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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88章 蛊虫蛊虫快停下~
    而就在苏若云和蝶梦兵不血刃地将第二波进攻林家的恐怖分子们全部拿下的时候,刘远和马刚也带着人赶到了菜市场东口附近。

    

    当他们的车拐过最后一个路口,映入眼帘的并不是预想中那种现场一片狼藉、弹壳遍地、墙壁上布满弹孔的战斗场景。相反,菜市场东口的三岔路口处,虽然聚集了不少围观的群众,但场面却出奇地“井然有序”——数千只各式各样的虫子在路口中央形成了一个直径约十几米的小型隔离区,密密麻麻的虫群如同有生命的地毯般铺在地上,将某个区域围得水泄不通。

    

    而罗欣,那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扎着双马尾、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小姑娘,正站在虫群边缘,用一种天真无邪的语气向周围的群众们解释着什么。

    

    “叔叔阿姨们,真的不要靠近哦!这个人身上好像有某种强烈吸引毒虫的物质泄漏了,所以才会被虫子咬成这样的!你们看,这些虫子只围着他一个人,说明就是那个物质的问题呀!大家千万不要靠近,万一也被虫子咬了就不好了!”

    

    现场的群众们虽然不太相信罗欣这个小姑娘的说法——毕竟,一个小女孩站在几千只虫子旁边面不改色地解释“危险物质泄漏”,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但没有任何一个人想要去救援阿齐兹。毕竟,如果真的像小姑娘说的那样是什么危险物质泄漏的话,谁也不想去触那个霉头。更何况,那个躺在地上被虫子咬得不成人形的家伙,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不少人选择了报警。罗欣并没有阻止好心人的报警行为——毕竟,如果真的是公安先来的话,虽然会多费一番口舌,不过这也代表局面已经得到了控制。

    

    而就在这时,几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黑色轿车和警车快速驶入了现场。车门打开,刘远和马刚带着一群全副武装的国安干警迅速下车。

    

    看到身穿警服的刘远和马刚走了过来,罗欣的脸上明显露出了松了口气的神情。她快步迎上前去,仰起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眸看着刘远,语气里带着几分如释重负:“那个……这位警察哥哥,您叫刘远对吧?我记得上次我去国安局做笔录的时候,清婉姐姐跟我提到过您。请问,您是来处理善后事宜的吗?”

    

    刘远闻言,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这个小姑娘居然能一眼认出自己。但他很快回过神来,点了点头说道:“对,我就是刘远。是江厅长叫我来这里支援你的。罗欣小妹妹,那个人……就是那名袭击你们的恐怖分子吗?”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指向虫群中央那个已经被蛊虫咬得不成人形、浑身血肉模糊、只能勉强看出是个人类轮廓的家伙。

    

    马刚站在刘远身边,看着阿齐兹那副惨状,也是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心中暗想:这恐怖分子运气也太差了,遇上谁不好,偏偏遇到罗欣这个蛊师派前圣主了。虽然他也不知道罗欣到底有多强,但由于他曾经看过笠原真由美与墨长老在鸿运会所的战斗视频,所以他对蛊师的战斗力还是有一定认知的。不过,真正看到这位被蛊虫撕咬到不成人形的恐怖分子时,马刚还是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

    

    他指了指地上那个人,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地问道:“那个……罗欣小妹啊,那个人……他现在……还活着吗?”

    

    当马刚说完这句话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特意补充了一句,语气变得温和了许多:“哦,对了,罗欣,我叫马刚,是沈科长——也就是你口中那个清婉姐姐的下属。所以,你也可以叫我马刚哥哥~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

    

    罗欣闻言,抬起头看了马刚一眼,然后甜甜地叫了一声:“马刚哥哥~”

    

    这一声软糯糯的“马刚哥哥”,让马刚那张常年严肃的国字脸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笑容。他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

    

    不过,罗欣很快就把话题拉回了正事。她伸手指向虫群中央的阿齐兹,语气笃定地说道:“刘远哥哥,马刚哥哥,我很确定这个人还活着!因为我刚才在把他扔进虫群之前,特意往他嘴里塞了一肚子的蛊虫!而其中就有恢复虫——这种蛊虫进入人体之后,会帮助人体迅速修复外伤留下的伤口。所以……他现在应该只是疼晕过去了而已!”

