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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陆军军官学校的学员，已经毕业了两届。

    他们被分配到各支部队，当排长、连长、营长。他们年轻，有文化，懂战术，会带兵。

    他们跟那些老行伍不一样，他们不光会打仗，还会思考。

    一个叫陈建国的学员，毕业后被分到辽东驻军当连长。

    他上任的第一天，就把全连的士兵集合起来，说了一番话。

    “兄弟们，我叫陈建国，是你们的新连长。我以前是军校的学生，没打过仗，没经验。可我会学。我会跟你们学，跟老兵学，跟实战学。我希望，你们也能跟我学。学文化，学战术，学知识。当兵不是光会打枪就行，还要会动脑子。只有会动脑子的兵，才是好兵。”

    士兵们看着这个年轻的连长，有的服气，有的不服气。一个老兵说：“连长，你说得好听。可打仗靠的是经验，不是书本。”

    陈建国说：“你说得对。经验很重要。可光有经验不够。还要有知识。有了知识，你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打，而不是那样打。你才知道怎么减少伤亡，怎么提高效率。”

    老兵不说话了。

    陈建国在连队里办了一个夜校，每天晚上教士兵们识字、算术、地理。

    士兵们开始不愿意学，后来渐渐有了兴趣。他们发现，认了字，能看报纸了，能写信了，能看懂命令了。

    他们的眼界开阔了，脑子活络了。陈建国的连队，成了全营的训练标兵。

    刘金水来视察，看了陈建国的连队，很满意。他对陈建国说：“你干得不错。继续努力。”

    陈建国敬了一个礼，说：“是！大人！”

    永明二十八年，军队换装了新式军服。新军服是灰蓝色的，式样仿西洋，但又有大明特色。

    上衣是立领、对襟、五个铜扣，肩上有肩章，胸前有口袋。裤子是马裤式，裤腿塞进皮靴里。帽子是大檐帽，帽檐上有一枚铜制的帽徽，帽徽上刻着一条龙。

    军官的军服更讲究，料子是毛呢的，颜色更深，肩章上有星徽，腰上佩着武装带。

    士兵们穿上新军服，对着镜子照了又照，高兴得合不拢嘴。

    一个老兵说：“我当了二十年的兵，头一回穿上这么好的衣服。以前那身，破破烂烂，跟叫花子似的。现在这身，跟新姑爷似的。”

    旁边的人哈哈大笑。

    新军服不仅在军营里穿，上街也可以穿。

    士兵们穿着新军服走在街上，昂首挺胸，引来路人羡慕的目光。

    一些年轻人跑去征兵站，问：“当兵的发不发这种衣服？”

    征兵站的军官说：“发。不但发衣服，还发军饷，发军功章，发一切该发的。”

    年轻人当场就报了名。

    朱兴明在乾清宫里看到新军服的样品，点了点头。

    他对朱和壁说：“军服是军人的脸面。脸面好了，军人的荣誉感就上来了。”

    朱和壁说：“父皇说得对。儿臣也这么觉得。”

    军队改革后，退伍军人的安置也成了重要的工作。

    朝廷设立了退伍军人事务局，专门负责退伍军人的就业、培训、生活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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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伍军人可以优先进入军工厂、铁路、矿山、农场工作。

    愿意回农村的，分给田地，减免赋税。愿意经商的，给予低息贷的款。

    愿意读书的，可以进入太学或军校继续深造。退伍军人的家属，也享受优待。

    一个叫王大柱的退伍老兵，回到了山东老家。

    他在军队里干了八年，立过两次功，受过一次伤。

    他回到家，看见老母亲还住在破旧的土坯房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去退伍军人事务局，申请了一笔低息贷的款，在村里开了一个小作坊，加工农具。

    他的作坊生意很好，不到一年就回了本。他盖了新房子，把老母亲接进去住。

    村里人问他：“大柱，你当兵后悔吗？”

    王大柱说：“不后悔。当兵让我学会了做人，学会了吃苦，学会了本事。要不是当兵，我现在还是个种地的，什么都不懂。”

    军队改革后，军民关系也改善了许多。

    以前，军队扰民的事时有发生。士兵上街，横冲直撞，百姓敢怒不敢言。

    现在，纪律严了，士兵上街，规规矩矩，见了老人让路，见了孩子让道。

    还经常帮助百姓做好事——修路、挖渠、救火、救灾。

    黄河发大水，淹了几十个村庄。

    附近的驻军第一时间出动，抢救百姓，转移物资，加固堤坝。

    士兵们跳进齐腰深的洪水里，把老人、孩子背出来。他们的衣服湿透了，脸冻青了，可没有人叫苦。

    一个老太太被救出来，拉着一个士兵的手，哭着说：“好孩子，你们都是好样的”

    洪水退后，军队又帮助百姓重建家园。盖房子、修道路、挖水井、种庄稼，什么都干。

    百姓们感激不尽，送来了猪、羊、鸡、蛋，军队不收。百姓们说：“你们救了我们的命，我们送点东西，是应该的。”

    朱兴明听说了这件事，非常高兴。他对朱和壁说：“这才是我们想要的军队。跟百姓亲，百姓也跟他们亲。这样的军队，才能打胜仗。”

    朱和壁说：“父皇，儿臣明白了。军队不是为了打仗而存在的，是为了保护百姓而存在的。”

    朱兴明点点头。“你说对了。”

    秋，辽东军区举行了一次大规模军事演习。

    演习的假想敌是日本，地点在鸭绿江边。参加演习的有步兵、骑兵、炮兵、辎重兵、工程兵、通信兵，共三万多人，是大明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军事演习。

    朱兴明亲自到辽东观看演习。朱和壁、朱怡铄也来了。刘金水担任总指挥。演习开始，先是炮火准备。

    几百门大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飞向“敌军”阵地，炸起一片片尘土。

    然后步兵发起冲锋，士兵们端着新式步枪，喊着“杀”声，冲向“敌军”战壕。骑兵从两翼包抄，马蹄声如雷鸣，扬起一片烟尘

    。辎重部队的蒸汽汽车跟在后面，运送弹药和补给。整个演习持续了三天，场面宏大，惊心动魄。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