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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书说到,李蔚见烧的是自家的牌位,那叫一个慌张,心道一声:我擦!大哥!不带这样玩的!人还在呢!你就给我整这一出?
于是乎,便是个飞身上前,赶紧踩灭了灵牌。
大声抱怨了一句:
“上宪!莫要顽了……”
然,回头便撞见见那程鹤一脸的不愠,且是生生的将那后半句给咽下。
怎的?还不好意思了?
还好意思?知道人家不会骑马,还在后面好死不死的挠人家马屁股?
闲得?顽皮?还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就这?还有脸跟人发脾气?你还得着理了是吧?
且在此尴尬之时,见那宋高自下一路飞奔而来。气还没喘匀,便叉手与他,刚叫了一声:
“蔚叔……”却被李蔚一个侧身闪过,没好气的道:
“有话与我上宪说来!”
这气堵的也是个没来由,倒是难为了宋高左右的不是。
程鹤倒不看这两个无端吵嚷起来的人。
便是叹息一声,摇头坐起。
遂,便拿笔杆,用指甲掐了笔杆,量了那香灰,又将香灰拨断,来得一个重新计时。
继而,又在口中嘬了笔头,低了头,在纸上又是一番写写画画。
李蔚里也是个奇怪,心道,这又写了些个什么?别又把我的生辰八字给烧了!
遂,担心的近身观看。
倒是看了他一个懵懂。字,他且是各个都认得,不过经自家这上宪这么一组合,便是一个如同鬼画符一般。
左右看了,也是个不明所以。然却知晓,这上宪满嘴的墨汁且是从何而来。
刚想笑了,却见那程鹤头也不抬的道:
“放来看!”
宋高叉手以示得令,便转身又望李蔚撅了一下屁股,这才扽出腰后的红旗,站直了向下挥手。
手落,便听得那边一声梆子响,声未落,且见一支铁羽腾空而起,看那铁羽飞驰如陨星,呼啸过空。转瞬间,便在八百步外荡起尘埃。
然,却是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零杠五。
那箭射出去的声势,着实的一个骇人。然却独独与那五百步外树立之箭靶无缘。那叫一点边都没擦上啊!
这般的狼犺,端是让李蔚低头闭眼,宋高躬了身暗自咬牙。
刹那间,也是个四下的无声。
虽然此箭不中乃意料中事,然,在这外人面前给搞成这样,这人丢的也不是一般大。
李蔚见那宋高在那闷声不吭的运气,便照定他的屁股抬腿就是一脚,且小声恶道:
“胡不看去!”
挨了一脚的宋高也是个委屈,将那满是不愿意的眼眨了又眨,意思再明确不过额。这还用看,看个毛线啊,但凡能近一点也能有个跑一趟的理由,这弄的,差的都快赶上孙悟空一个跟头了!
然,见那李蔚又要抬脚,倒是个光棍不吃眼前亏,遂一个躬身叉手,转身就要去那床弩边查看。
却听得程鹤旁边揶揄问:
“他叫你去便去麽?”
这话说出,便是两人的尴尬,相互的看了,又一同看向那程鹤。
却见这货却是个不答话,只在那纸上匆匆点描几笔。
且在李蔚、宋高面面相觑,尴尬之时,见那程鹤书画了一个完毕,遂,将那纸拿在手中伸直了胳膊,歪了头,实实的远观了一番,这才满意的道了句:
“然也!”
说罢,遂将手中的笔掐了笔头,用那画满如同天师符咒的纸卷了,又拿了“常平”出来,在耳边摇了摇,听其沙沙之响,便是一个脸露快慰。
口中神神叨叨念道了:
“只此一个,莫要丢了去!”
说罢,便将那铜链缠了那纸卷托在手上,望了宋高道:
“拿去!按图装了。”
这神神叨叨的,别说李蔚看了一个头懵,身边的宋高也是看了一个懵懂。且是看了那李蔚,惴惴的不敢上前接了去。
却在李蔚一声:
“看我作甚,上宪要你拿,便拿了去!”
随声落,便又是挨了一记那李蔚破风脚,实实的踢在屁股上。得了疼,这才“诶”了一声,借了那一脚的力道,突步上前,双手托了拿纸卷,饶是一个转身飞也似得一通的狂奔。
咦?怎的是个没规矩的,跑的这快?
不快没办法啊,一刻不到就挨了两脚,在跑慢点,保不齐就能挨个第三脚。
见了宋高的一路尘烟,李蔚也是看不出里面的端倪。心下却是奇怪了,那个铜疙瘩,为何要用链子拴了去?
见那宋高走远,这才憋了一脸尬笑看那程鹤。
刚要开口问个明白,然,见自家这上宪的面色,却将那满腔的话,给生生的憋了回去。
怎的?