    

    刘远和马刚闻言,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

    

    往嘴里塞了一肚子蛊虫?疼晕过去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无数只虫子被强行塞进嘴里,顺着喉咙爬进胃里,在体内蠕动、啃噬、翻江倒海……然后还有所谓的“恢复虫”一边修复伤口,让受害者无法通过昏迷或死亡来逃避痛苦……

    

    想到这里,即便是见惯了各种残忍犯罪现场的国安老刑警,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过,他们很快就把这种复杂的情绪压了下去。毕竟,眼前这位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家伙,可是一个试图绑架无辜老人、制造恐怖袭击的国际恐怖分子。对于这种人,任何同情都是多余的。

    

    罗欣没有注意到两人微妙的表情变化。她从腰间取出那支精致的蛊笛,放在唇边,轻轻吹响了一声悠扬而空灵的笛音。

    

    那笛音在暮色笼罩的巷道中回荡,如同山间的清泉流淌。随着笛音响起,那些原本密密麻麻包围着阿齐兹的蛊虫们,仿佛接到了什么指令,开始迅速地向四周散去。金甲虫振翅飞入夜空,毒蜂成群结队地消失在巷道的阴影里,噬灵虫如同银色的丝线般飘散,蜈蚣形蛊虫则钻入地面的缝隙中消失不见。

    

    仅仅过了十几秒钟,那成千上万只蛊虫以及各种毒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只留下地上那个浑身伤痕累累、却确实还在微微起伏呼吸的阿齐兹。

    

    看到这一幕,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国安队员们,也是啧啧称奇。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道:“这……这也太神奇了吧?说散就散,比警犬还听话啊……”

    

    不过,他们也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刘远挥了挥手,示意队员们赶紧开始疏散群众,拉起警戒线,然后准备将昏迷的阿齐兹抬上车,拉回国安局医务室进行救治。

    

    就在这时,公安局建邺分局的同志们也赶到了现场。几辆警车停在路口,一群穿着制服的民警快步走了过来。见到这种情况,刘远也及时迎上前去,与公安同志们简要说明了一下情况——当然,关于蛊虫和魔法师的部分,他用的是“特殊危险物质泄漏”和“疑似境外危险分子”的官方口径。

    

    公安同志们听完之后,也很配合地开始做着疏散群众、维持秩序的工作。毕竟这种涉及国安的案件,他们知道规矩——不该问的不问,该配合的全力配合。

    

    而刘远和马刚则拉着罗欣一起上了国安局的黑色轿车。其他同志七手八脚地将昏迷不醒的阿齐兹抬上了另一辆车的后座,用约束带将他牢牢固定住。

    

    汽车发动后,罗欣坐在后排,转头看向窗外快速倒退的街景。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转过头,用一种试探性的语气问道:“那个……刘远哥哥,您是要拉我回国安局做笔录吗?”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那个……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下,您先拉我回家啊?因为……现在家里那边,林伯伯、柳婶婶他们的处境还很危险,我得马上回去保护他们的呀。至于笔录什么的,可不可以明天确认安全之后再录啊?”

    

    刘远闻言,透过后视镜看了罗欣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罗欣小妹妹,你就放心吧。我来的时候啊,江厅长已经交代过我了——让我到了地方,先把你送回家再说。保护家人的安全是第一位的,笔录可以往后放一放。”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轻松:“至于录口供嘛,要不你现在就趁着这个时机,跟我们简单说说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毕竟详细情况,等那家伙醒了,我们再审讯一下他也就是了。你不用担心,不会耽误你回家的。”

    

    与罗欣一起坐在后排的马刚,此时也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支录音笔,按下录音键,然后用一种尽量和蔼的语气说道:“那罗欣小妹,你就跟我们粗略地说一下过程就行了。当然了,如果不想说的话,那不说也可以……我们不会勉强你的。”

    

    罗欣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她的表情平静,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任何回避或恐惧的神色:“没事的,马刚哥哥。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刚才的情况是这样的……”

    

    于是,她将刚才她与林震东夫妇以及侯成、宋宪两位战士一起出来买菜、路上感到被人跟踪、然后与侯成和宋宪商议后让他们带着林震东夫妇先行撤离、自己则留下挡住跟踪者的事情,向刘远和马刚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

    

