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宇的座驾是一辆改装过的加长版防弹劳斯莱斯幻影。
看来这也是有钱人的通病……都特别注重自己的安全性。
孙大为坐在车里,从怀中取出了风水罗盘。
孙大为心念一动,风水罗盘上的指针就滴溜溜的旋转了起来。
当指针停下来的时候,指向了孙大为和孟宇之间的位置。
孙大为立刻往边上坐了坐,拿着风水罗盘的手移动了一下位置。
孟宇清楚的看到,风水罗盘的指针随着移动偏转了一下,但是指针所指的方向却是固定的。
孙大为仔细的查看了一下指针所指的位置,伸出右手,在后排座椅中间的杯架夹缝中,将一张卡片夹了出来。
这张卡片比火柴盒略大一些,有点像是唐卡。
但与唐卡不同的是,上面用不知名染料画出的图案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上面是一个皮肤偏黑的女人,五官看起来都挺清秀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感觉特阴森,特诡异。
女人穿着黑色的兜帽袍子,身体左侧有一个很像是骷髅头的东西,右侧有几团黑色的球。
女人的双手抓着一个按摩棒造型的水晶柱。
“孟总,这玩意儿哪儿来的?”孙大为问道。
“我不知道啊!”孟宇一脸茫然的摇头道。
孙大为看着孟宇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
孙大为眼珠子一转,道:“孟总,这卡片叫做莫扎里卡,你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吗?”
孟宇摇头。
“莫扎里卡是三哥国上层社会的传统文化之一,分为吉卡和凶卡两种。”
“传统文化还分上下层?”孟宇不解。
孙大为点头道:“三哥国的阶层是全世界最分明的。”
“而且每一个阶层都是世代固定的,没有上升渠道,也没有改变自己种姓的机会。”
孟宇点了点头赞同了这一点。
这其实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
在三哥国,种姓制度简直就是一个枷锁,死死的套在了所有人的脖子上。
比如说中低种姓的人,爷爷是卖爆浆小脆球的,那么父亲也必定会做同样的工作,儿子未来也肯定是卖爆浆小脆球的。
低种姓甚至都不能上学,几乎都是文盲。
而且不同层级的种姓是不能通婚的,一旦出现了私自那啥的情况,就会被家族视为奇耻大辱,抓到就直接打死。
关键是,法律对这种行为不但不管,还持有赞同态度。
“其实这就和生活各个方面一样。”
“普通老百姓用的毛巾,喝的水,吃的食物,开的车,家里面的存款,和上流社会那能一样吗?”
“老百姓吃个泡面,用的是自来水,最多就是大桶的矿泉水。”
“有钱人吃泡面用的都是依云等国际大品牌呢!”
孟宇愣了一下,无奈的点了点头。
有钱了,当然要在生活上用好的。
要是有钱了还和以前穷困潦倒的时候一样,那特么不是白有钱了吗?
“这种莫扎里卡上面的颜色,用的是人血和人体组织。”
“啊?”孟宇被吓了一跳。
“这个暗红发黑的,是人血;”孙大为指着卡牌上面的颜色道。
“这个发绿的,是用人的胆汁。”
“这个惨白色的,是用人的骨头磨成粉。”
“这个高亮白色,是用人的牙齿磨成的粉……”
孟宇听着孙大为的介绍,感觉身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吉卡里面用的是有福之人的人体组织,比如长寿之人,家中子嗣极多,家庭和睦之人。”
“这样制作出来的吉卡,据说能够保佑人平平安安,家庭幸福,夫妻和睦等等。”
“而凶卡则恰恰相反,用的是罪犯、身患恶疾、意外惨死这类人的人体组织。”
“佩戴者,或是放在车里、家里、办公室里面,则会令长期处于这个环境中的人感觉身体不适。”
“长期下来,小病不断,甚至会一爆发就是绝症。”
孟宇似乎想到了什么,身体前倾,对司机道:“先回家。”
司机应了一声,在路口改变了行进方向。
孟宇在京城市里面的家位于一个高档小区,光是看保安的精气神,就和普通小区的保安有着极大的差别。
在孟宇那400多平米的大平层中,孙大为见到了孟宇的老婆。
这女人一看容貌就不是大夏人,容貌和气质都有一种异域风情。
女人穿着一身紧身的瑜伽服,曼妙的身材被瑜伽服勾勒出来,那真的是前凸后翘大长腿。
白熙的皮肤吹弹可破。
额头上有汗水,略微有点气喘,加上阳台上铺着瑜伽垫,香雾袅袅……
显然她刚刚正在做瑜伽。
“这位是是我妻子安其拉·班纳杰。”孟宇介绍道。
“你好。”孙大为憨笑着打了个招呼。
班纳杰是三哥国婆罗门的姓氏之一,并且还是踪教方面的三大姓氏之一。
说的更加直白点,班纳杰这个姓代表的是……巫师!
“安其拉,你认识这个吗?”孟宇将凶卡递到了安其拉面前。
孙大为和孟宇清楚的看到,当安其拉看到这张卡的时候,瞳孔猛然一缩,慌乱的神色在她的脸上一闪而逝。
“亲爱的,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怪吓人的。”
安其拉的声音嗲嗲的,听起来让人感觉骨头都酥了三分。
就这颜值,这身材,这气质,再加上声音,只要是正常的男人,恐怕都很难扛得住。
孟宇微微皱眉,却并没有和妻子多说什么,而是转头看向了孙大为。
“孙大师,麻烦您看一下我家的风水。”
孟宇在“风水”二字上落了重音,那意思可不是看风水,而是看看家里面是否还有这种凶卡。
“打扰了。”孙大为礼貌的对安其拉说道,而后捧着风水罗盘,在宽敞明亮的房间里走动起来。
秦寿则紧跟在孙大为的身后。
孟宇并没有跟着,而是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表情有些严肃。
安其拉也察觉出问题,紧贴着孟宇坐下,双臂紧紧的挽着孟宇的胳膊,胸口都被挤变形了。
“亲爱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呀?”
“一会就知道了。”孟宇声音中透出了一丝不悦。
要是放在平时,孟宇肯定会和颜悦色的回答,甚至直接将妻子扑倒,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可现在,孟宇有一种被最亲最爱的人背叛的感觉。
“师父,我可以安装窃听器和微型摄像头吗?”秦寿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孙大为想了想道:“暂时不用,可能我得到的情报有点问题。”
“师父,什么问题?”秦寿不解。
“也许,这间谍不是孟宇,而是孟宇的妻子……安其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