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不是只有三个人在动。
——
全国。
几十位顶级会员。
全部出手。
——
有人刚刚拿起电话。
“给我联系非洲那边的安保渠道。”
对面回复:
“已经有人锁了顶级团队。”
他愣住。
“谁?”
对面沉默了一秒:
“更高优先级。”
——
另一处。
一位会员刚把关系网铺开。
“我要当地政府配合。”
对方语气为难:
“今晚……那边有特殊安排。”
“无法插入。”
他皱眉:
“什么安排?”
回答很简单:
“不清楚。”
——
第三人。
已经调动资金。
准备直接砸出一条通道。
“我出双倍价格。”
对方却直接回绝:
“通道已经锁定。”
——
他手一顿。
第一次感觉到——
钱,不够用了。
——
还有人试图从外围切入。
联系当地武装。
联系中介。
甚至联系地下渠道。
——
但每一条路。
都被堵住。
——
不是没人接。
是——
已经有人在里面。
——
一个会员站在落地窗前,手机还贴在耳边。
对面最后一句话传来:
“你晚了。”
——
他慢慢把手机放下。
看着远处夜色。
一句话都没说。
——
俱乐部后台。
任务执行列表。
不断刷新。
——
001:行动推进中
007:武装已部署
019:情报已锁定
——
而其他人。
全部停在外围。
——
有人刚刚完成准备。
却发现——
没有入口。
——
有人已经调动资源。
却发现——
没有空间。
——
这一刻。
他们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这不是“谁参与”。
而是——
谁先完成。
——
频道里,有人发了一句:
“我们还有机会吗?”
——
没有人回答。
——
因为答案已经很清楚。
——
他们不是慢了一点。
是——
慢了一层。
——
羊城别墅。
书房内。
李浩天盯着后台。
缓缓说了一句:
“其他人……进不去了。”
唐昊皱眉:
“这么夸张?”
欧阳文点头:
“顶级资源一旦被锁。”
“后面的人,只能看。”
——
李晴站在一旁,语气很轻:
“这就是差距。”
——
窗边。
刘军没有回头。
只是看着屏幕上那三条推进信息。
淡淡开口:
“不是他们不行。”
他停了一下。
“是他们不够快。”
——
这一刻。
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在这个体系里。
慢一步。
不是落后。
——
是出局。
……
夜更深了。
别墅里灯还亮着。
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
客厅里,没有人再说笑。
电视关着。
音乐也停了。
连刚刚买回来的那些奢侈品袋子,都被丢在角落,无人理会。
——
林悦坐在沙发边。
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亮着。
却不知道在看什么。
——
她已经坐了很久。
几次想站起来。
又坐回去。
——
她不习惯这种感觉。
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等。
——
她低声开口:
“他会不会……”
话说到一半。
停住了。
——
没人接。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
李晴站在一旁。
手里拿着平板。
屏幕上是后台任务进度。
她的声音很冷静:
“已经有人出手了。”
——
她不是在安慰。
是在陈述事实。
——
林悦点了点头。
但手指还是忍不住收紧。
“那……他们能成功吗?”
——
这一次。
苏悦接话了。
她声音比平时小很多:
“那种地方……听起来就很危险……”
刘丽也忍不住开口:
“要不……我们能不能再做点什么?”
——
没有人回答。
因为她们都知道。
她们已经做不了更多。
——
林悦低下头。
呼吸有些乱。
脑子里不断浮现出画面:
陌生的地方。
持枪的人。
冰冷的房间。
——
她想控制。
但控制不住。
——
林悦一向是最温柔、最稳的那一个。
可这一刻。
她只是一个姐姐。
——
她轻轻说了一句:
“他从小……就怕黑。”
——
这一句话。
让客厅彻底安静。
——
苏悦鼻子一酸。
刘丽张了张嘴,又闭上。
白晓丽没有说话,只是看向窗外。
——
空气像被压住。
时间变得很慢。
——
书房门没有关。
里面灯光亮着。
——
刘军坐在电脑前。
屏幕上,是任务执行界面。
三条进度在缓慢推进。
——
001:区域封控完成
007:行动队接近中
019:目标锁定
——
每一条信息,都代表着另一边的生死距离。
——
李浩天站在一旁,看了一眼客厅,又看了一眼屏幕。
轻声说:
“她们有点撑不住了。”
——
刘军没有回头。
只是看着那三条信息。
——
外面的风吹动窗帘。
夜色压下来。
整个别墅像被困在时间里。
——
过了几秒。
刘军开口。
声音不大。
却很清晰:
“他们不是在救人。”
——
李浩天一愣。
——
刘军继续说:
“是在抢积分。”
——
语气平静。
甚至有点冷。
——
李浩天沉默了。
他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
另一边。
那些人出动全部资源。
不是因为善良。
不是因为同情。
——
是因为规则。
——
林悦的弟弟。
只是目标。
——
真正被争夺的。
是积分。
是资格。
是——
进入更高层的机会。
——
客厅里。
林悦听到了这句话。
她没有反驳。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
她其实也明白。
——
但这一刻。
她更希望——
哪怕是为了积分。
他们也能成功。
——
窗外。
夜还没结束。
但另一端。
已经有人在靠近。
——
一场看不见的营救。
正在进入最危险的阶段。
……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
林悦的家。
——
灯,全亮着。
已经是深夜。
却没有人敢关。
——
客厅里一片凌乱。
茶几上堆满了手机、纸张、记下的号码。
电话一个接一个打。
没有停过。
——
林父站在阳台。
手里握着手机,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急促:
“老李,我求你了。”
“你在那边不是有点关系吗?”
电话那头沉默。
然后是无奈:
“非洲那地方……我够不到。”
——
林父一愣。
“哪怕帮我打听一下人在哪也行……”
对面叹了口气:
“我真帮不了。”
——
电话挂断。
——
他站在那里。
手还保持着握电话的姿势。
几秒没动。
——
客厅里。
林母已经红了眼。
她一边翻着通讯录,一边打电话。
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王姐,你认识那边做外贸的吧?”
“能不能帮我问问……”
——
对方似乎在安慰她。
她却忍不住打断:
“我不求别的。”
“只要知道他还活着就行……”
——
说到最后一句。
声音已经哽住。
——
电话那头沉默。
——
她慢慢把手机放下。
手还在抖。
——
桌上,还有一张照片。
是林悦和弟弟小时候的合影。
两个人笑得很开心。
——
林母看了一眼。
眼泪终于掉下来。
——
“他才多大啊……”
——
林父走回客厅。
看着这一切。
什么都没说。
只是重新拿起手机。
翻联系人。
继续打。
——
一个又一个。
——
有人接。
有人不接。
有人答应帮忙。
有人直接拒绝。
——
每一次挂断。
希望就少一点。
——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夜越来越深。
——
他们不知道非洲在哪个具体位置。
不知道对方是谁。
不知道该找谁。
——
只知道一件事:
儿子被抓了。
而他们——
什么都做不了。
——
电话再一次挂断。
屋子里安静下来。
——
林母坐在沙发上。
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低声说了一句:
“悦悦……那边有没有办法……”
——
没有人回答。
——
窗外的夜,很安静。
但这个家。
彻底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