    她的叙述条理清晰,细节丰富,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嗯……两位哥哥,总之呢,这位大叔他自称是浊世净化会的第十三号执行者,易卜拉欣·阿齐兹。当然了,我是不知道这个身份是真是假的。但当时,我从他的体内感觉到了一股非常强大的魔力正在喷涌出来——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座火山在他体内即将爆发一样。”

    

    罗欣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所以,我根本不敢让他将魔力释放出来!因为我觉得,一旦让他释放出一个魔法的话,那这菜市场里的叔叔阿姨们可就要遭殃了呀。那种级别的魔力波动,如果转化成攻击性魔法的话,恐怕整条街都会被夷为平地的……”

    

    她低下头,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带着几分自责和不安:“所以我就只能……从一开始就想办法竭尽全力地让他闭嘴了。我用了最快的速度,最强的攻击,不给他任何念咒语的机会……不好意思啊,两位哥哥,刚才一定觉得我出手太过残忍了一些吧。其实……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马刚就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罗欣的头。他的动作有些笨拙——毕竟他不是那种擅长哄小孩的人——但他的语气却异常坚定和温暖。

    

    “残忍?不不不~罗欣,你一点都不残忍。”马刚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说实话,你还给他留了一条命,就已经算是非常仁慈了!你做得对!就这种罪恶滔天的恐怖分子,你就是当场把他们剥皮抽筋、大卸八块,也和残忍沾不上一点边!因为这帮人就是TMD一群畜生!”

    

    开车的刘远闻言,连忙咳嗽了一声,提醒道:“诶诶诶,马刚,注意你的言辞哦,别TM教坏罗欣小妹啊!”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认同:“不过,我说实话,这帮人确实是死有余辜。浊世净化会——那帮逼人不好好待在中东那边当老鼠,跑到咱们龙渊来搞什么飞机啊?真当咱们龙渊是他们家后花园吗?”

    

    罗欣听到两位哥哥的话,脸上那丝自责的表情渐渐消散了。她抬起头,思考了一下,然后认真地说道:“那个……刘远哥哥,我觉得那个坏大叔的目的一定是想对羽尘哥哥或者妙鸢姐姐不利,所以才会跟踪我们的。因为据他自己说,他此行的目标是林震东夫妇。可林伯伯和柳婶婶根本不像是会有什么仇家的样子啊……而对方又是知名恐怖分子的话,那肯定是奔着羽尘哥哥或者妙鸢姐姐去的呀!”

    

    刘远和马刚闻言,同时陷入了沉思。几秒钟后,两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罗欣的分析确实很有道理。林震东和柳婉清都是普通人,一辈子老实本分,不可能得罪什么国际恐怖组织。对方既然是浊世净化会的执行者,那目标必然是与宿羽尘或林妙鸢有关。

    

    马刚皱着眉头,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说道:“嗯……易卜拉欣·阿齐兹吗……这个名字我怎么好像有点耳熟啊?诶,刘科长,你对这个名字是不是也有些印象啊?”

    

    刘远也微微眯起眼睛,在脑海中快速搜索着记忆。几秒钟后,他的瞳孔猛然收缩,声音陡然拔高:“易卜拉欣·阿齐兹吗?!啊!那不是十二年前主导阿勒颇屠杀事件的ISIS高级指挥官吗?!”

    

    他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盘,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后怕:“上个月咱们国安局培训的时候,范主任还专门举过这个案例呢!当时范主任说,他怎么也想不通——三千人的奥斯曼国正规军,怎么就被五百人的ISIS部队打了个近乎团灭?那场战斗的伤亡比实在太离谱了,完全不符合军事常理!”

    

    刘远的声音变得更加激动:“原来……原来当时恐怖分子的指挥官,是个TM的超凡魔法师啊!这TM谁打得过啊?三千个普通士兵,面对一个能释放大规模杀伤魔法的超凡者,那不就是送菜吗!”

    

    马刚闻言,也猛地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对对对!刘科长,就是他!当时那帮正规军几乎在一夜之间就被团灭了,我记得当时国际媒体还说是‘闹鬼’了呢!原来……真的有‘鬼’啊!”

    

    他转过头,看向罗欣,眼神中充满了由衷的佩服和庆幸:“诶,罗欣小妹,这回你可算立了大功了!你想想,敌人要是这种级别的恐怖分子的话,一旦他的魔法发动出来,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呀!菜市场里那么多老百姓,周围那么多居民楼……那伤亡数字,简直不敢想象!”

