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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瞎说，不信您去打听打听。”许大茂继续添油加醋，“您老也是当老师的，应该比我懂，这孩子啊，得松弛有度，光压着不行，得给他们点甜头，让他们自己爱学习才行。”
阎埠贵沉默了。
许大茂见火候差不多了，又说：“阎总管，您看，您每天晚上这么辛苦，孩子们也不领情，家长们还有意见，何必呢？依我看啊，您不如换个方式。”
“换什么方式？”阎埠贵下意识地问。
“比如说，您搞个什么学习竞赛，前几名有奖励，这样孩子们不就有动力了？”
“奖励？奖励什么？”
“那得看您老舍不舍得了，什么笔记本啊，铅笔盒啊，或者干脆给点糖果点心，孩子们不就高兴了？”许大茂循循善诱。
阎埠贵一听要自己掏腰包，立马摇头：“那不行，我哪有那么多钱？”
“哎，您不是总管吗？可以跟街道办申请经费啊！”许大茂给他出主意，“就说为了鼓励孩子们学习，营造良好氛围，需要一点活动经费。”
阎埠贵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您想想，到时候您拿着街道办的钱，给孩子们发奖品，孩子们高兴，家长们也念您的好，您这总管当得才有面子啊！”
阎埠贵越想越觉得许大茂说得有道理，看许大茂的眼神都和善了不少：“许大茂，你小子，脑子还挺活泛。”
“嘿嘿，我也是为了院里好嘛。”许大茂得意一笑。
两人又嘀咕了一阵，阎埠贵越听越兴奋，觉得许大茂简直是给他指了条明路。
送走了许大茂，阎埠贵连夜写了一份申请报告，准备明天就去街道办要经费。
许大茂回到李向前家，把刚才的事一说，众人哈哈大笑。
“你可真够损的。”陈雪茹笑得花枝乱颤。
“这下好了，阎老西估计得大出血了。”傻柱也乐了。
李向前却摇了摇头：“你们以为这就完了？”
“难道还有后招？”娄晓娥好奇地问。
“阎埠贵是铁公鸡，让他拔毛比登天还难。他去街道办要钱，你们觉得能要来多少？”李向前反问。
众人一想，也是，街道办经费也紧张，能给阎埠贵多少？
“所以啊，他要来的钱，肯定不够发奖品的。”李向前慢悠悠地说，“那不够的怎么办呢？”
“他自己掏？”许相容猜测。
“他舍得？”徐慧真表示怀疑。
“他当然舍不得。”李向前笑道，“所以，他就会想别的办法，比如说……让院里的人，捐款！”
“啊？！”众人惊呼。
“他敢？！”傻柱瞪眼。
“他为什么不敢？”李向前看着傻柱，“他现在是‘文教总管’，为了院里孩子的‘前途’，让大家集资搞奖励，名正言顺啊。而且，他还会第一个把矛头对准你。”
“对我？”傻柱不解。
“对。”李向前点头，“谁让你刚升了六级厨师，工资涨了，手里有钱呢？而且，你儿子棒梗他们学习也不咋地，他不找你找谁？”
傻柱一听，脸都绿了。
“他要是敢找我要钱，我……”
“你打他一顿？”李向前挑眉，“然后呢？他去街道办告你一状，你这六级厨师还想不想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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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顿时蔫了。
“那怎么办？”许苗苗急了。
“别急。”李向前安抚道，“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阎埠贵要是真敢这么干，我自然有办法对付他。”
“他要是真的让大家捐款，那院里可就真热闹了。”秦淮茹叹了口气。
“热闹才好。”李向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越热闹，水才越混。水混了，我才能摸到我想摸的鱼。”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陈雪茹忍不住又问。
李向前微微一笑，端起酒杯：“喝酒，喝酒，看戏，看戏。”
接下来的几天，阎埠贵果然去街道办申请经费了。
结果跟他预想的差不多，街道办领导口头表扬了他积极工作的态度，但经费嘛，只批了少得可怜的一点，连买几本笔记本都不够。
阎埠贵拿着那点钱，脸都黑了。
回到院里，他把自己关在屋里琢磨了大半天。
晚上，他又敲锣把大家召集起来了。
“咳咳，大家静一静。”阎埠贵站在台子上，脸色不太好看，“关于孩子们学习奖励的事情，我去街道办申请了经费，但是……经费有限。”
他顿了顿，看着不是也应该……意思意思？”
“什么意思？”有人问。
“就是……大家自愿，捐点钱，或者捐点东西，作为孩子们的奖品，怎么样？”阎埠贵小心翼翼地说。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炸了锅。
“什么？还要我们捐钱？”
“凭什么啊？你是总管，就该你出钱！”
“就是，我们家孩子学习，关你屁事，还要我们掏钱？”
阎埠贵被骂得狗血淋头，但他硬着头皮说：“大家别激动，我是说自愿，自愿！谁家有困难，不捐也行。但是，为了孩子，大家能出力的出点力，是不是？”
他把目光投向傻柱：“傻柱，你刚升了六级厨师，工资涨了不少吧？是不是应该带个头？”
傻柱气得脸都青了，正要发作，被许苗苗一把拉住。
李向前给傻柱使了个眼色。
傻柱强压下火气，瓮声瓮气地说：“行，我捐！我捐五块钱！”
他从兜里掏出五块钱，拍在阎埠贵面前的桌子上。
阎埠贵眼睛一亮，没想到傻柱这么爽快。
“好！傻柱同志觉悟高！”阎埠贵立马把钱收了起来。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不好再说什么，零零碎碎地也捐了点，有捐一两块的，有捐几毛的，还有拿了几个本子、几支铅笔过来的。
阎埠贵看着桌子上那点钱和东西，脸又黑了。
这点东西，连塞牙缝都不够。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直想笑，但强忍着。
李向前这时走了出来，微笑着说：“三大爷，哦不，阎总管，为了孩子们，我也捐点吧。”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十块钱，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