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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眼前的人可不是一般人,这事若是闹大了,他这官也当到头了。
“我儿子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宋晚珍轻笑一声。
“知道贺大人不会相信,所以我来的时候还带了个人过来,贺大人不妨见一见再说。”
贺大人深吸一口气,脸色不耐。
“好,那就请县主把人带过来吧。”
他倒要看看这个吉安县主要搞什么名堂,无非就是想让他恢复宋云起的科考名额。
只是那名额既然已经去掉,再想恢复怕是没有这么容易。
必须要有正当的说法。
很快便有一个女人跟着竹青走了进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哄骗宋云起的秋娘。
秋娘眼中满是惊惧,本以为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她也赚了五十两银子,没想到才过了两日便有人找到了她。
她只知道是骗一个读书人罢了,谁知道那读书人的妹妹竟然是县主啊。
“县主饶命,奴家再也不敢了,奴家错了,求您饶了奴家这一次吧。”
宋晚珍不为所动,指了指一旁的贺大人。
“你的生死本县主说了不算,要看贺大人的意思。”
秋娘这才看向贺大人,她眼珠一转瞬间想到了贺大人的身份,当即跪行到贺大人的身旁,两只手就要搭在贺大人的腿上。
“贺大人,奴家都是被逼的啊,奴家也不想如此的,求您饶了奴家吧。”
秋娘一股风尘做派,吓得贺大人都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来,就差把人一脚给踢飞了。
他脸上生出冷笑,眼中却滚动着怒气。
“县主,这便是你要与本官说的,你让一个风尘女子趴在本官的脚边哭是什么意思,想用这种方法笼络本官改变主意?”
这跟行贿没什么区别。
见到秋娘,贺大人瞬间更理直气壮起来,他觉得肯定是那宋云起有错,宋晚珍才会这么做。
他刚刚还有些心虚是不是儿子坑了自己,看来是不用担心了。
意识到贺大人此时可能的想法,宋晚珍便想笑。
这贺大人不会以为这是什么美人计吧?
不过这秋娘哭唧唧的扭着身子就朝着人家求饶,难免让人家多想。
宋晚珍轻咳一声。
“贺大人,你恐怕是想多了。”
说完宋晚珍看向秋娘。
“你跟贺大人说你是谁,又跟贺公子是什么关系,好好说,在这样哭唧唧的,本县主先让人打你二十个板子。”
秋娘脸色一滞,再不敢像刚刚那般叽叽歪歪,耍那勾栏手段。
“奴家叫秋娘,是贺公子的相好。”
一听是自己儿子的相好,贺大人脸色一阵尴尬。
是儿子的相好?这女人往他这边爬什么,差点就要动手了。
果然是不要脸的风尘女子,那死小子竟能看上这种东西。
“什么相好,一个风尘女子罢了,胡说八道。”
秋娘脸上生出几分不服。
“大人,奴家可不是什么风尘女子,奴家真的是贺公子的相好。
您可不能不管奴家,要不然贺公子让奴家做的事情,奴家要全部抖搂出去。”
贺大人脸色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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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廉耻的贱人竟然还敢威胁本官,来人,给本官打出去。”
见贺大人动怒了,宋晚珍赶紧开口阻止。
“贺大人先别着急动怒,先听她把话说完再生气不急。”
贺大人深吸一口气,心中总是隐隐生出几分不安来。
宋晚珍对着秋娘使了个眼色,让她继续开口。
“是贺公子给了奴家五十两银子,专门勾引那个书生的,奴家也没想到那书生竟然是县主的哥哥。
奴家什么都不知啊,都是贺公子让奴家做的,大人您要救贺公子也要把奴家一起救了,要不然奴家可不管不住这张嘴。”
贺大人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他怕不是幻听了,儿子怎么敢做这样的事情。
“不可能,定然是你这贱妇要污蔑我儿,他哪有胆子做这样的事情。”
贺大人满脸的不可置信,转头看向宋晚珍。
“吉安县主此事可不是开玩笑的,我儿子他绝对没有这个胆量做这样的事情。”
宋晚珍笑了笑。
“本县主说了,贺大人不要总是着急下结论,事情如何不如我们再问问贺公子?”
贺大人神色一紧,脸上已经不可抑制的生出紧张之色,吉安县主亲自找上门来,还有证人在此,此事怕是十有八九是真的。
“去......去把大公子叫回来。”
贺大人的话刚落,唱着小曲的贺冬浩就回来了,虽然被吕千千打了一拳头,可是贺冬浩心里还是高兴。
“爹,儿子有好消息告诉你,儿子很快就可以娶那个吕千千了。”
人还没进屋,院子里就传来贺冬浩的报喜声。
“爹,赶紧去吕家提亲吧,儿子要给你娶个真正的贵女回来了。”
贺冬浩几步跑到屋里,还没看到跪在地上的秋娘,一眼便看到坐在那里的宋晚珍。
贺冬浩顿时眼前一亮,朝着宋晚珍便走了过去,
“呦,这是哪家的小姐,来咱们家做客,爹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贺冬浩那样子,就跟闻见腥的猫似得,那眼睛就差要吃人了。
贺大人只觉丢脸,怒斥一声。
“你放肆,这是皇上亲封的吉安县主,你还不赶紧行礼。”
皇上亲封的县主,那都是有品阶的,与面见官员无异。
一听是县主贺冬浩眼中的放肆瞬间收敛不少,可是那股子里透出来的见到女子就翘尾巴的劲是无论如何也改不了的。
宋晚珍满脸嫌恶,这便是那日让流云给吓得尿裤子的贺冬浩。
这德性,怎么不直接撞死他得了。
“吉安县主?”
贺冬浩装模作样的行了一礼。
“县主怎么来到我们府上了,可是有事?”
宋晚珍指了指地上跪着的人。
“此人贺公子可是认识?”
贺冬浩这才看向地上正一脸委屈看着自己的秋娘,顿时神色就垮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谁让你来的?
不对,你不是都离京了吗?”
贺冬浩满脸的不悦,此时他还丝毫没有意识到现在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事情。
秋娘抽噎了一声,拿着帕子擦了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