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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心里还有我这个哥啊。”傅辰的语气很平静。
傅瑶听不出他话里的情绪,心里有些发虚,赶紧堆起笑脸:“哥,你说什么呢,我心里当然有你啊。”
傅辰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她。
傅瑶被他看得更心虚了,声音越来越小:“哥,我真要挂了,后天要考试……”
傅辰这才轻轻应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好好考。”
傅瑶如蒙大赦,赶紧挂了电话。
宫凌华靠在傅辰肩上,看着他嘴角那抹淡淡的笑,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捏了一下:“你吓到瑶瑶了。”
傅辰握住她的手,笑着说:“没有,她就是心虚。”
宫凌华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在他身上捶了一下:“你就知道欺负瑶瑶。”
他的声音低低的:“我没欺负她,就是在逗她。”
吴昕笑意盈盈地看着两人,也没多说什么。
宫凌华有些困了,没过多久,就靠在傅辰怀里睡着了。
傅辰也不说把人抱回卧室,就这样静静抱着她。
傅辰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秀,嘴唇微微抿着,像在梦里也在想什么事。
他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她皱了皱鼻子,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笑了,把手收回来,轻轻拍着她的背。
宫凌华的脸贴在他心口,像只找到了窝的猫。
吴昕坐在旁边,看着儿子,又看了看儿媳妇,眼里满是笑意。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声音很轻:“别着凉了。”
傅辰点点头,把宫凌华往怀里又带了带。
吴昕站起来,拿了条毯子盖在两人身上,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往二楼走去了。
林悦溪端着一个水果盘走了出来,看着沙发上相依的两人,她的脚步放轻了,把水果盘放在茶几上,在吴昕刚才坐的位置坐下。
她看了女儿一眼,又看了傅辰一眼,嘴角翘着,没说话,只是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
傅辰抬头看了她一眼,轻声叫了一声:“妈。”
林悦溪点点头,把咬了一半的苹果放下,伸手替宫凌华掖了掖毯子,声音很轻:“睡多久了?”
傅辰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声音低低的:“没多久,刚睡着。”
林悦溪点点头,靠回沙发上,目光落在窗外,桂花已经掉得差不多了,只剩几簇金灿灿的花瓣还挂在枝头,风一吹,就簌簌地落下来,像一场无声的雨。
“小辰。”林悦溪忽然开口。
“嗯?”傅辰抬起头。
林悦溪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认真,声音很轻:“你知道华华上幼儿园的事情吗?”
傅辰摇摇头:“不知道,华华没跟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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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悦溪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女儿安静的睡颜上,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她上幼儿园的时候,上面给我升职了,比之前更忙了,原来还能抽空陪华华一两天,自从升职之后,有时候半个月都回不了一次家。她哥哥姐姐都在上学,没人陪她,平常就她跟她奶奶在家。”
她顿了顿,伸手轻轻拂去宫凌华额前的碎发,声音更轻了:“有一次,我回到家,看到华华在抹眼泪,我就问她是怎么了。华华把在幼儿园发生的事告诉了我。”
傅辰的心脏被提了起来,紧张地问道:“什么事?”
林悦溪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把封清晏做的事说了出来。
傅辰眼底的杀意翻涌出来,周身散发出了冷冽的寒气。
林悦溪看着他,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声音很轻:“都过去了,华华现在不是好好的?”
傅辰摇摇头,低头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宫凌华,她的睫毛轻轻颤着,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他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声音低低的:“她从来没跟我说过。”
“她不跟你说,是怕你担心。这丫头,从小就这样,什么事都往自己肚子里咽,受了委屈也不说,自己一个人扛着。”林悦溪又叹了一口气。
傅辰把宫凌华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很轻:“以后不会了。有我在,她不用再扛了。”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林悦溪冲傅辰笑了笑,站了起来,也上了二楼。
等她的身影消失,傅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拿出手机,给叶慕泉打了个电话。
叶慕泉有些意外地问道:“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傅辰冷冷地开口:“封清晏还活着吗?”
“活着,怎么了?”叶慕泉问。
“我想杀了她。”傅辰的声音冰冷到了极点。
叶慕泉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声音沉了下来:“她对我们还有用。”
傅辰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眼底的杀意翻涌着,却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孩,她睡得正香,像只安稳的小兔子。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压抑:“没用了就告诉我,我要亲手取了她的狗命。”
“知道了,你先冷静下吧。”说完,叶慕泉就把电话挂了。
傅辰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的呼吸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一圈一圈的涟漪荡开,荡得他心里又软又疼。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眼角,那里曾经流过泪,在那个很久远的下午,在幼儿园的角落,她一个人偷偷抹眼泪。
他想起她刚才在他怀里笑的样子,眉眼弯弯,像月牙。
他想起她刚才在他怀里撒娇的样子,声音软软的,像。
他想起她刚才在他怀里睡着的样子,安静的,像只小猫。
他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她,想把所有欺负过她的人都找出来,一个一个,让他们付出代价。
可她现在睡着了,睡得这么香。
他舍不得吵醒她,舍不得让她看见他眼底还没散尽的杀意,舍不得让她再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
他把下巴抵在她头顶,轻轻蹭了蹭,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去,一点一点,压到心底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