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正的张随这么多年以来,一共引诱了一百二十七名阴阳境修行者堕化。
还有三名劫念境的修行者也被其堕化。
看起来是医圣谷的得道高人,但背地里也在做着一些龌龊事。
这万千引魇法,医圣谷的高层都在修炼。
而祁乐在张随的记忆之中,大概把当下医圣谷的势力梳理了一下。
当今这个时代,医圣谷真正的掌权人便是医圣。
不过其修为也在数百年前攀至巅峰,现在已经不在医圣谷弟子们的面前露面了。
即便是张随,也在其极其年幼的时候,曾经远远地见过医圣的身影一眼。
但也就是那一眼,却让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张随发誓要将他体内的医道经练至绝巅,要为医圣他老人家做出贡献。
医圣谷内有一些隐秘的传言,说是当六境的修行者明悟晋升七境的仪式之后,不管做了何等的准备,
大部分六境修士,都会晋级失败。
医圣谷作为当今修真界之中一等一的势力,六境的修行者数量有六七十人之巨。
在其屹立于修真界的这么多年里,六境晋升七境时,死去的修行者已超过十人。
有人说,这是因为六境升七境太难了,和他们修炼的医字经的功法没有关系。
但张随知道并不是这样,一切是因着修炼医字经的修行者,会被更高位格上面的医圣所辖制。
因为他知道医圣是医字经成精。
这也是所有医圣谷的顶尖大修行者无法修炼完整医字经的缘故。
他们都是医圣的资粮。
这些明悟了六境晋升七境的医道境的修行者,于医圣而言,就是成熟的果子,他可以一颗一颗地摘掉。
但眼下医圣已不显化于世间。
医圣谷同样需要比六境更强的修行者出来顶着。
所以才会有那么一两个被医圣所选中的医圣谷顶尖修行者,能够完成其六境升七境的仪式。
这是张随在医圣谷之中多年所窥探到的秘密。
但他依然对于医圣无比狂热。
他认为自己若能修炼成无比成熟的果子,被医圣亲口吞下的话。
那么,他这一辈子便了然无憾了。
祁乐默然地把张随的一切讯息尽数吸收,然后传到了分身张随的身上。
旋即指尖火焰跳动而出,将张随的一切尽数炼化成了虚无。
张随的气海丹田之中储存了一些宝物,对祁乐而言自是看不上。
不过有一枚带着暗金之色的灵果,倒是有些意思。
在祁乐的火焰炙烤之下,这灵果居然没有死。
祁乐握着这灵果,把它栽种进了倒悬天之中。
倒悬天内的修行者们修炼新法,眼下如火如荼。
修为最高的,竟然已经炼至了元婴出窍境界。
而在祁乐在其中以神念栽种这枚灵果之时,顺便去看了一眼多年以前栽种在此间的经纶古树。
便发现有一道散发着璀璨金光的元婴,正枯坐在这经纶古树之下,呼吸吐纳以强大神魂。
这名元婴期修行者的资质不错,修行短短一百余年便已经晋升到元婴了。
祁乐看在眼里,神魂在这经纶古树之上微微地摇晃了一下。
经纶古树里面立刻坠出了一缕清气,飘飘然如同云气一般落到了这元婴之上。
这元婴猛然睁开了眼睛,双目之中迸发出一圈青光,满脸惊喜地望着面前的经纶古树。
他感受到体内法力不断汹涌,如同波涛般汇聚。
他匍匐在了经纶古树下,冲着经纶古树连磕三个头。
旋即,他那目光之中忽然竟是生出一抹贪婪来。
他的嘴角生出一抹狞笑,手中多出一把长刀。
他径直冲向了经纶古树,以这把不知以何等材料炼制出来的长刀,狠狠斩在了经纶古树之上。
经纶古树摇曳,厚厚的树皮上被这把长刀砍出了一些痕迹,但是根本无法撼动经纶古树的分毫。
祁乐的神魂看在眼里,不由得发笑。
这一个小小的元婴期修士,竟是如此贪婪。
祁乐神魂直接离去。
不过经纶古树早就已经有灵,感应到这小小元婴期修士对于它的袭杀,只是晃了晃树身。
一片枯败的树叶从树梢之上飘落下来,落在了这元婴修士的身上。
元婴修士体内的一切契机,便尽数化为了虚无。
……
医圣谷最近收到了一个天大的消息。
他们在天仙城办事的七长老张随,遭到绝瘵教的袭杀。
现在正在逃亡,生死未卜。
张随留在医圣谷的魂灯都已经熄灭了。
医圣谷的人怀疑张随已经死了,但唯有医圣谷少部分高层知晓。
医字经修炼到了绝巅,很多时候就算魂灯灭了,也不代表他真正死了。
有可能是动用了某种秘法,把自己封印在与外界完全隔绝的地方。
导致魂灯无法感应到他的存在。
但这个消息,已经足够让医圣谷高层震怒。
“绝瘵教的这群鼠狗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把张长老追杀到了此等程度。”
“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我医圣谷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绝瘵教又如何?他背后那尊邪神来自于魇界,那又如何?”
“大秦官方势力同样在剿灭绝瘵教,看来我医圣谷要和大秦合作一番了,用最快的速度打掉绝瘵教吧,不能让他们再茁壮成长了,此事于我们而言,不可再拖。”
“能不能向医圣他老人家请示?绝瘵教那尊邪神太强大了,我们从几大修真道域一路退守至开合道,还想要断绝我医圣谷生路吗?”
“医圣他老人家还有要事要忙,不可打扰他。诸位放心,一旦医圣他老人家攀升至那前所未有的境界,绝瘵教那邪神不过就是土鸡瓦狗罢了,我们只需暂时撑住。”
医圣谷众修士气势如雷霆轰隆。
三名长老立刻组成了队伍,来到了天仙城。
而在他们到了天仙城的时候,祁乐刚好接到了来自于刘牌九的传信,告知于他,陛下安排的事情终于要开始动手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