    

    然而,马刚的兴奋很快就被新的担忧所取代。他皱起眉头,看向正在开车的刘远,语气里带着几分忧虑:“不过……刘科长,一会要是那家伙醒了的话,咱们要怎么审讯他呢?毕竟,这家伙是个魔法师啊?咱们就算把异常事件调查局的同志们叫来支援,恐怕也不敢保证一定能控制住他吧?万一他使用魔法逃脱了……”

    

    刘远闻言,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马刚说得没错——普通的审讯手段,对于超凡者来说可能根本不奏效。更何况是一个能够在正面战场上团灭三千正规军的强大魔法师?

    

    就在这时,罗欣却轻轻摆了摆手,用一种轻松而笃定的语气说道:“那个……马刚哥哥,刘远哥哥,关于这一点你们大可不必担心。”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却让人莫名感到安心的笑容:“因为我刚才掐着那大叔的脖子,喂他吃了一肚子的蛊虫。那蛊虫里面,既有治疗伤势的恢复蛊,但更多的……则是控制蛊以及封印蛊。”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现在,他绝对使用不出来任何一个魔法。他的魔力核心已经被封印蛊彻底封锁了——就像给一个水龙头上了十几把锁一样,一滴魔力都别想流出来。而且,只要我不同意的话,他就连想要自尽都做不到。恢复蛊会修复他的任何致命伤,控制蛊会阻止他的任何自残行为。”

    

    罗欣说到这里,忽然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个狡黠而可爱的笑容:“所以,一会你们审讯他的时候,如果这大叔负隅顽抗、不肯交代的话,你们就当着他的面,对我说一句‘蛊虫蛊虫快启动’——他体内的蛊虫就会立刻发动,让他即刻生不如死!”

    

    她顿了顿,笑容变得更加灿烂:“而如果他愿意交代了,你们就可以说‘蛊虫蛊虫快停下’——蛊虫就会立刻停止对他的攻击。嗯……我知道,哥哥们是警察,严格意义来说,是不应该刑讯逼供的。可是……如果这蛊虫是我植入的,你们只是在与我的对话中‘无意’探知到了这个秘密的话,是不是就不算刑讯逼供了呢?”

    

    罗欣歪了歪头,用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眸看着已经彻底愣住的刘远和马刚,语气天真无邪:“毕竟,你们只是说了一句很正常的‘怪话’呀~对吧?”

    

    刘远和马刚同时陷入了沉默。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双双出现了一个标准的“囧”字表情。打死他们也不会想到,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乖巧可爱的小姑娘,居然会把这方面的事情也想得如此周到、如此滴水不漏。

    

    马刚更是直接好奇地问道:“诶,罗欣小妹啊,这些东西……都是谁教你的呀?你怎么会想到这些事情的呢?”

    

    罗欣吐了吐舌头,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和温暖:“嗯……是清婉姐姐教我的呀。她和我在一起时,经常会讲她以前怎么破案的故事。还有那些间谍啊、恐怖分子啊有多么嚣张、多么狡猾——明明证据确凿,却仗着法律程序死不肯开口,把清婉姐姐气得够呛,还不能揍他们,真的是很憋屈呢!”

    

    她顿了顿,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如果当时我在现场的话,我一定会喂那帮恶心的家伙吃一肚子虫子的!这样,他们就应该什么都会说了吧……毕竟,被蛊虫在体内翻江倒海的滋味,我相信……没有任何人可以忍受得住的~”

    

    说这话的时候,罗欣那一脸认真的表情,让刘远和马刚都在心中疯狂吐槽:沈科长啊,你到底平时教了这孩子些什么啊!不要教坏小孩子行不行啊!

    

    不过,吐槽归吐槽,他们还是默默地将那条“咒语”记了下来,以备不时之需。毕竟,面对一个曾经团灭三千正规军的超凡魔法师,任何能够确保审讯顺利进行的手段,都是值得尝试的。

    

    就在这时,刘远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按下车载蓝牙的接听按钮,车内音响立刻传出了江正明那洪亮而急切的声音:

    

    “诶,小刘啊!现在你们到地方了吗?罗欣现在安全吗?歹徒已经被彻底制服了吗?”

