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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德魂飞魄散，裤裆的尿渍扩散得更大。
“他、他叫王铁柱！就是王铁柱！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个倒爷……但、但是他门路很广！”
“王铁柱？”
李向前眉峰微蹙。
这个名字听起来很普通，但结合李怀德的描述，这人绝非等闲之辈。
一个普通的倒爷，怎么可能拥有海外账户的门路，又如何能让李怀德这样的副厂长为其效力？
“他通过陶虹，把一些厂里的废旧物资，还有一些……”
李怀德哆嗦着，看向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像被针扎了，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头埋得更深。
“还有一些……技术图纸，通过海外账户，转手卖给国外的一些……一些工厂。”
李怀德最终还是把实情和盘托出。
这其中牵扯到了易中海。
易中海是厂里的八级钳工，技术核心，只有他才有机会接触到那些核心技术图纸。
李向前眼神骤冷，转头望向角落里的易中海。
“易中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易中海猛地抬起头，惨白的脸上写满了惊恐。
他哆嗦着嘴唇，想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事情到了这一步，所有人都知道，他易中海是彻底完了。
“图纸？”
李向前走到易中海面前，一脚踢翻了他身前的木凳。
“你倒是真把厂里当成了你家的金库，什么都敢往外卖！”
易中海被踢得连连后退，最后跌坐在地上。
他死死盯着李向前，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你……你算什么东西……”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的疯狂。
“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工程师，仗着单师傅的势，就敢对我指手画脚？”
李向前蹲下身，眼神冰冷。
“小小的工程师？”
他轻笑一声，笑声冰冷刺骨。
“要不是单师傅拦着，你以为你还能站着跟我说话？现在，我再给你一个机会。”
他手指轻点易中海胸口。
“告诉我，王铁柱的据点在哪？还有，你和陶虹之间，除了私情，还牵扯了些什么？”
易中海脸色煞白。
他知道，这次是真的完了。
他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李向前竟然能查到海外账户，甚至连王铁柱都摸清了底细。
他悔恨交加，悔不该和陶虹纠缠，悔不该贪图那些不义之财。
但世上没有后悔药。
“我说！我说……”
他像泄了气的皮球，彻底瘫软在地。
“王铁柱的据点……在西城门外的废弃仓库，那里以前是军械库……”
他把知道的一切，像倒豆子一样，全部说了出来。
从他和陶虹如何勾搭成奸，陶虹又如何把王铁柱介绍给他，再到他如何利用职务之便，窃取厂里的技术图纸，通过王铁柱卖到国外。
每一个细节，都触目惊心。
李向前听着，脸色越来越沉。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贪污腐败，而是涉及国家安全的重大案件。
这个王铁柱，显然不只是一个普通的倒爷。
他背后，必然有更深厚的势力支持。
“很好。”
李向前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韩三哥，麻烦你，把这两位看好。”
他语气平静，却让李怀德和易中海如坠冰窟。
韩飞虎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放心吧，小师弟。我保证让他们在这里，过得比家里还‘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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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舒服”二字，被他说得阴森恐怖。
李向前没有再看地上的两人一眼，转身离开了地窖。
西城门外的废弃仓库。
这个地方，他得亲自去一趟。
至于陶虹……他眼神微眯，这女人，果然是条毒蛇。
他回到地面，夜色已深，寒风凛冽。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轧钢厂。
有些事情，必须尽快处理。
杨厂长办公室，灯火通明。
杨厂长正坐在桌前，愁眉不展地看着一份文件。
他没想到，李怀德和易中海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他更没想到，李向前竟然能把这些事情，查得如此清楚。
听到敲门声，他抬起头。
“进来。”
李向前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厂长，事情已经查清楚了。”
杨厂长放下文件，示意李向前坐下。
“说吧。”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已经预料到事情的严重性。
李向前将地窖里审讯的结果，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杨厂长。
从李怀德的贪污腐败，到易中海窃取技术图纸，再到那个神秘的“王铁柱”和陶虹的牵扯。
杨厂长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当听到“技术图纸”和“海外账户”时，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混账！简直是混账！”
他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指着空气，却不知道该指责谁。
“这些畜生！竟然做出这种勾当！把国家财产当儿戏，把核心技术往外卖！这，这简直是叛徒！”
他怒吼一声，胸膛剧烈起伏。
“小李，你做得很好。这件事情，你做得非常漂亮！”
杨厂长看向李向前，眼神中充满了赞赏与感激。
“要不是你，我们还不知道要被蒙在鼓里多久！”
李向前摇摇头。
“厂长，现在不是表功的时候。那个王铁柱，我们必须尽快抓捕。我怀疑他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
杨厂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怒火。
“你说的没错。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我们轧钢厂的处理范围。我会立刻上报给单师傅，让他派人处理。”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单宏志威严的声音。
杨厂长将情况简明扼要地汇报了一遍。
单宏志听完，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小李做得很好。我立刻派人过去。西城门外的废弃仓库，对吗？”
“是的，单师傅。”
杨厂长回答道。
“嗯。”
单宏志挂断电话。
杨厂长放下听筒，看向李向前。
“单师傅已经派人过去了。王铁柱跑不掉的。”
李向前松了口气。
有单宏志出手，王铁柱的落网只是时间问题。
“那厂里的事情……李怀德和易中海，该怎么处理？”
李向前问道。
杨厂长深吸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