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虽然躲过了一场质询会，但他心中的苦闷依旧没有散去。
在大军休整的日子里时常思考问题出在哪儿，为什么他的计划会被秦军识破，从而中计损失惨重。
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最终将怀疑目标锁定在了蔡瑁身上。
要知道当时知晓他计划的也就那么几个人，可偏偏蔡瑁在作战之际突然率军撤离，这也未免太过巧合了吧。
别扯什么荆州有事，实在是蔡瑁离开的时间很难让人不怀疑。
但司马懿也不会将自己的怀疑如实告诉这些人，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不会这么干，只能悄然透露，从而让其他人主动探寻。
时间来到了公元200年正月时节，依旧天寒地冻，反秦联军大营内渐渐传出了一些猜闻，让休整的兵士们有了谈资。
“听说了吗，我们这次惨败全是因为出了奸细，有人和秦军勾结！”
“是啊，不然为什么会全线溃败呢，而且听说曹军差点全军覆没，一个都回不来！”
“怎么个意思，仔细说说？”
·····
小道消息传的就是迅速，不一会儿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个话题，就连那些将军们也不例外，纷纷猜测这内奸究竟是谁。
刘备军大帐内，茶香袅袅。
诸葛亮和刘备二人身穿素色长袍相对而坐，低矮的案桌上滚烫茶水散发出的香气沁人心脾。
“主公，您说这内奸会不会是蔡瑁？”
诸葛亮这突如其来的问句让正在饮茶的刘备呛了一下，陶碗中的茶水猛然一抖，洒在地上。
“孔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会怀疑到了蔡瑁身上？”
刘备连忙放下手中的陶碗，眼神中透露着好奇。
蔡瑁他也怀疑过，但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能够证明，也就不了了之了。
他虽然和蔡瑁不对付，不到万不得已也不想公然得罪他，自己还要靠刘表混饭吃呢。
“因为蔡瑁脱离战场的时间太过巧合，我很难不怀疑他和秦煊有关系！”
诸葛亮开门见山的说道，蔡瑁脱离战场和他们把营起寨几乎是同一时间，而且他也得知了司马懿当时的部署，不怀疑他怀疑谁啊？
“呃~~~”
刘备有些哑口无言，这就是证据？
这证据也不能将蔡瑁钉死啊，后来关羽不是派人来禀报说荆南四郡遭受交州士燮进攻，是刘表急诏对方前去指挥的吗？
这时间上也没错啊，真要怪只能是太凑巧了呗。
诸葛亮和刘备共事时间也不短了，见对方一脸错愕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接着开口道：
“主公，我的怀疑还不止这些，光凭这些事情只能算作凑巧！”
“什么，你还有其他证据？”
刘备立马兴奋了，要是真能证明内奸是蔡瑁的话，他还真敢和对方撕破脸，直接捅到刘表那去也不是没可能。
要想完全掌控荆州，蔡瑁是他最大的敌人。
“我在蔡瑁身边用重金收买了一名心腹，当初通过他掌握蔡瑁的具体动向，直到前两次交换情报得知蔡瑁身边疑似有高人相助，具体是谁，他还没传出信。”
“由于最近忙的焦头烂额我给忘了，直到营中谣言四起才想起这事。”
刘备点头知悉。
诸葛亮用重金收买蔡瑁心腹这事他是知道的，因为这笔费用还是他出的，否则诸葛亮哪儿来的钱。
本想通过收买心腹来知晓蔡瑁的一举一动，没想到竟也有意外收获。
“赶紧派人联系，务必找出那人的身份，真要是蔡瑁走漏消息，我倒要看看刘表该怎么处置，哈哈哈！”
刘备说着说着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在笑声也是戛然而止，否则让守卫兵士猜测刘备神经错乱那就大条了。
“喏，在下一定尽快派人联系，问出那神秘人的身份！”
诸葛亮虽然嘴上答应得十分痛快，可心里却一点儿底都没有，因为他收买的那人只是蔡瑁身边的一名小将，地位不高，如今跟他断联了，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刘备这边在猜测内奸是谁的时候，黄权张鲁那边同样也是如此。
作为曾经刘焉的部下，张鲁虽然已经割据独立，但他和蜀中仍然藕断丝连，再加上如今同属反秦联盟，和黄权张任走的比较近。
这不两家主将便凑到了一块儿，觥筹交错，气氛相当融洽。
益州军大营内，席间酒香四溢，一群人喝到了劲头上，但也没醉的人事不省，谈天论地间逐渐将话题引到了这次行动失利上。
“黄~~黄大人，张~~张将军，我~~我张鲁这次损失惨重，带~~带来的精锐折损过半，这~~仗还有必要打下去吗？”
跪坐于大帐内右侧和黄权相对的张鲁面色嫣红，双眼迷离，说话时嘴里还带着浓郁的酒味，显然是喝的不少。
借着这次喝酒的机会，他向二人说出了自己想撤军的想法。
黄权闻言和坐于首位的张任快速交换眼神，而后苦笑着说道：
“张将军，您喝醉了，来人赶紧扶张将军回去休息！”
帐外等候的张鲁侍卫立马进帐，动作迅速的就要将酒醉的张鲁搀扶离开。
然而张鲁却一把挣脱开来，大着舌头道：
“我不回去，我还能喝，你~~你们说这仗还有打下去的必要吗？”
眼瞅着张鲁又要胡言，黄权只能将侍卫打发离开，陪着他在这儿胡侃。
“没这个必要了，经此一役我们也算知晓了秦军究竟有多厉害，这个反秦联盟恐怕是名存实亡，我们只不过是在此蹉跎度日罢了。”
黄权趁着酒劲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这一仗他们益州军也没捞着好处，兵力折损不小，以前觉得秦煊多么厉害不过是吹嘘出来的，如今亲眼见识过了才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
“这次行动怕是有内奸，否则我们哪儿会败得这么惨！”
张任突然找补道，作为将领打了败仗对他而言是个耻辱，尤其是一场优势在我的战斗更加如此。
“哦，将军难道知晓些什么？”
黄权略带诧异地瞅了张任一眼，对他这番话来了兴趣，因为他认识的张任可不像是个擅长动脑子的人啊。
“这~~这还用说吗，一定就是那蔡瑁，这几天营~~营中都传~~传遍了！”
张鲁插嘴补充道，立马将内奸的帽子扣在了蔡瑁身上。
张任没说话，只是赞同的点了点头，他也是这样认为的。
“呵呵，你们都被骗了！”
就在二人以为黄权和他们是一样的想法时，却没想到听见了一番截然不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