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天时间,师徒两个也摸清了方大修的生活规律。
上午时候便一起来到山听会儿课,论会儿道。
下午时,夏琼阁一个人钻进树林里转上半天,叫苏静把自己领出来,回到老院趁着空档,跟方闻探讨探讨白云大阵的奥妙。
谁知,等到第四天的时候,苏大美女便陷入了郁闷。
只因静云道长已在林子里来去自如,用不着她再进去捞人。
想想自己彻底掌握白云大阵的变化,是一个月,三个月,还是半年!?
但肯定不是四五天。
人比人,气死人。
苏静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上午的课也认真听了,听完课也不乱跑了,捧着书就是看。
看不懂的地方,就是问。
搞的方某人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苏大姐怎么就变得上进起来!
而这尚未完成的白云大阵,阻的也是普通人。
对于夏琼阁这种大才,认真研究研究,学习学习,便能掌握关窍变化,如履平地。
当然,这主要是从内部做的突破,要是从外面摸索,没人管,没人问的话,迷上两三天,恐怕不被饿死,也会被渴死!
夏道长通关了白云大阵后,闲来无事,又把目标转移到庭院的风水布置上。
跟吴教授要来设计图纸,待在院里,和苏静一起当三好学生。
“咦!你怎么不刻了!?”
“刻完了!”
“哦!完了呀!”
苏静瞧见方闻把刻好的玉石放回去后,拿上一本道书,躺到藤椅上翻看,开口问了一句。
知道男人刻了这么多天的符纹,终于刻完收工。
就拿上板凳,凑到藤椅旁边,做起粘人精。
仔细研究图纸的夏琼阁,遇到摸不准的地方,在石桌前皱眉一会儿,便也站起身,找方大修探讨庭院的风水布置。
得知阴阳化育大阵的名号,顿时就兴奋起来。
姑娘家问了东,问了西,看过作为阵眼的阴阳镜大铜饼,就跑去藏书楼,细看端倪。
第二天上午,清和来到老院,闻知了玄真老道所的阴阳镜,看到两面大铜饼,脸上露出羡慕之色。
按照玄真所讲,这阴阳镜可是好东西,不得了的法器。
要是青城山能得一面的话,那就妙哉,美哉了!
不过这等重器,岂是好讨要的,老道姑也只羡慕羡慕,不作妄念!
夏琼阁没有师父想的那么多,拿着方闻所画的阴阳两龙布气图,再次钻进山林里瞎逛荡。
一连两天的时间,对阴阳化育大阵的所有布置,便了然于心。
这大青山不是什么名山大岳,西山所在更乃荒山僻野,山不高,水也无。
要借势布局的话,没那条件,也没那必要。
根据方大修所聚阳聚阴符纹的功效,还有那阴阳镜的作用,这阴阳化育大阵纯属大力出奇迹。
也就方大修士有这般手段和能力,要叫她来改造西山,只怕除了摇头,只会上一句狗屁地方,用得着浪费精力!!!
“阁阁,来了这么多天,也没带你看大青山的风景,要不咱们今天出去转转吧!”
“行啊!大青山有什么好玩儿的吗?”
“哈哈,也就那样吧!不过滑雪挺好玩儿的!”
“哎呀!我不会滑呀!”
“没事,这有老师,让青萱姐教你!”
夏琼阁在西山上待了一星期,和宋雨她们彻底混成熟人,主人家相请,也没拒绝的道理。
便趁着午后时光,携手去往东屯,游玩耍乐。
留下方闻一人,躲在院里自在看书!
不过还没清静一会儿,门外传来了响动。
清风走到门口看时,却听得张知元的笑声:“清风,我来了!”
“汪汪!”
风大爷见是熟人,狗叫两声,倒没回去趴窝,而是迈着狗腿跨出院门。
方闻见此,笑着从藤椅上站起来,出得门时,果然看到几辆车停在门口,狗子正立起身,扒上后面的货车瞎瞅。
从车上下来的张正谦,稽首笑道:“哈哈,方友,老道不远千里,给你送书来了!”
“哈哈哈,老天师舟车劳顿,哈哈哈,快请,快院里请!”
方大仙哈哈哈的,灿烂的快笑成了一朵花。
“贫道阁皂山左修同,见过方大修士!”
跟着张正谦下车的还有一位老道士,此时抬步上前,稽首行礼。
“哦,原来是灵宝高功大驾光临,子方闻,见过左道长!”
“方友,左师侄慕大修士之名已久,贫道便自作主张,将师侄给带了过来,叨扰之处,友勿怪!”
荆朋、云朗空在青城山大显身手,声名早已传扬出去。
那阁皂山参加罗天大醮的道长回去后,将所见所闻给掌教师兄。
左修同便选了门中良才弟子,早早来到彭市,入了反邪第五部的伙。
左老道还想着进山拜访一下方大修士,徘徊在玉真观,只因少了熟人领路引荐,不好冒昧登门。
阁皂山和龙虎山同处一省,又是正一三山一脉,来往不绝,关系颇深。
左修同知道龙虎山的张老天师和大修士相熟,打去电话,问了些情况。
张正谦晓得左师侄的意思,他们爷仨正在家里加班加点,安排弟子誊抄道书。
就让左修同先在玉真观等着,不一日,他们会走一趟彭市,到时候一起进山便可!
左老道听得一些消息,知道传闻中的大修士很年轻。
不过一见之下,心中还是免不得惊讶。
这不是年轻,而是太特么年轻了!
“方大修,这些书卸哪里?”
“清风,去把王道长叫过来!”
太特么年轻的方大仙和两位老道言语寒暄时,揭了盖布的张知元屁颠屁颠的走过来讨话。
方闻朝狗子吩咐一声,清风便迈着步,一溜烟儿的跑去项目部叫人。
不一时,王信平走过来跟张老天师、左道长见了礼,招呼庞经理安排人手,将车上的道书搬去厢房内先堆着。
方闻则是招呼来客,走进老院座。
张天师和景晨道一样的眼力见,进到院中做起烧水童子,钻进厨房烧水煮茶。
这活他干过一两次,轻车熟路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