倒是眼前一个恍惚,那之山郎中的面目,饶是生生的撞在眼中。
所见,且不是那郎中的人,只是那之山的面目再现于斯。
见那程鹤,收起了往日的疯癫无状。闭目,捏了那笔头,饶是一个听风过耳。
然,那恍如禅寂中,指间微微点动,却是个掐算个不停。
恍惚间,彷佛又身至汝州草庐,蒿草如浪,晨雾如云。荡开来去,再见那之山郎中,与书山之下,眼望仪像之态。
这边来,那陆寅看了听南如此的娇娇柔柔,惺惺的作态,也是对了宋易投来询问的目光,惴惴的低头尬笑。
然,口中却慢慢道:
“在此之前,小子曾伙同本城守将延亭将军,放出些个城中布防……”
宋易听了这话,且是兴奋的瞪大了眼,呆呆的看那陆寅,心道:你小子行啊!两口子一对的扮猪吃老虎,净玩阴的!
却也冷静了一下,“哦?”了一声,眼神且是期盼看那陆寅等了下文。
然等来的却是陆寅的哈哈一笑。
笑罢,又斟了酒与那宋易。那宋易却不接,眼睛死死的盯了那陆寅,心道:乐完了你倒是说啊!就在这干乐了?
那陆寅也觉自家的失态,遂,双手捧了那酒盏,触了额头,算是个赔罪。
见那满脸不乐意的宋易接了酒盏,这才道:
“饶是失算,且不见那人咬钩……”
宋易听了这哈哈,咽了了口中酒,只出一字:
“断!”
的了这声“断”,那陆寅才收起玩笑之态,正色道:
“可断此人意不在此。”
那宋易听了这“意不在此”且是个神色慌张。嘴,急急的望向那边与那猴山中稳如泰山的宋粲。
那陆寅见其神色,知其所忧,便又赶紧躬身道:
“叔父且稍安……”
说罢,便又将那眼光,深深的望向那边厢。柔顺的看了那正拖着铁锏艰难走路撒娇卖萌的听南,口中道:
“有她在,姑且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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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宋易虽是从那顾成那厮的口中,听说过这陆寅、听南的手段,然,却也是个道听途说,还是写个不完整的。完整的也没人敢说与他听。
咦?怎的没人与他说来?
陆寅所行之事,但凡是个有慈悲心的,也不会与这老宋易说来。与旁人,且是一个快意恩仇的侠义,能当评书说来。然也是要看说与谁人听。与这宋易来说,此时的一场风波,倒是能与他一番肝肠寸断。
不过,也就是个听说罢了,倒也不曾见过那听南的手段。但是,眼下,这不远处娇柔的听南,却是看了让人着实的皱眉。心下不禁的要问上一句:就这玩意儿?到底好使不?
看这边,见那听南拖了那铁锏,走了半边,好不容易才到那候旭五步之内。
便站定了望了那侯旭又痴痴的笑来。
这笑有些个无来由,倒是让那侯旭有些个慌张。却怨了身上的这身疙瘩肉。便央告了曹珂道:
“把件衣服与我?”
这话且是让那曹珂一个愣神,遂叫道:
“你这会子要什么衣裳?打完了再穿!”
两人说话间,却又见了那听南,自袖中取了香帕搌了额头的汗水娇喘吁吁,这汗还未擦了一个爽快,便又捏了帕子往那侯旭招手。
这谁能受得了,彻彻底底的藐视啊!
侯旭也是经不住这般的刺激,便甩开了众人簇拥,撇了大嘴,啪的一声,一把抄过了身边的大枪,自鼻中喷了口气出来。
也不说话,点手便叫那还在擦汗的听南攻来。
然,那手指还未勾出第二下,便见那听南一个垫步拧腰,饶是个腾身而起,还未等那侯旭反应,便听得金风充耳。抬眼便见那铁锏兜头砸下!
说那侯旭也是个久经战阵,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修罗!
见那铁锏破风而来,也是个不惊慌。看准了来势,抬脚踢起了那根大枪,双手顺了那铁杆,直直往上一磕,口中大叫了一声:
“与我撒手!”
霎那间,便听的镗朗朗一声金物相击的巨响传来,便见得,钢枪、铁锏相撞,饶是一个火花崩现。
只这一下便是应了那侯旭的喊叫,一声大响中,便让那铁锏生生的从那听南手中脱出,在半空中滴溜溜的打着转的飞出。随即,便当啷啷的跌落在尘埃!
这一下,唬的众人有人惊呼有人闭眼。
心下皆道一声:这胜负,便再无悬念也!
且在众人目光被那跌落尘埃铁锏吸引之时。
却见那侯旭顺了手中的四棱点钢枪,一个拧腰垫步,且是腰晃带膀,腕随膀力,一个摇摆,便晃散枪缨,那大枪便直奔那听南的面门,一枪灌顶,狠狠的扎来。
然,却在众人惊呼声中,却见那听南,一个拧腰错身,批手便抓了那枪杆,随即,便往后一拽。
那侯旭见那听南抓了那大枪的枪头却是个不慌反笑,哈哈一声。叫道:
“来的好!”
