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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躲,也不闪,只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轻轻一托。
嵌在额头的火灵珠猛地一震。
“嗡——”
一圈三色火网从珠子中心荡开,却不是朝外扩散,而是朝内收缩。
那一圈火网所过之处,血海、血雾、虚空、火焰,一切的一切,都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攥住了,猛地往里一拽!
庆辰表情震惊。
那火网在半空中交织、缠绕、盘旋,越转越快,越转越密,眨眼间便从四面八方,朝着李寒衣和飞熊真君合拢而去!
不是攻击,是囚笼!
庆辰一眼就看出了这一招的用意——金蟾婆婆竟要将两人的至强法术连同他们本人,一起锁死!
这是何等的自信?何等的狂妄?
李寒衣脸色骤变,暴喝一声:“破!”
那座煌煌书山猛地一沉,浩然白光暴涨,朝着三色火网狠狠撞去!
“轰——!!!”
两股力量撞在一处,声如裂帛,震得血海翻涌,数百丈高的浪花冲天而起!
书山撞在火网上,白光与三色火光交织、撕咬、吞噬,苦海狱那片虚空被打得扭曲变形,竟露出一道漆黑的裂缝,丝丝缕缕的罡风从裂缝中渗出来,发出呜呜怪响。
“好!”飞熊真君不敢怠慢,双掌齐出,九百丈飞熊法相双掌裹着锐金规则之丝,朝着火网另一侧狠狠拍下!
“给我破!”
“轰隆——!”
两股力量同时轰击,那三色火网剧烈震颤,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可金蟾婆婆只是将托起的右手轻轻一翻。
掌心朝下。
那三色火网猛地一缩,不是被撑破,是主动收缩!
它像一张巨网,猛地收紧,将李寒衣的书山、飞熊真君的法相双掌,连同他们二人,一起裹了进去!
“什么!”飞熊真君惊呼出声。
便如一颗星辰走到了寿命尽头,所有的光和热、所有的力量和物质,都在这一瞬间向内塌陷,压缩、挤压、碾碎!
即便沉在血海之中的庆辰,也只觉得眼前一黑,大音希声,那股恐怖力量隔着千丈都让他身形一晃。
他都不敢用神识,只是抬眼望去,也就一瞬之间,远处那三色火网已经缩成了一个数丈大小的火球。
火球之中,隐约可见书山轮廓、飞熊法相残影,还有两道模糊的人影在拼命挣扎,却如陷泥沼,越挣越紧。
金蟾婆婆托着那只数丈大小的火球,浑身法力激荡,心神快要到了极限。
两枚火种残片加上火灵珠,浩然真君的春秋大义,飞熊真君的飞熊在天,两大灵尊级法术联手,竟被她一掌便兜了进去。
本来她只是准备阻挡一阵,然后跑路的。
她想起先前激发火灵珠形成结界时,那珠子虽也威势惊人,却远没有这般举重若轻。
“可惜,灵珠力量坚持不了太久了,这群人追上来的实在太快了,蓄力不够!”
她心中想着,手上法力却不曾松劲,那火球在她身前缓缓转动,火焰吞吐不定。
火球里头,李寒衣的声音传了出来,依旧沉稳:“金蟾婆婆,你当真要鱼死网破?”
金蟾婆婆冷笑一声,也不答话,只将五指微微一紧。
“嗤!”
一股青烟从火球表面冒起,里头传来飞熊真君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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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死网破?”金蟾婆婆终于开了口,“李寒衣,你也是有一千五百年道行的人了,怎的还说这等糊涂话?”
“你们如今是网中之鱼,砧上之肉。能不能活,那得看老身的心情。”
说着,她将左手背在身后,拄着金蟾杖,在破碎的船板上慢慢踱了两步。
“不过,”她话锋一转,“老身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二人身上各有一枚火种残片,对也不对?”
火球里头没有回应。
金蟾婆婆也不恼,自顾自地往下说:“只要你们把残片扔出来,老身便撤了这火网,放你们一条生路。”
她说完,便不再开口,只静静地等着。
火球里头沉默了几息,无人回答。
金蟾婆婆脸色一沉,冷冷道,“我改主意了,你们二人,只有一人能活!谁先扔出火种残片,谁就能活。慢了的,你便是叩头喊祖宗也没用了。”
说着,她五指又紧了三分。
那火球猛地一缩,三色火焰大盛,里头传来“噼里啪啦”的爆裂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烧炸了。
飞熊真君闷哼一声,这一声比方才重了许多,李寒衣依旧一声不吭。
金蟾婆婆见这二人没有中她的计,油盐不进,她抬起头,目光越过火球,落在远处那几道身影上。
拓跋野胸口焦黑一片,半跪在血海上;令狐九剑比他好不了多少,九柄飞剑只剩三柄还悬在身周;庆三笑本就被五蛊自爆波及,伤势没有恢复。
铁手和庆玄溯她懒得管,两个元婴中期的废物罢了。
至于庆辰,方才那一击,那小子似乎被火龙余波扫中,被打进血海里去了。
“你们几个听好了,老身给你们一个活命机会。”金蟾婆婆伸出左手,食指朝火球方向点了点。
“前三个人出手,攻击这火球里头那两个人,可以保命。”
“老身数三个数。三声之后,你们若还不动手,老身便当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先杀你们!”
她伸出三根手指。
“三。”
拓跋野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二。”
令狐九剑闭上了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一!”
庆三笑眼中有些闪烁,毕竟局面确实诡异。
“且慢!”
一声暴喝从血海深处传来,如沉雷滚过天际。
金蟾婆婆眉头一皱,目光猛地转向声音来处。
血海翻涌,一道人影从血水底下冲天而起。
银白元磁光芒在身周流转,血河戮神枪横在身后,正是庆辰。
他气息看着好像有些萎靡,玄魔血铠碎了大半,露出底下焦黑的皮肉,模样狼狈至极。
金蟾婆婆见他这副模样,心中微微一松,大祭司说过要留此人一命;当即看向他,希望此人识时务。
庆辰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然后缓缓吐出。
这一口气吐得极慢,像是在积蓄什么。
金蟾婆婆等了一会儿,见他迟迟不开口,脸色便有些不耐烦了。
“你说话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