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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一脚踏入那道金色漩涡。
光芒瞬间裹住全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往某个方向猛拽。
四周只有光和风声。
时间变得模糊，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几个时辰。
光芒突然散去。
林昊的双脚踩在实地上。
他抬头，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大殿里。
大殿高得望不到顶，四面墙壁由金色源晶砌成，每一块砖都在发光。
墙壁上刻满了源气符文，那些符文像活的一样，沿着墙面上下游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穹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水晶。
水晶呈菱形，少说有百丈高，半透明，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
水晶的光亮时强时弱，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呼吸。
大殿的地面上，一道道身影正在陆续出现。
林冬落在林昊右手边，掌心的万源生命之火还没有完全收拢，纯金色的火苗在她指尖跳了几下才熄灭。
弑落在林昊左手边，暗金色的甲壳上符文闪了闪，它没有展开界域，但周围的空气明显变得沉重了。
小星宝从半空中落下来，悬停在林昊身后，剑影收进了体内，但剑身上的符文还在微微发光。
源空带着十名源族精锐落在后方，金色的长袍在源晶光芒的映照下格外醒目。
十六名万域强者落在最后，青色的、赤红的、冰蓝的光芒交织在一起。
三十七人，全部到齐。
一道身影从穹顶的水晶里浮出来。
那是一个老人，身体透明得像一层薄冰，随时都可能碎掉。
只有那双眼睛还保持着金色的光泽，深不见底。
他穿着源族的长袍，袍子上的符文已经暗淡了，但还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他的气息压在源级巅峰，不重，但很沉。
第一关的守护者。
老人开口，声音不大，却在整座大殿里来回反弹，像是在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第一关，本源共鸣。”
“你们需要与源界本源建立联系。”
“共鸣度达到七成以上，算过关。”
他抬起枯瘦的手，指向穹顶上那颗巨大的菱形水晶。
“把你们的本源注入水晶。”
“水晶会显示共鸣度。”
“七成以下，淘汰。”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有人深吸了一口气，有人握紧了拳头，有人闭上眼在调整状态。
林昊没有犹豫。
他上前几步，站在水晶正下方。
抬头看着那颗巨大的晶体，能感觉到里面有某种力量在缓缓转动，像一颗沉睡的心脏。
混沌源虫道开始运转。
七彩的能量从体内涌出来，沿着手臂汇成一道光柱，射向水晶。
光柱不粗，但很纯粹。
水晶轻轻震了一下。
里面的光芒开始变化，从暗淡慢慢转向明亮。
共鸣度开始往上涨。
一成，两成，三成。
涨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
四成，五成，六成。
守护者的眼睛亮了一下。
七成。
及格线到了。
但林昊没有停。
七彩光柱还在往水晶里灌，共鸣度继续往上走。
八成。
九成。
十成。
水晶猛地炸开一团七彩光，照亮了整座大殿。
墙壁上的符文跳动的速度突然加快，地面的源晶一块接一块亮起来，穹顶上的水晶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守护者的身体抖了一下。
他盯着林昊，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震惊。
“十成共鸣！”
“源族后裔……果然是源族后裔！”
“一万年来，从来没有人达到过十成。”
“你是第一个。”
林昊收回本源，七彩光柱断掉。
水晶的光芒慢慢平稳下来，但比之前亮了很多。
他退到一旁，看向林冬。
林冬走上前。
她站在水晶下方，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手。
万源生命之火从掌心涌出来，纯金色的火焰凝聚成一道光柱，射进水路。
水晶震了一下。
共鸣度开始攀升。
三成，五成，七成。
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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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九成不动了。
守护者点了点头：“通过。”
林冬收回火焰，退到林昊身侧。
弑走上去。
它站在水晶下方，暗金色的万源终焉界域瞬间展开，但只开了一个小口子，让能量流向水晶。
暗金色的能量从爪尖涌出，注入水晶。
共鸣度一路往上爬。
四成，六成，八成。
九成五。
停住了。
守护者看了一眼，点头：“通过。”
弑收回界域，退到林昊左侧。
小星宝飞上去，悬停在水晶前方。
它没有落地，就那么飘在半空中，万源剑域展开了一角。
纯金色的剑意从体内涌出来，化作一道光柱射进水路。
共鸣度上涨。
三成，六成，八成。
九成。
停了。
守护者点头：“通过。”
小星宝收剑，退到林昊身后。
源空走上前。
他站在水晶下方，双手抬起来，金色的源族本源从掌心涌出，注入水晶。
共鸣度上涨。
五成，七成，八成。
九成。
停了。
守护者看着源空，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些复杂的情绪，像是欣慰，又像是感伤。
“源族后裔，不错。”
源空点了点头，退到一旁。
十名源族精锐依次上前。
每个人的共鸣度都在七成到八成之间，全部过关。
十六名万域强者开始登场。
青衣强者走上前，木之法则注入水晶，共鸣度七成五，通过。
红甲战士走上前，火之法则注入水晶，共鸣度刚好七成，踩着线通过。
白发女子走上前，冰之法则注入水晶，共鸣度八成，通过。
一个接一个。
有的共鸣度八成五，有的七成，有的七成二。
但也有人的水晶没亮起来。
一个源级中境的万域强者站在水晶下方，把全身的本源都灌进去了，共鸣度只到五成。
水晶的光芒暗了下去。
金色的光从地面升起来，裹住他的身体，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传送走了。
第二名，共鸣度六成，淘汰。
第三名，共鸣度四成，淘汰。
第四名，共鸣度五成五，淘汰。
第五名、第六名、第七名。
七个身影，一个接一个消失在金色的光芒里。
守护者站在穹顶下方，声音没有起伏。
“淘汰者会被送出源界之门。”
“不会死，但也不能继续试炼了。”
三十七人进第一关，三十人留下，七人离开。
林昊扫了一眼剩下的三十人。
林冬、弑、小星宝、源空、十名源族精锐、十六名万域强者。
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清楚。
“第二关，法则融合。”
“继续走。”
守护者抬起手。
大殿尽头，凭空出现一扇金色的门。
门高三丈，门板上刻满了源族符文，那些符文在跳动，像是在催促他们快些进去。
“穿过这道门，就是第二关。”
“祝你们好运。”
林昊没有迟疑，朝那扇门走去。
林冬跟在他身边。
弑跟在身后，小星宝悬停在上方。
源空带着十名源族精锐跟上。
十六名万域强者走在最后。
三十道身影，一个接一个穿过金色的门。
门后是一条长廊。
长廊两侧的墙壁上，法则符文像河水一样流淌，发出细碎的声响。
长廊很长，看不到尽头。
但尽头有光在闪。
第二关，法则融合。
就在前面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