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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6章 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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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市的一角原来还有这样的烟火气,有我一份的烟火气。

    推开门,热气就冒出来了,偏北的城市即使是夏天夜晚也已经有些凉了,虽然还没到那种哈一口气就能看一缕雾的程度,但总归是惬意的。

    厨房有作业过的痕迹,却不见人影,正好奇着,就看到端着东西下来的女仆了。

    倒是许久没见到她了。

    虽然洗澡更为重要,但总要排个先后顺序的,尤其是像现在这种状况,总不能洗完澡后再染上一身火锅味儿吧。

    等等。

    火锅?

    我不知道是到底是谁没把我当个病人看,但你总不能让我忍住这样的诱惑,看着她们吃,自己却只能吃一些清淡的食物吧。

    那样做也太坏了,太坏了。

    太坏了!

    我可没在内涵前两天的伙食啊,我这么温柔体贴善良大方的人怎么会在意那种事情的呢。

    肯定是当场就气死了的。

    不行,想起来就更生气了。

    气死我啦!

    灯火通明,从楼梯转角看到阳台上架着的桌椅跟热气腾腾的锅,小姑娘如是想到。

    不过比较奇怪的是,虽然桌椅是架在露天的户外的啦,但是并没有闻到一丝丝属于传统火锅的那种浓厚红油味儿就是了。

    传统的火锅,就是把菜涮在红油里,好无趣,好无聊。

    而技能火锅...

    不好意思,串台了。

    但这玩意我确实没见过。

    心心念念的人儿正不断的搅拌着锅底,乳白色的,我还以为是三鲜之类的呢,结果伸头一看,不兑。

    你这火锅里面怎么煮的是大米啊喂!

    到底是我孤陋寡闻了还是这个世界哪里出了问题呢?

    我不知道。

    不过往好处想,总比麻辣鲜香却又吃不到的红油好一些吧。

    至少这玩意看着能归类到清淡饮食里面的。

    “粥火锅。”

    粥,火锅?

    她指着冒着泡的白粥说到,用的是筷子。

    怎么说都不能比前两天干煮的白粥难吃吧,我不是吐槽白粥有多难吃,只是连着吃了三天,是个水灵的姑娘也都要干瘪掉了。

    瘪掉了。

    米香倒是四溢着,我有些迟疑,但终归还是落了座。

    等到楼下的女仆端上来了最后一碟菜,四方小桌倒是一面一人齐了。

    嗯,这好像不是我们第一次齐聚,却好像是我们第一次在家里炊烟火吧。

    看着不断忙碌搅和着的那双筷子,目光逐渐柔和了起来。

    用俗话说就是发呆了。

    我认识的朋友,算得上的朋友不多,去掉妹妹,也就她们几个了。

    我又不算正式出院,所以也没邀请那位小太阳,呃,不如说托人际关系比较一览无余的福,她大概还不知道这件事吧。

    怕别人担心,所以我也并不打算告诉她就是了。

    好处是人际关系少了,写成小说就简单多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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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既视感又上来了,我之前是不是也有过这种感悟来着?

    哦,那时候我还是个旁观者,不小心窥探到了小太阳一家的幸福生活而被灼伤了,没想到现在,自己身边好像也有这样的烟火气了?

    鼻头还没来的及酸,眼泪就不争气的掉下来了。

    从嘴角下来的。

    给人夹菜其实是个技术活,涮火锅更是如此了,更别提是这种新式火锅。

    反正等我意识回归现实的时候,面前的碗已经堆成小山了。

    虾滑杏鲍菇牛羊涮,木耳豆羹黑鱼片,真吃到嘴里带着米香的时候,就好像半夜偷摸出来吃到夜宵的幸福。

    平淡的幸福。

    那很幸福了。

    我承认,一开始确实并不对这玩意抱有什么希望的。但是涮到后面,我才知道原来这玩意儿的精华居然是吃煮完的锅底。

    好吧,我早该预料到的,不同于一般的锅底,这玩意怎么看怎么都不像会直接倒掉的感觉吧。

    反倒是煮进去的鲜香的很了。

    我惊呆了,等到你真的尝了这一口之后反而就会发现之前吃的那些东西都是在给这一口粥铺路了。

    就好像转角小吃街精挑细选吃了些名不副实的宣传小吃之后被楼下烤红薯那种恰到好处的香甜软糯所拯救的那般美好一样。

    算得上是味极鲜了。

    即使是我,也没能忍住砸吧砸吧嘴了起来。

    见我吃的满意,组织者也在一旁开心了起来,她肯定是发现了我有在偷偷看她的,不然怎么会笑得更开心了呢?

    粥足饭饱,倦意倒是先上来了。老婆她一边收拾,一边不忘嘱咐妹妹先回去休息,一会儿就不用再去医院了,她来送。

    说今晚她来陪护。

    妹妹本来也才算是刚康复,我自然也是想让她多休息一会儿的。

    好在她也答应了下来,免得费我一番口舌。

    然后是该洗澡了。

    我收拾好了衣服,却又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处理手上跟头上的包扎,尤其是头上的。

    只是还没进去,就被拦了下来。

    我挠了挠头,又看了看同样拿着衣服的老婆她人,顿时腾的一下子就有一股热流轰在脸上了。

    意思也太明显了吧喂!

    虽然都老妇老妻了,身上也没有哪块地方没互相探索过了,但是这种时候,就不能提前说一句吗。

    我在自己家里像个做贼一样的进了浴室,却又像是某种作品里面无能的那谁一样的不能关上浴室的门,只能任由身后的人进来。

    还得自己动。

    哦,我说的是脱衣服。

    好在伤口只是淤肿没有外伤,所以我只有手上套上了个防水塑料袋,防止碰到水了。

    水流温温的,顺着花洒洒在身上本应该是个很舒服的行为。

    如果花洒是在我的手里面的话,那本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这种不被自己控制的刺激会被人的心理无限放大,就好像你挠自己挠不痒,别人一碰就要跳起来的那种感觉。

    尤其是,尤其是这水流的主人心儿蔫儿坏的,打着仔细清洗的口号,反倒是,反倒是...

    ......

    坏蛋!

    趁人之危的坏蛋!

    ......

    被抬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有点云里雾里的,直到耳边响起吹风机的声音的时候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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