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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彻底劝下这次的架之后,孔御溪又和王晨君、齐修芷寒暄一阵,相互约定日后会在孔家相见等等。
待一切安排妥当,孔御溪这才再三挥手致礼,于王晨君齐修芷的目光注视下,划过天空飞向遥远之处。
寂静沉闷的气氛也缓缓散去,齐修芷先行离开,赶往罡门坐镇,以防有所不测。
王晨君则是直奔脏孩儿这边落下,先给昏迷的甄南崩检查了一下伤势,见其并无大碍,又缓缓转头看向脏孩儿。
“掌门大人作何感想?”王晨君调侃着问道。
脏孩儿深吸口气,努力将恍惚的心神拉回来,感慨道:“真厉害啊!”
他是由衷的赞叹、惊叹,直至今日看见王晨君夫妇与杜泪思这场大战的景象,脏孩儿才彻底认清了这位王长老究竟是何其强大的存在。
原来当时深夜中的初遇,王晨君、齐修芷夫妇相互对打的时候,不过是一场渡劫境强者间的嬉笑打闹。
真正的渡劫境发起狠来,虽没有像当时丘鹏飞那般,一刀将天幕斩断的令人绝望,却也足可称得上毁天灭地了。
刚才那一幕母的招式璀璨、气意广大,脏孩儿都将其烙印心间,他的心砰砰砰地跳得厉害,那是对未来修行路的期望与兴奋。
王晨君没想到他会蹦出这么四个字,不由失笑道:“你这小子,若心向往之,便拿出你全部的心来修炼、来成长。”
闻言,脏孩儿收敛神色,恭恭敬敬给王晨君行了一礼,道:“王长老所言,我铭记于心。”
“好了,走吧,我随你们去圣庐城。”
脏孩儿一滞,没急着答应,而是道:“可是罡门那边……”
“放心吧,齐长老已经过去了。”王晨君说道。
“哦。”
脏孩儿放下心来,扛起甄南崩的一条胳膊艰难起身,然后去找驴傲天驮他。
可这一起身,脏孩儿就脸色一变,他驴呢?
“傲天!傲天!”
“死驴——”
脏孩儿在满目疮痍的地面上呼喊,但此时的地面无一处平坦,所以他只能一边攀爬一边寻找。
找了好一会,脏孩儿在此前王晨君三人交手中心之外的五百丈外,发现了两道车辙印痕。
“好你个死驴,居然跑那么远,真不知你那驴命值多少钱!”
见状,脏孩儿顿时气结,骂咧咧顺着车辙印走去,想他刚才都要吓丢魂了,拼了狗命才跑了不到两百丈,驴傲天这厮居然跑了这么远。
有这力气,怎么不说拉着他这主人一起跑?真是岂有此理!
脏孩儿越想越气,喘着粗气就奔了过去。
可到了车辙印的尽头,脏孩儿却直接傻眼了。
“昂嗷嗷——昂嗷嗷——”
只见前方有一个土堆形成的小浅坑,驴傲天浑身都在使着劲儿,嘴里还不断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像是美坏了。
而在驴傲天的身下,还站着一匹母马,这母马套着缰绳,上面还有一块印着“楚”字的皮子,只不过此时的缰绳被扯断了。
想来这匹马是方才王晨君他们交手时,受了极大的惊,便在惊慌失措下扯断了缰绳,然后拼命逃奔才来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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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楚家的马,想到今日楚家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脏孩儿决定将这匹马当做小小的赔礼了。
正当脏孩儿盘算着母马的归属问题之时,他忽地神情一滞,陡然意识到一件重要的事。
“驴傲天你给我停下!”
他这才想起来,驴傲天这厮此时正对着母马做配种的技术施工呢!
他一声惊喝,吓得酣然起劲的驴傲天猛地打了一个哆嗦,然后那股子气顿时泄了,直接从母马身上滑了出来,母马见这厮废物,蹬了两下退,跑到旁边处。
“嗷嗷昂!”
驴傲天被搅了好事,十分不满地冲着脏孩儿叫了几声。
脏孩儿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是啪啪两巴掌扇在驴傲天脑壳上,直接给驴傲天扇老实了,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脏孩儿之所以如此着急,并非是有意束缚驴傲天的本性。
而是他还打算将这匹马收为坐骑呢,好歹他也是一宗之主,出门在外总是骑一头驴子也不像话。
出门在外名声是自己给的,该注意形象的地方还是要注意一些。
可若此时驴傲天配种成功,那母马有孕就不能作为坐骑了,他想象中骑着骏马奔驰的场面还怎么实现?
驴傲天的抗议还在继续,它甩着驴鞭哼哼唧唧,像是在骂街,听得脏孩儿颇为烦躁。
“你给我闭嘴,否则用你夹火烧!”
脏孩儿一声威胁,驴傲天顿时老实不出声了,只是站在角落里发呆,像是在回味方才母马那傲驴的风姿。
他又跳进土坑,走向那匹母马。
“嗯,不错,真结实!”
脏孩儿拍了拍马腿马背,然后对这匹马予以肯定。
然后他顺着断掉的缰绳处一拽,身体借力跃上马背,像模像样地骑了起来。
“死驴快跟上!”
他又吆喝一声,架着马儿往王晨君那边赶去,同时将印着楚字的那块小皮从马鞍上撤下丢弃。
在原地等待的王晨君见脏孩儿回来,还骑着一匹马,有些意外道:“亏你还能找到一匹马来。”
脏孩儿嘿嘿一笑,“楚家的,现在是我罡门资产了。”
王晨君点点头,指着驴傲天,“你把这小子弄到驴背上,然后跟本尊进城。”
片刻后,王晨君御剑低空悬浮,引领后面的一驴一马。
脏孩儿抬头看着就在自己头顶位置的王晨君,好奇问道:“王长老,刚才那个叫杜泪思的,是不是得病了,怎么一脸苦大仇深的冤种颜色?”
王晨君闻言失声一笑,摇头道:“哈哈,那家伙的确是个大冤种,就是个立深情人设的装货罢了。”
“此话怎讲?”脏孩儿好奇追问。
闲着也是闲着,王晨君索性就给脏孩儿详细讲解了一下杜泪思的过往。
脏孩儿听得异色连连,看不出来这车底战神杜泪思的一生过往还挺有传奇色彩。
尤其是知道杜泪思还曾经是太德宫天骄之后,脏孩儿更是对其刮目相看了几分,他可认识一个当代的太德宫天骄,就是那个呆头呆脑的尤悟。
回想着那个反应迟钝的尤悟,脏孩儿不禁对太德宫加深了一个刻板印象——太德宫那地方是不是缺心眼培育中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