊?

    更何况他赵金成当年也没威风过,就是个小角色,有人来找茬太正常了。

    果不其然,花火夜总会开业还没到三天,麻烦就上门了。

    这天晚上,夜总会里正热闹呢——那会儿的夜总会,大厅里都得有节目,不然没人愿意来。

    舞池上面,一群姑娘正穿着短裙跳舞,个个长得漂亮,白花花的大长腿晃得人眼晕。

    就在这时候,一伙人推门进来,直接奔着舞台前面的卡包去了,“哐哐”往沙发上一坐,点了一堆酒和小吃,乱七八糟摆了一桌子。

    领头的叫赵占勇,叼着烟在那儿瞅了半天舞台上的姑娘,突然“啪”地把烟头一弹,不管烟头飞哪儿,张嘴就骂:“操你妈!长这么磕碜还他妈在这儿跳啥?赶紧滚下来!”

    他这话刚说完,身边几个小弟“噌”地就站起来了,抄起桌上喝剩下的啤酒瓶、饮料罐,举着就往舞台冲,嘴里还喊着“操!别跳了!”

    紧接着,五六个瓶子“嗖嗖”地往舞台上撇,“啪嚓啪嚓”全摔在地上,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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