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只是上官凯的推断,但猫总千哥还有千总等人并没有计较,上官凯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干了。
“我们开什么阵?”
“天总你随意。”
队长是天总,庄小生觉得这家伙顶多也就开个虎阵风阵或者鸟阵,但鬼知道天总那家伙居然还学了一本云阵。
“哈哈,这个比较稀有,我就开这个阵。”
上官凯打趣说云阵被虎阵和龙阵大克,开这个阵无异于直接送对面胜利了,要知道这连武神坛出场次数最多的就是龙阵。
“这不还能大克鹰小克风嘛,我觉得说不定可以出其不意也难说。”
天总开了阵之后便没有再更换。
有一说一,云阵两个伤害位,两个速度位,还有一个物法抗性位,可以说是低配版的龙飞阵,对于太和殿这个国标阵容来说还是非常合适。
下午四点整,半决赛准时开打。
“卧槽,对面这是和我们想的一样了?”
从本联服战开赛以来,云阵从来没有上场过,但这一场,太和殿和西栅老街居然双双开了云阵。
太和殿是方寸凌波国标,西栅老街是五庄凌波国标,双方连阵容都差不多。
“你们随意啊,我挂机了。”
一开场,天总就直接挂起了自动,人物龙卷雨击,宝宝泰山压顶。
千哥:我失心他们的凌波城了,万一他点我们大唐。
猫总:我开了鬼眼,点着天总开的。
上官凯:我裂石清宝宝了。
陈星星:我灵动。
……
太和殿此刻的打法就和一帮散人组了个队伍打帮战一样,就上官凯有时候提议说点哪只宠或者点那个人,至于怎么点,每个号怎么操作,那就看上号的几个操作手了。
猫总:哈哈,这样打服战才有参与感嘛,以前每次就像个木头人一样机械的操作。
千哥:对对对,我分身了,我下回合愤怒可以罗汉了,你们别放重了。
天总:我挂了9个回合了,我要召宝宝吗?
上官凯:别,你别召宝宝,继续压血线就行。
陈星星:对,除非他们点杀你,不然你就一直挂机龙卷。
……
战斗就这么打了将近20多个回合,天总从第一回合开始就挂机,但太和殿并没有溃败,反而是西栅老街这边快崩了。
猫总看向上官凯和陈星星,询问二人这西栅老街是不是真的在放水,要不然就太和殿这种打法,早就应该输了才是。
陈星星打趣说如果决赛太和殿对阵蝴蝶泉的花,票房肯定要比68内部赛要高,更何况这一次进入决赛的还是庄总驻扎的太和殿,所以对面就算是抬,也要将太和殿抬入决赛。
天总嘟囔说玩个游戏还特么玩出了国家队的感觉。
“啥国家队?”
“什么个意思?”
天总解释道:你们看,全世界都想把中国抬入世界杯,但咱国足就是争气,就是不进,哈哈,这不和我们现在一样,对面又不敢明目张胆放水,但是又不敢赢我们,哈哈。
猫总点头,“说的倒也是,明年世界杯不知道国足能不能进,要是国足能进,我特么高低给公司放半个月假。”
千哥哎了一声,“得了吧,叙利亚都特么能输,不指望他们了,赶紧操作啊千总,别自动了。”
……
另外一边,西栅老街服战队聊天室内。
先前在得知自己匹配到了太和殿时还志气满满的银河小七,此刻也是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在开赛前,银河小七收到了自己公会大佬的消息,这场比赛西栅老街必须输,但是又不能太明显。
银河小七自然懂自己老板的意思,蝴蝶泉和钱塘江都是自己人,四强中只有太和殿是外人。
虽说西栅老街在实力上本来就逊色太和殿,但小七也怕啊,万一自己特么的机缘巧合赢了,那自己这个月的奖金可就没了。
所以在开阵上,小七研究了太和殿喜欢开龙阵,所以特意开了个云阵,准备送个大克给对面。
结果这大克对面也不要,开了个龙阵和自己打平不说,上来打得也毫无章法,小七连从哪里放水都特么找不到。
尤其是太和殿的龙宫,第一回合召唤兽被击飞后差不多20个回合没有补宠,按照以前的打法,小七早将对面龙宫给点了。
“七哥,对面这场是不是买了他们自己输啊。”
同一聊天室的操作手询问道。
“我特么怎么知道,反正这一场我们不能赢,不然决赛就是我们内室操戈,老板他们怎么赚钱?”
“七哥,我觉得不对劲,对面的打法完全不是服战的打法,他们或许已经知道我们故意在放水。”
小七也很无奈,“我特么有什么办法,再这么下去,不仅他们,就连观战的玩家都知道了。”
一操作手提醒道:七哥,或许他们已经笃定我们不敢赢,那我们反其道而行之。
“怎么干?”
“猛攻,我就不信他们真想输掉这场比赛。”
小七道:可以啊小强,你脑子够圆滑。
……
因为整场比赛几乎都处于一种“势均力敌”的状态,双方打得有来有回,猫总等人打得不亦乐乎,当然,天总除外。
天总坐在椅子上都快睡着了。
战斗来到第24回合,西栅老街这边突然策动了点杀。
太和殿毫无防备,躺在椅子上挂机的天总龙宫被小死亡挂中点倒。
“卧槽,我死了。”
天总立马坐直了身子。
“别慌,谁打服战没死过?五个回合后又是一条好汉。”
上官凯安慰道。
天总又趟了下来,“我自动还有6个回合,到时候你们拉我起来我再挂。”
场面上,太和殿8打10,西栅老街的攻势也越来越猛。
在点掉了太和殿龙宫之后,西栅老街隔了一个回合又成功点杀掉太和殿的凌波城。
“不对劲呢阿凯,他们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干啊。”
猫总发现了不对,西栅老街这是想要拿下比赛的节奏。
陈星星看了一眼庄小生,“老板,你怎么看?”
“我和天总一样躺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