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盯着李建，神情严肃。
“李先生，你们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此时，高晴坐在李建的左边。
耳边轻轻说道：“不用说那么多。要表现得坏一点。让这个老古板不舒服。”
李建笑了笑。
“行。你主动些。”
“来了。”高晴给了李建一个暧昧的眼神，然后冲着他笑了笑。
旁若无人地亲了亲李建的脸。
李建也笑着回应，亲了一下高晴。
苏婉一看这架势，也有样学样，亲了亲李建。
李建笑了起来，左拥右抱地感觉真好。
这一幕，让赫尔曼和旁边几个高管顿时面面相觑。
都不清楚什么状况。
毕竟，商业谈判对手，居然在谈判桌上，跟自己的助手谈情说爱，这种事情，简直闻所未闻。
加上赫尔曼是个工程师出身，一直严谨，古板。
对于眼前的一幕，他是无论如何忍受不了。
气冲冲七站了起来，说了句什么，带着手下匆匆离开。
陈阳回过头，摇了摇头。
等德方代表离场之后，李建松开怀里的两美女。
“好了，戏演完了。刚才多谢你们。”
高晴笑了笑。
“第一步，让赫尔曼觉得你是个品行不端的人。现在成功了。接下来，他肯定还会邀请你的。”
“哦？为什么？”苏婉疑惑道。
“很简单，赫尔曼今天来会谈，什么都没得到。我了解这种老古板，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他们不会浪费飞来的几个小时。”
李建点了点头。
“有道理。接下来，只要耐心等他的电话就可以了。”
果然，当天晚上，赫尔曼的翻译陈阳就打来电话。
“李总，赫尔曼先生邀请您单独来香格里拉酒店四楼的会议室，见一面。”
李建笑了笑。
“抱歉。今天还有点事情，来不了。你转告赫尔曼先生，我们还会继续做空贵公司子公司。也就是那个医疗股。”
“为什么？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获取光学技术？”
李建笑了起来。
“当然。转告赫尔曼先生，把最先进的光学技术，只是拿去造光刻机，太浪费了。还可以用在其他的领域，造福百姓。我们非常乐意做这样的事情。”
李建放下电话，换上衣服，到温泉酒店泡澡。
这时候，夏雪和彭蕾蕾也裹着浴巾，朝他走来。
彭蕾蕾身材高大，一个扑通，跳到浴池里。
水花四溅。
“李建，好久不见了。你可真行。一个人在这享受生活。你身边的美女呢？”
“蕾蕾，你不就是我身边的美女？”
彭蕾蕾笑道：“去去，别贫嘴。说，毕业典礼那么大的事情，怎么不请我？”
李建笑了笑。
“你还在滨海赶不回来的。不过，你的毕业典礼我还是可以去的。”
这时候，夏雪也解下浴巾，小心翼翼地下了浴池。
“啊呀，这水还有点热。”
李建笑道：“小雪，你今天去接蕾蕾了？有没有好东西？”
“当然有了。只是不是送你的。都是送我的。”
李建转过头，好奇地问道：“哦，蕾蕾，你运了什么东西回来？”
彭蕾蕾叹息道：“还能运什么？思思的飞机载重有限，就是运了荔枝。诶，放冷库保存，也存不了多久。”
就在这时候，李建的手机响了。
拿过来一听，还是赫尔曼的助手陈阳来的。
“李总，赫尔曼先生亲自来温泉酒店见你。不过，你这次，尽量不要带女助手。他想和你单独聊聊。”
李建没有想到，赫尔曼这么快就坐不住了。
“行吧。”
夏雪满头湿漉漉的，正在拧着发梢的水。
听到李建要去见人，满脸疑惑道：“对方什么来头？要不要我们扮演你的秘书？”
李建急忙摇头。
“还是算了。要见的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老板，是个外国人。性格很奇怪。”
彭蕾蕾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靠，什么人呐，六十多了，还出来谈生意？还是晚上谈。这很有趣，我得看看。”
李建急忙阻止：“其实没有六十岁，长得比较老一点。你们还是别去了。对方指名道姓，单独见我。”
夏雪急忙劝道：“切，不去就不去。外国老头而已，没什么好看的。蕾蕾，咱们聊聊咖啡店的事情。”
李建到了会客室，见到了赫尔曼。
这次，赫尔曼只带了陈阳这一个翻译，此外门外还有一个戴着黑墨镜的保镖。
“李先生，这么晚了，打扰您了。不过，我们现在可以开诚布公地聊天了。你说一下，你做空我们股票的目的。”
李建笑了笑。
“你们的数码相机技术将会失去市场。所以，我们选择做空。这样有利可图。”
“就这么简单？”赫尔曼显然不相信李建的目的这么简单。
“当然了。有利可图的事情，肯定不能错过。”李建笑着，眼里闪过一丝真诚。
赫尔曼神情严肃。
“你们还是想要获得我们的光学技术。不过，我老实告诉你。你们是无法如愿的。我们的技术壁垒，不是你们想攻破就可攻破的。”
赫尔曼想要劝退李建，劝他别费力了。
李建笑了笑。
“其实，你是工程师出身的，你应该知道，就如同我国现在的发展情况，不出二十年，绝对能超过你们的光学技术。你们已经在吃老本了。”
陈阳愣了一下，“吃老本”让他觉得有些难翻译。
不过，他还是用了别的词汇，把李建的意思，完整地翻译给了赫尔曼。
“赫尔曼先生，我现在做的一切，只是想给我们的社会，节省这二十年。”
“毕竟，二十年，足以让我们的国家，彻底超过北美，成为世界上最大的经济体。从科技领域到文化到军事，全面超越。所以，您现在守着的这项技术，注定是被超越的。”
“不管是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三十年，我们迟早超越你们。如果你目光放长远一点，和我们合作，那么，这是你这一生，做出的最成功最正确的决定。”
李建的话，让赫尔曼瞬间陷入了沉思。
毕竟，他知道李建说的是真的。
以东方的教育体系，东方的人口技术，以及东方人那种不要命的勤劳和刻苦，这世界，还没有什么技术突破不了。
他领导的团队，只是在光学技术领先而已。
如果固步自封，迟早会被李建这样的年轻后生超越的。
只是，那时候，他不一定还在。
赫尔曼动摇了。
他知道，躺着功劳本，固步自封地吃老本，迟早会丢掉技术优势。
可是，陈旧的公司管理系统，让他不可能轻易地和李建合作。
“我知道你们可能超过我们，不过，至少我们能够领先你们好十几年。这就足够我们有充足的时间继续专研更先进的技术。”
李建摇了摇头，笑了起来。
“你们的科研人员，每周工作多少天？每天工作多少小时？每年多少天是在热带海滩晒太阳？而当你们的人在休息的时候，我们的科研人员，还在孜孜不倦地学习，争分夺秒地研发。到时候，你们可能连我们的汽车尾灯都看不到。”
赫尔曼算是服气了。
他知道，李建说的是对的。
“我们的国家技术壁垒，无法让我们合作。我知道你说的是对的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我能改变的。所以，我的要求很简单，能不能高抬贵手，别再做空我们的子公司了？”
李建摇了摇头。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