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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尼。”杰尼龟叫了一声，声音很轻。
章海低头看了它一眼。
“嗯？”
“杰尼杰尼。”杰尼龟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
章海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四个人走出了华蓝道馆。
阳光洒在街道上，喷泉的水花在阳光下形成一道道小小的彩虹，运河里的水系精灵们在欢快地游来游去。
小智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地图，嘴里念念有词：“下一个道馆是枯叶市，我们要穿过一片森林，然后坐船过去……”
小霞跟在他后面，心情已经好了很多，虽然输了比赛，但她的脸上带着笑容。
小刚走在中间，眯着眼睛，享受着温暖的阳光。
章海走在最后面，杰尼龟蹲在他肩膀上，尾巴一摇一摇的。
水滴徽章在他的口袋里，和岩石徽章挨在一起，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两个徽章了。
还有六个。
章海抬头看了看天空，天很蓝，云很白，太阳很温暖。
这个世界，确实还不错。
水滴徽章到手的过程比章海预想的还要平淡。小霞的三姐妹在被他三连秒杀之后，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太对了，樱花递徽章的时候手还在抖，菖蒲的眼眶红红的，牡丹倒是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看章海的眼神明显多了几分认真。
章海把徽章随手塞进口袋，和岩石徽章撞在一起，发出叮当的轻响。杰尼龟蹲在他肩膀上，仰着头，“杰尼杰尼”地叫着，小尾巴摇得像个小马达，那得意劲儿就别提了。
小智在旁边急得跳脚：“轮到我了轮到我了！章海你都打完了，该我挑战了！”
小霞刚从败战中缓过神来，听到小智要挑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连皮卡丘都搞不定，还想挑战我姐姐？”
“皮卡皮卡！”皮卡丘站在小智肩膀上，举起小爪子表示赞同。
小智被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挺起胸膛：“那也要挑战！不试试怎么知道！”
章海退到观众席，靠在栏杆上，杰尼龟从他肩膀上跳下来，蹲在栏杆扶手上，两只小爪子扒着栏杆，探出脑袋看热闹。
小智和华蓝三姐妹的对战，说实话，惨不忍睹。
第一次挑战，小智派出了皮卡丘，结果皮卡丘根本不听指挥，上场之后先是打了个哈欠，然后用尾巴抽了一下小智的脸，最后被樱花的宝石海星一记水炮直接冲飞。皮卡丘倒是没什么事，因为它根本没认真打，被水炮冲飞的时候还顺势做了个后空翻，稳稳落地，然后用一种“你看吧我早就说了打不过”的眼神看着小智。
小智气得脸都绿了。
第二次挑战，小智学聪明了，没有用皮卡丘，而是用了巴大蝴。巴大蝴倒是很听话，但属性被水系克制得太厉害，加上等级差距，没撑过三个回合就败下阵来。
第三次挑战，小智换上了比比鸟，结果更惨，被菖蒲的角金鱼一记水枪打得羽毛都湿透了，扑腾着翅膀飞不起来，直接认输。
小智跪在场馆的地板上，双手撑地，整个人像是一只被霜打了的茄子。
“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是赢不了……”
小霞站在旁边，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因为你菜啊。”
小智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她：“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我是在陈述事实。”
小刚眯着眼睛笑了笑，走到小智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灰心，先研究一下属性克制和技能搭配，明天再试试。”
小智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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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小智没有回精灵中心，而是坐在华蓝道馆门口的台阶上，抱着膝盖，看着天上的星星发呆。皮卡丘难得没有嘲笑他，安静地蹲在他旁边，尾巴轻轻扫着他的手臂。
章海从精灵中心出来买夜宵——其实就是去便利店买了几个饭团——路过的时候看到了小智的背影，脚步顿了一下。
“还不回去？”
小智转过头，看到是章海，勉强笑了笑：“我再待一会儿。”
章海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旁边的皮卡丘，沉默了一秒。
“你的皮卡丘其实很强。”
小智愣了一下：“啊？”
“它不听你的话，不是因为它看不起你，是因为它觉得你还不够强。”章海咬了一口饭团，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天气，“等它觉得你够强了，自然就会听你的。”
小智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章海已经转身走了。
皮卡丘看着章海的背影，“皮卡”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是在思考什么。
第二天，小智再次挑战。
这次他没有用皮卡丘，也没有用巴大蝴和比比鸟，而是用了一只他之前收服的、一直被忽略的精灵——绿毛虫进化成的铁甲蛹。
所有人都以为他疯了。
铁甲蛹，虫系精灵，技能只有一个——变硬。除了变硬，什么都不会。不能攻击，不能移动，连自主进食都做不到。
用铁甲蛹去打水系道馆？
樱花看着那只硬邦邦的、像块石头一样的铁甲蛹，嘴角微微抽搐：“你确定？”
“确定！”小智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樱花叹了口气，派出了宝石海星。
战斗开始。
“铁甲蛹，变硬！”
铁甲蛹的身体开始发光，外壳变得更加坚硬。
“宝石海星，水枪！”
水柱打在铁甲蛹身上，铁甲蛹纹丝不动。
“铁甲蛹，变硬！”
第二次变硬。
“宝石海星，水炮！”
更强的水柱打在铁甲蛹身上，铁甲蛹依然纹丝不动。
“铁甲蛹，变硬！”
第三次变硬。
宝石海星连续攻击了十几次，铁甲蛹的体力在下降，但每次变硬都让它的防御力提升一个档次。宝石海星的攻击越来越无力，最后连水枪都射不出来了——体力耗尽了。
樱花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宝石海星翻起肚皮漂在水面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小智赢了。
用一只只会变硬的铁甲蛹，硬生生把宝石海星的体力耗光了。
整个场馆安静了足足五秒钟，然后小霞第一个爆发出笑声：“我的天，这也行？！”
小刚眯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赞赏的微笑：“用变硬来消耗对手的体力，虽然简单，但很有效。小智，你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