一声喊罢,便是一个双脚蹚开四平马,腰间使出千斤力。
饶是一脚踏地若千钧坠地,荡起烟尘眯眼。两手较劲,势如双龙闹海,翻出起白浪如云。
一个枪花抖将出来,叫了一声:
“还不与我束手就擒!”
咦?被人抓了枪头,怎的还让人一个“束手就擒”,倒是不怕手里的大枪被人顺了去?
各位有所不知这招的狠毒!
此招数且有一号,唤做一个“拖枪摘印”!
且是一个“阵前擒将,马上拿人”的泼辣招数。
大枪扎出,诱使对面的抓了枪头去。然且不知,他这枪缨内藏有倒钩。
钩挂了去,便能让对方撒不得手去。而后,便是一推,先破了对方的防守,接着在一送,卸了敌人的力道。
而后,借了对手的力道,便能轻易的把人给拖拽过来。
然,就这一送一拖,使出来也是个不易。且是要凭蛮力压了枪头,借来腰马合一之力,将手中大枪连同对方一并扯回,顺势单手拿了人去。
那位说了,这一送一拖倒是有千钧的力道?你信是你的事,反正我是不信。
信不信的姑且不说。招数招术,练的是招,使出来的叫术。
练的是死招,这术,倒是用起来千差万别,说白了也就是个技巧。
就好比两人掰手腕,两人较劲之时,你先顺势送了一个力道给对方,对方也会本能的用一个力道去对抗你。这会,你在强压了过去,不等对方反应,再顺势回掰了去。这里赢的面肯定是你的大。
也别小看这一送一拖,不相信的话,没事干可以去试试看,保不齐就能赢一顿中午饭。
得嘞,闲话少说,书归正传。
侯旭见听南上钩,随即,便是一个回首,来了一个垫步拧腰,口中大叫了一声:
“与我拿了!”
说罢便是要马压住千钧力,双腕叫出万般花,双手一翻,便猛拖手中枪杆。
饶是个势大力沉,且是欺了那听南身小力弱,不等反应便被那侯旭力道拖拽的飞身而起。
旁边的军士与那侯旭也是个积年相识,且是知道,此便是侯旭那无往不利的杀招!便是积年配合的营生,且等那听南或被那侯旭提在手中,或被这厮抡起的大枪砸落尘埃,便上前一个捆绑了拿人!
于是乎,饶是一个个解了腰间的绳索,抖开手中的刺网!
然却且在一个刹那,饶是让这帮军汉,堪堪的看了一个傻眼。
怎的?
却见那听南,顺了那侯旭手中千均的力道,便是一个“款步凌波起,衣袂飘和风”。
一个飞身跃起,且见那两脚轻踏,便稳稳的站在那侯旭的两腿之上!
那侯旭不防,抬头,便撞见见那盈盈的笑脸,柔顺的的看来。
此时的侯旭,且是无有“风中有花香,不问紫与红”的心情。
这边还没反应过来,接着便觉那听南双脚一蹬,两手就这么往下一拽。
且不要轻看这轻巧,两下相加,倒也是有个百十斤的力气。
那侯旭且是不防,见那听南要夺了自家的手中大枪,便是惊叫一声:
“呀呵!”
亦是双手抓死那枪杆,慌忙往自家的怀里带。
但凡身上有些个功夫的看官想必都知道,武行里面那句“不招不架,只是一下。犯了招架,就有十下”的话来。
听南见侯旭中了招术,便松了一只手来,单手抓了枪杆,且借了侯旭往怀里带的力道,一手伸了两指直取侯旭的双目而来。
饶是两力相加,怎的一个快字了得。
而此时的侯旭某紧紧的抓了枪杆占双手去,只能眼睁睁的看那手指,直奔了双目,而自家,却也是个毫无无招架之功。
倒是忘记了低头闭眼,眼睁睁的看那双纤细如葱的手指,奔了自家的双目而来,却也只得瞪了眼无计可施。
然,且在那曹珂等一众看官的“卧槽:声中,却见那听南“嗤笑”了一笑,且化指为掌。只用掌根在那侯旭的额头推了一下。
那侯旭也是个无奈,硬接了这一记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的攻击。虽然,也觉得是一个气恼,却也只能一个仰头。
这一仰头不要紧,便又觉那听南指尖在自家的喉结上轻轻的划过。
旁边那些看热闹的太原府的将校,哪见过这种香艳的招术?且是用尽了力气,大声的喝彩。
然那顾成所见却是个不同,且是惊得一个裤裆里直窜凉风!
惊恐之中,那手,却下意识的按了自家的咽喉。
这哪是他妈的香艳啊!这就是黑白无常冲你招手啊!
别人且不晓得这一下的厉害,只是那太原府那“津梁”桥头那手颤脚抖在地上挣命的泼皮,死的太过憋屈。
于此刻,便是一个面目狰狞,捂了喷血的喉咙,哐哐撞入顾成的心怀。
这白日见鬼的惊悚,令那顾成不禁惊叫出声,喃喃了道:
“又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