    

    刘远立刻回应道:“啊,江厅长,您就放心吧!我们已经处理完现场,正在送罗欣回家了。至于那名恐怖分子嘛,已经确认被制服了。不过他现在受了重伤,暂时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中。”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开始汇报更详细的情况:“不过江厅长,鉴于那名恐怖分子是疑似魔法师的身份,我请求您调几个异常事件调查局的同志来看着他点。毕竟,我们也无法确定这个魔法师是不是已经完全失去威胁了。据罗欣说,她是喂了这名恐怖分子吃了一肚子蛊虫,已经彻底废了这名魔法师使用魔法的能力。不过保险起见,我还是建议您联络异事局的同志来看着点,这样比较稳妥一些。”

    

    刘远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最关键的信息:“哦,对了,江厅长,我要说一下——被罗欣制服的这名恐怖分子,真实身份好像是叫易卜拉欣·阿齐兹!就是十二年前阿勒颇屠杀事件的幕后真凶,前ISIS高级指挥官!厅长,这回咱们可算抓了条大鱼啊!”

    

    电话那头,江正明明显倒吸了一口凉气。过了好几秒钟,他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震惊:

    

    “谁?!易卜拉欣·阿齐兹???这逼人怎么跑咱们徽京来了???”

    

    江正明的声音陡然拔高:“好家伙,前ISIS指挥官都来咱们徽京办事了……这混蛋一定是奔着小宿去的啊!”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恢复了指挥官的冷静和果断:“好!那你们送完罗欣回家后,就赶紧回局里来审讯!我刚才也接到关飞他们的联络了——在林震东家中,好像也抓住了TM六七个武装暴恐分子!今天晚上咱们也甭想睡觉了!我立马赶去你们国安局,咱们争取今天晚上撬开这帮混蛋的嘴,将他们来徽京搞事的目的审个清清楚楚!”

    

    刘远挺直腰板,声音铿锵有力:“是!保证完成任务!”

    

    二十分钟后,国安局的车稳稳地停在了林震东家别墅的门前。

    

    罗欣推开车门,跳下车。她转过身,对着车内的刘远和马刚挥了挥手,再次叮嘱道:“两位哥哥,你们送到这就行了。我就不耽误二位哥哥审讯坏蛋的时间了~不过,两位哥哥可不要忘了那个魔法小咒语哦!”

    

    刘远和马刚闻言,也朝罗欣摆了摆手。马刚笑着说道:“放心吧~罗欣小妹,我们不会忘的!今天晚上,一定让那家伙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罪行全都交代出来!”

    

    罗欣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林家别墅的房门,回到了家中。

    

    门刚一打开,林震东夫妇和苏若云就立刻围了上来。柳婉清一把将罗欣搂进怀里,上下打量着她,声音里满是担忧和后怕:“罗欣!你可算回来了!有没有受伤?那些坏人有没有伤到你?快让婶婶看看!”

    

    林震东也站在一旁,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满是关切的眼睛也在罗欣身上来回扫视着。

    

    苏若云则是双手抱胸,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但那双锐利的眼眸中同样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神色。

    

    罗欣被柳婉清搂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她没有挣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乖巧而温暖:“林伯伯,柳婶婶,苏奶奶,你们放心吧。我没有受伤,只是……有些饿了~”

    

    柳婉清闻言,立刻松开罗欣,用手背抹了抹眼角的泪花,连声说道:“在做了在做了!一会儿一定给大家做一顿好吃的!今天你们都受惊了,婶婶给你们多做几个硬菜!”

    

    听到这话,屋内的利剑战士们和负责留守的国安同志们,脸上也都露出了期待的笑容。柳婉清的手艺,他们这一周可是领教过的——那饭菜做得,比部队食堂的大锅饭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今天晚上,林家别墅里一家十几个人,应该会吃上一顿非常丰盛的晚餐吧。

    

    而此刻,刘远和马刚则风尘仆仆地赶回了徽京市国安局。他们的车刚停稳,就看到江正明的专车也几乎是同时抵达了大门口。

    

    江正明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他的脸色严肃,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小刘,马刚,都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刘远和马刚同时立正,齐声应道:“准备好了!”

    

    江正明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国安局大楼那灯火通明的窗户,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好。今天晚上,咱们就撬开这帮混蛋的嘴!”

    

    三人并肩走进了国安局的大门。而在地下室的审讯室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浊世净化会第十三号执行者,正在昏迷中等待着属于他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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