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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洞内闷得像蒸笼,洞口藤蔓封得严丝合缝,外面犬吠人声来回扫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卫渊靠在冰冷岩壁上,肋下伤口扯一下抽一口冷气,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发出半点动静。
陈盛昏得人事不省,烫得像块火炭,呼吸弱得快断气。
哑女蹲在洞口,耳朵贴在岩壁上,像只随时炸毛的野猫,指尖一刻不停在地上划记号——
左边近、右边远、中间三队人、猎犬六只、往上搜了。
卫渊看得心头发紧,脑子里却飞速跑着全主线闭环:
下毒、断粮、追杀、通番、玉玦、兵符、江南贪腐、卫府内奸、太子密约……
所有线头,此刻全拧成一根绳子,勒在他脖子上。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疼劲儿,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音嘀咕:“这下好了,前有追兵,后有悬崖,背上驮着个快烧熟的陈盛,怀里揣着能号令三十万边军的玉玦,外面是想把我挫骨扬灰的太子+秦毅+番邦联军……我这穿越开局是困难模式,现在直接地狱版是吧?”
哑女回头瞪他一眼,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让他闭嘴,别出声。
卫渊乖乖噤声,脑子里却停不下来。
他忽然想起江南那摊子工业化进度,心头猛地一松。
柳嫣那边新式织机早扩了产能,云锦丝绸不仅做衣裳,还改成军甲内衬、帐篷布料、强弩弓弦;
香皂利润滚成军饷,暗中养着三千暗卫;
新商会掌控漕运,粮草军械走私渠直达边关旧仓;
匠人坊照着他画的图纸,连简易连弩、破甲锥、急救包都造好了一批。
换句话说——
他不是孤军逃亡。
他是带着一整个穿越者工业体系,在绝境里钓鱼。
想通这一层,卫渊瞬间不慌了,甚至有点想笑。
外面犬吠越来越近,崖下脚步声咔咔踩在碎石上。
“队长!这崖壁陡峭,但上面有凹处!可能藏人!”
“放犬!搜!”
哑女浑身一紧,摸出短刃。
卫渊按住她,轻轻摇头,指了指她怀里那罐草膏,又指了指洞口,比了个“撒”的手势。
哑女愣了一下,立刻懂了。
这是卫渊之前教她的现代反追踪逻辑:用强刺激性植物气味覆盖人体与血腥味,干扰犬类嗅觉。
她飞快把草膏抹在洞口岩壁,又揉碎一堆辛辣叶片,顺着藤蔓缝隙轻轻撒下去。
下一秒,崖下猎犬狂吠炸毛,鼻头疯狂耸动,却突然失去方向,原地转圈乱吼。
“怪了!气味怎么没了?”
“明明就在这附近!”
“继续搜!整片山都要犁一遍!”
脚步声渐渐移向另一侧。
洞内瞬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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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渊长长吐出一口气,肋下伤口疼得他倒抽冷气,龇牙咧嘴:“呼……还好老子当年看过几集野外求生,不然今天真交代在这儿。”
哑女白他一眼,伸手掀开他衣襟,重新包扎崩开的伤口。动作麻利,就是下手稍微重了点——报复他刚才乱说话。
卫渊疼得五官扭曲,却不敢吭气,只能在心里疯狂吐槽:
这哑女什么都好,就是手劲跟秦毅那老匹夫有的一拼。
他目光落在陈盛身上,脑子继续串主线:
陈盛是爷爷的死士,故意被围,就是为了把秦毅通番的铁证带出来。
刚才逃亡时,陈盛怀里掉出半块烧焦的竹简,上面是秦毅与番邦往来的密信残片。
再加上九块玉玦、忘忧庙卷宗、江南贪腐账册、苏瑶的皇宫情报……
所有证据链,齐了。
现在缺的只有一个——
活着回到边关,举起兵符,清君侧,杀叛将,掀翻太子通番的铁笼。
卫渊摸了摸怀里九块玉玦凑成的完整圆牌,冰凉沁手。
这东西,是命,是锅,是刀,是三十万边军的号令权。
也是太子和秦毅做梦都想抢走的死物。
“再撑撑。”卫渊用气音对哑女说,“等天黑,等他们搜累,等我们的人来接。”
哑女点头,指了指山下,又指了指天边,比了个“快黑”的手势。
她的意思很清楚:
天黑后,苏瑶的情报线、柳嫣的漕运线、卫家的旧部线,会同时动。
工业化造的军械、攒的军饷、备的粮草,会在边关接他们。
卫渊靠回岩壁,闭上眼,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别人穿越是龙傲天,他穿越是越狱版创业+战场版反腐+权谋版工业党。
前有太子通番,后有秦毅卖军,上有皇帝钓鱼,下有番邦入关,中间还有个慕容世家反复横跳。
而他,靠现代知识,把丝绸变成军粮,把肥皂变成军费,把织机变成兵工厂,把情报网变成天眼。
这局,怎么输?
洞口藤蔓忽然微微一动。
哑女瞬间弹起,短刃出鞘。
卫渊眼睛睁开,寒光一闪,按住她。
脚步声很轻,很稳,不是追兵。
藤蔓被轻轻拨开,一道纤细身影钻进来,浑身是草屑,脸上抹着泥,却挡不住那双灵动眼睛。
是柳嫣。
卫渊愣住:“你怎么来了?”
柳嫣喘着气,压低声音,又快又稳:“江南新式织机全部转军工,甲片、弓弦、帐篷三天内到边仓;漕运粮草走暗渠,已经绕开秦毅的卡哨;苏瑶姐截了太子给秦毅的密信,内容是……今夜三更,火烧边军大营,嫁祸你通番。”
卫渊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