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那个啥,假证儿,这东西就不掺和了。”
谢淮安给婉拒后,黑瞎子还又盯上了张岁和。
直到俩人都摊出自己的假证后,他才罢休。
但他后来又盯着桌上的两张假证,摇头叹气,问他俩为什么不找他办。
他还能给他们打折呢!
另一边,吴邪叮嘱了胖子几句后,就去见了那个楚光头。
还带了对方要的十万块钱,想看看这人能跟他出什么门道来。
他听完吴邪问出的那一系列问题,倒是没急着回答,反倒是问。
“你三叔最近怎么样啊?”
三叔....
吴邪眼底闪过些情绪,从西王母宫回来后,他就托了胖子跟一些信得过的道上人去找他。
但都没什么消息,这些天,要不是急着过来找楚光头问话,吴邪现在都应该出现在他三叔的家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别的线索。
可无论自己心里怎么想,面上吴邪却只是将长沙跟杭州的事情简化了些,挑些能的,不重要的讲给楚光头听。
但这人听完,却只是沉默了一会儿,问他为什么要查哑巴张。
楚光头,道上的人都这么称呼哥。
吴邪跟人打了个太极,把话头抛了回去,不想跟人太多,楚光头还瞧着有些不高兴。
嘟囔了两句,三爷如今都会跟他场面话了。
“你到底不?”吴邪有些不耐烦,最近的事情一茬接一茬。
三叔,哥,还有前些天又听胖子,谢哥那边道上也有什么一些真真假假的消息。
这么多事压在吴邪心里,他光是想想就已经够心累了。
如今来打探消息,带钱来他还那么多废话。
真要是不想告诉他,就不会给他发照片,现在人来了,又这屁话。
这不是纯拿他当消遣吗?
楚光头见他这样子,只能叹了口气,他道:“三爷,你要是真愿意听我一句话,我楚光头,今天跟你句交心的。”
“收手吧,到此为止,无论什么,都别再插手去查了。”
吴邪皱眉,三叔的事情他听见这些就算了,为什么哥的事情,他也能听见这些。
“到底什么情况?”
楚光头大概是见吴邪这人又追问了几句,一副不问到想知道的就不罢休的样子。
他犹豫了下,还是选择跟那十万块钱妥协。
楚光头叮嘱了吴邪不要将他的这些告诉别人后,就跟吴邪提起了一支考察队。
他观察着吴邪的表情,发现对方对这个也知情,于是就道。
“他们都不正常。”
吴邪从吴三省那里就听过这句话,而且考察队里,哥也在其中,想来,那个时候,三叔就知道哥不会老的情况。
“我跟三爷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去查了哑巴张,其实当年,哑巴张还曾跟着四阿公干过一段时间。”
“据道上的一些消息,四阿公当年第一次见到哑巴张的时候,是发生在广西的一次捕尸中。”
“三爷听过捕尸吗?”
吴邪听着他的话点了点头,他看得书向来又多又杂,这些事情也多少听过。
但楚光头却听着吴邪对捕尸的理解摇头,他要的,跟这个还有区别。
在楚光头的讲述中,吴邪知道那件事情还跟广西的越南人也有牵扯。
陈皮阿四的盘口大,野心也不,那一次去参与那个斗,也是因为听了那
于是陈皮阿四就带着两个弟兄跟越南人进了雨林。
陈皮阿四也是在那个时候遇上哑巴张的。
那群越南人当时抬了个筐子出来,里面绑着一个披头散发,浑身是泥的男人。
他们把他吊起来推到那斗的入口下去探路。
陈皮阿四也是从那些人嘴里知道,那个人叫什么阿坤。
吴邪坐在椅子上,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将全部事情听了个清楚明白。
心里几乎已经确定,楚光头描述的那个人就是哥。
最后,楚光头讲述了那群越南人发现张起灵时候的状态。
“神志不清,那群越南人只当他是个傻子。”
吴邪道:“还有吗?”
楚光头想了想,给他写下了个地址:“照片就是从那个村子里的吊脚楼找到的,我只查到他曾经在那里住过。”
吴邪盯着那张纸条,有些头疼。
他从楚光头那儿离开后,就又回了杭州。
直接去到医院去看哥的情况。
张起灵的状态已经有些不错,前段时间就已经不烧了,但医生还是建议继续留院,再休养休养。
吴邪没反驳,反正也住得起,他就跟发信息问情况的谢哥回了几条消息,又去交了些住院费。
他坐在病床前,看张起灵默不作声接过胖子递过去的水果。
很难将眼前的人跟楚光头描述里的那个阿坤联系在一起。
吴邪走了会儿神,脑海里又不可避免地想到三叔还没有下。
他眉头紧皱,知道最近还得去长沙三叔的房子走一趟。
只有去广西的那个村子......
吴邪在口袋里揉着楚光头给自己写的地址,这身世也跟哥有关。
反正那吊脚楼都已经那么多年了,如今早去晚去也没什么区别,倒不如等哥再恢复恢复,带着人再一起过去。
-次日傍晚-
吴邪到了长沙,直奔他三叔的房子。
他垂头丧气的看着外面大门上的锁,有些失望。
“唉,你我三叔走之前怎么没想着给我留把钥匙呢?”
因为给哥找了护工而跟着一起过来的王胖子也跟着叹气:“对啊,怎么没想着给你留把钥匙呢?”
吴邪看着胖子的样子,叹着叹着气笑出了声。
他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顺势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站在门口,将胖子伸向锁的手挡了个干净。
“其实胖爷我以后要是不干这一行了,还能去干开锁,这手艺要是想专门学,也得不少钱呢。”
王胖子跟吴邪打趣着,三两下就将那门锁卸了下来。
看得吴邪也连连赞叹:“那正好,回头哪天我出远门要是也忘带钥匙了,就去照顾你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