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年代了,还拿男女说事。”
梁鸿瞪了他一眼。
“你自己问问自己,敢不敢说你比耿榕强,比耿榕厉害?”
“不但你,还有我,我们在场的所有人,谁自问比耿榕能力强的?”
“来,举个手?”
没有人举手。
他们现在,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比耿榕强。
耿榕从小到大,在北城都是不好惹的存在。
现在的事业,更是做的风生水起。
没人敢忽视耿榕。
而这一切,除了耿榕的出身 ,更多的是对她本人能力的认可。
“大家把注意力,别只盯着刘水。”
“还要看着耿榕。”
“我们所有人好像都犯了一个严重错误,这些年,大家只看到了刘水惹事,惹祸,在外面闹得天翻地覆。”
“只看到了耿榕不停地在灭火。”
“而正是这种错觉,让所有人实际上忽视了耿榕做的一切。”
“这些年 ,大大小小的事情,耿榕经手解决的,超过上百起吧?”
“你们想想 有哪一件没有处理好的?”
“不管是私事,还是公事,耿榕没有做错过一件事情 。
每一件事情,都做到了最好。”
“有人提出过建议吗?”
“这些年,耿榕一直在整合资源,她的部门,是效率最高的部门。”
“最近五年,耿榕获得了十几个国家级大奖。”
“大家都是有背景的人,我想问问,咱们谁拿到过一次国家级金奖?”
没有人说话。
“没有吧?”
“别人可以说耿榕是因为其他原因,我们自己呢?”
“也这样认为吗?”
“所以,我们最强劲的对手,是耿榕,不是刘水。”
“你们一天天的,闲着没事的时候,别盯着外面的刘水了。”
“他们两口子,这一手瞒天过海,玩得真是溜啊。”
“那是人家的本事。”
“咱们谁有?”
“还有,别人不知道,我们知道的,这些年, 我们是一直往口袋里装钱,贵任你被查处,不就是因为钱吗?”
“可是耿榕,刘水两口子,他们在干什么?”
“捐钱?”
“我听说,他们水耕集团,这些年向国家捐款的总数,超过一点五万亿。”
“一个不要钱。 ”
“一个伸手抓钱。”
“如果让你们自己选,你们喜欢谁?”
“我想,不用多说了吧。”
“也就是他们两口子低调,不愿意让大家知道他们做的事情。”
“但能够永远成为秘密吗?”
“大家可以想一想,当他们捐款的事情公开的时候 谁能告诉我,会发生什么?”
“我们谁敢说一句,他们是沽名钓誉?”
“这也是为什么,耿榕,刘水一直得到重用的主要原因。”
“因为,大家需要他。”
“梁哥,你究竟想说什么?”
梁鸿说道:“我没有想说什么,我只是告诉大家,脑子要多转转,要多换一个想法。”
他没有再说什么,站起身:“明天晚上的聚会,取消,大家都好好想想,以后有时间,咱们再聚会。”
“我先走了。”
梁鸿走了。
“梁哥怎么了,他怎么说着说着,就走了呢?”
邱贵任问道。
“谁知道,可能是感觉压力太大了吧。”
其他人又坐了一会儿,也就散了。
邱贵任刚坐上车,有人过来。
“邱先生,有人想跟你说几句。”
“谁?”
梁鸿从旁边的车上下来,坐到了邱贵任的车上。
“梁哥,你找我?”
“贵任, 关于耿榕,刘水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我知道,你一直在搜集他们两个人的事情。”
“梁哥,我说实话,很多,但是能用的,说句不好听的,根本没有。”
“我能够查到的,都是一些能够拿奖的事情,而不能拿奖的,我又查不到。”
“没有那个能力。”
“所有的手段,现在对他们没用,装到他们手机上的东西,不到半个小时,就会被查出来。”
“为此,还损失了不少人。”
“梁哥,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以前的事情,就算了,但是对于耿榕,刘水的事情,以后别碰了。”
“碰不过的。”
邱贵任说道。
“没想到 一向桀骜不驯的邱公子,会说出如此丧志气的话。”
梁鸿说道。
“梁哥,不是我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而是我被拿下来之后,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心里是坦坦荡荡的,晚上一定能做个好梦。”
“我现在,反而没有了负担。”
“还有,如果一个人做了好事,这一天,都会止不住的微笑,心情也是愉悦的。”
“我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不再理会江湖的事情。”
“还有,你告诉他们,所有人的黑料,我都已经封存了。”
“只要没有人害我,不找我的麻烦,我就不会再启动。”
“梁哥,从今天开始,我要换一个活法了。”
“对了,之前在河鱼县弄的一千万,我已经捐给当地福利院了。”
“再多的钱,以后也带不走。”
“这一辈子,下一辈子,下下辈子的钱,我已经赚够了。”
“该回馈给国家、社会、老百姓的,就回馈,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要出国?”
“切,我不去,没理由国内赚钱国外花。”
“我不像那些大小公知, 赚了钱,骂娘。”
“我娘就在国内,我也在国内。”
“死,也要死在这里。”
“梁哥,对不起,帮不上你的忙,不过你放心,我也不会坏你的事情。”
“你永远都是我梁哥。”
“我与耿榕,刘水不是一路人,他们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他们。”
“各自安好,互不打扰,比什么都强。”
“梁哥,再见!”
梁鸿从车上下去了。
他看着远去的车子,有点后悔之前说的话了。
邱贵任肯定是被吓住了。
“想从邱贵任身上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看来是不现实了。”
“邱贵任,希望你能做到,你自己保证的事情,别坏我的事情,不然到时候,你会死的非常难看。”
梁鸿回到自己车上:“回去!”
邱贵任望着灯火辉煌的大街,把窗户打开 ,让带着深秋凉意的风吹进来。
从今天开始,他算是与那些人,虽然不算决裂,但以后也来往不多了。
遗憾吗?
很快,他的手机响了。
“好,我马上过去。”
“调头,去金水国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