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傅辰笑了,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一口,声音低低的:“这还差不多。”
宫凌华轻哼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不理他,耳朵却红得像煮熟的虾。
看着两人,吴昕眼里满是笑意。
宫御景端着茶杯,目光落在窗外,月光洒在他脸上,他的嘴角轻轻翘着,那笑意很淡,却真实。
过了一会儿,林悦溪站了起来,满脸歉意地看了吴昕一眼:“亲家母,我家那个离不开人,得回去了。”
吴昕点点头,笑看着她:“去吧,别让他等急了。”
林悦溪笑着应了一声,又看了女儿一眼,宫凌华正窝在傅辰怀里,冲她眨眨眼,她笑了,转身往外走。
宫御景放下茶杯,跟着她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客厅里安静下来。
月光洒了进来,落在了地板上。
吴昕打了个哈欠,看了两人一眼:“时间也不早了,回房间再腻歪吧。”
“好。”傅辰点点头,拦腰把宫凌华公主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宫凌华生气地拍了拍傅辰的后背。
“累着你怎么办?你就别乱动啦。”傅辰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妈,救我!”宫凌华给吴昕投去了一个求助的眼神。
吴昕靠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眯眯地看着两人,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声音淡淡的:“我救不了你,你老公太凶了。”
宫凌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婆婆,气鼓鼓地说:“妈!”
傅辰轻轻捂住她的嘴,声音低低的:“妈说得对,我太凶了。”
宫凌华被他这副无赖的样子气笑了,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傅辰抱着她走上楼,用脚轻轻踢开卧室的门,把她放在床上。
宫凌华刚想坐起来,被他轻轻按住了肩膀,整个人压下来,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丹凤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你……你干嘛?”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
“你说呢?”傅辰坏笑两声,把手放在了宫凌华的衣服上。
“呀。”宫凌华的小脸瞬间涨红无比,“还没洗澡。”
“不洗了,再晚一点就赶不上良辰美景了。”傅辰低头,在她耳朵上轻轻地咬了一口。
宫凌华像只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床上,认命似地闭上了眼。
可等了好一会,傅辰都没有继续下一步的动作。
她下意识地睁开了眼,就见傅辰手里多了一副银针。
“你干嘛?想谋害亲妻啊?”宫凌华紧张兮兮地看着他。
傅辰被她的话逗笑了:“老婆,我又不是没给你扎过针,那么紧张干什么?再说了,你大病初愈,还不到二十天,我怎么可能会对你做那种事?之前之所以那么说,还是为了吓唬你。”
宫凌华愣了一下,随即脸更红了,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那你拿针干嘛?”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傅辰笑了,伸手轻轻掀开她的衣角,露出腹部那道已经淡了许多的疤痕,声音低低的:“当然是调理身体啦。你黄体破裂,虽然跟我有一定的关系,但主要还是因为你这个小坏蛋忘了吃我给你做的药。别以为月经正常了就不用吃了,算算时间,你都五十三天没吃了。”
宫凌华有些心虚地挪动了视线,小声喃喃道:“还不是因为要吃你做的助眠的药,药丸一多,我给忘记了。”
傅辰无奈地摸了摸额头,淡淡开口:“我原来以为那些药丸两三个月就吃完了,没想到啊,这都快半年了,你居然还剩了一瓶。”
听完他的话,宫凌华更心虚了。
傅辰看着她心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声音低低的:“行了,以后我盯着你吃。别心疼药材,人参多的是,吃完了我再给你做。”
宫凌华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知道了。”
傅辰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了一个小瓷瓶。
他刚打开,宫凌华就闻到了一股独属于人参的香味。
他倒出了一颗红色的小药丸,递到宫凌华嘴边,语气里带着一丝坚定:“吃了。”
宫凌华没办法,只好接过药丸,放在嘴里,咽了下去。
傅辰给她倒了一杯水:“就着水,别噎着。”
宫凌华点点头,老老实实地接过水杯,一口气喝了下去。
傅辰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将人按了下去。
“我都配合你吃药了,还想干嘛?”宫凌华气呼呼地问道。
“还没扎针呢。”傅辰一边回,一边用火烤银针的尖头部。
“老公~可以不扎吗?上上次我……”
宫凌华撒娇的话还没说完,傅辰就往她肚子上扎了一针。
扎下去的时候,宫凌华几乎没感觉到疼,一股暖流从针尖处缓缓渗入,像一条温热的溪流,顺着经络慢慢散开。
她愣了一瞬,那股暖意已经漫过小腹,涌向四肢百骸,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她咬着嘴唇,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不再挣扎。
傅辰的手指很稳,一针一针,不急不缓,仿佛在完成一场庄严的仪式。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像在做什么要紧的事。
宫凌华看着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想起他第一次给她扎针的时候,她紧张得浑身发抖,他握着她的手,声音低低的:“别怕,有我在。”
他的手很暖,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她的心一下子就安了……
“想什么呢?”傅辰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拉回来。
她摇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在想你第一次给我扎针的时候。”
傅辰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一下,声音低低的:“那时候我也紧张。”
“你不是给很多人扎过针吗?紧张什么劲啊?”宫凌华笑着问道。
傅辰一边往外拔针,一边说:“因为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你没穿衣服的样子。当时给你扎针,心里不平,所以……”
“停!不许再说啦!”宫凌华的脸红得能滴血,伸手捂住傅辰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