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身体不好就回屋歇着,淮茹怀着孩子,你总折磨她干什么?”
贾东旭冷哼一声:“我的媳妇,我想怎么骂就怎么骂,李向前,你少狗拿耗子!”
他哪里知道,秦淮茹肚子里那个,根本就不是他的种。
秦淮茹偷偷朝李向前眨了眨眼,那里面藏着只有他们俩懂的秘密。
李向前没理会贾东旭的叫嚣,径直回了后院。
屋里,许相容正忙活着晚饭。
“回来了?洗手吃饭。”
她笑得温柔,仿佛昨晚那个杀气腾腾的身影只是幻觉。
李向前走到她身后,环住她的腰。
“媳妇,要是有一天,我惹了大麻烦,你会保护我吗?”
许相容身体微僵,随即娇嗔道:“说啥胡话呢,你是我男人,不保护你保护谁?”
“哪怕对方是军方大佬,或者是翻江倒海的黑老大?”
李向前语气半真半假。
许相容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那一刻,她眼底那抹属于江湖人的锐利再也藏不住。
“哪怕是阎王爷,想动你,也得先问过我手里的针。”
她说的是“针”,而不是“拳”。
李向前心中了然,看来媳妇擅长的是暗器。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向前!李向前!快出来,出大事了!”
是傻柱的声音,带着哭腔。
李向前推门出去,只见傻柱满脸是血,衣服都扯烂了。
“怎么回事?”
“苗苗……苗苗被赵卫东那帮人带走了!说是在黑市截住了脏物,要你去领人!”
傻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李向前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敢动他身边的人,这是触了他的逆鳞。
许相容在屋门口,扶着门框的手指节泛白,指缝里隐约可见银芒闪动。
“三哥,把家伙带上。”
李向前低声喝了一句,却没动,而是回头看向许相容。
“媳妇,你在家呆着,哪儿也别去。”
许相容点头,眼神却飘向了院墙后的老槐树。
李向前拎起靠在墙角的一个黑色提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
但他没发现,在他离开后,许相容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衣,从窗户翻了出去。
那速度,比燕子还轻灵。
轧钢厂废弃仓库。
灯光昏暗,铁锈味和霉味充斥着鼻腔。
赵卫东坐在主位上,身边站着几个彪形大汉。
许苗苗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拼命挣扎。
“李向前,你可算来了。”
赵卫东狞笑着,手里把玩着一把转轮。
“听说你很有本事,师父是单宏志,师兄是韩飞虎,可惜啊,远水救不了近火。”
李向前一个人走进仓库,把黑色提包随手一扔。
“你要的东西在里面,放人。”
“爽快!”
赵卫东给手下一个眼色。
壮汉上前打开提包,脸色却瞬间变了。
“老大,里面全是烂砖头!”
赵卫东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你玩儿我?”
“玩的就是你。”
李向前嘴角挂着冷笑,右手悄悄探向腰后。
“赵卫东,你查了那么久,查到我倒卖零件,却没查到我是怎么把那些零件运出去的吧?”
仓库房梁上,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一名大汉还没来得及转头,咽喉处便多了一枚细如发丝的银针,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赵卫东惊得魂飞魄散:“谁?谁在那儿?”
李向前也愣了一下,这“外援”来得够快的。
紧接着,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动作如鬼魅,在人群中穿梭。
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看似凶悍的打手,在黑影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李向前没闲着,趁乱冲到许苗苗身边,解开了绳索。
“苗苗,走!”
“哥,你小心!”许苗苗吓坏了,顾不得许多,撒腿往门外跑。
赵卫东眼看大势已去,举枪就要射。
一道寒芒划破虚空。
“叮!”
赵卫东手中的枪脱手飞出,手腕上插着一枚银针,齐根而入。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
清冷的声音响起。
李向前看着落在他身边的黑衣人,虽然蒙着面,但那双透着杀气的眼睛,他再熟悉不过。
“媳妇,我就知道你会来。”
黑衣人身体一僵,瞪了他一眼:“回去再跟你算账!”
就在这时,仓库外响起刺耳的警笛声。
韩飞虎带着一大帮保卫科的人冲了进来。
“都别动!保卫科办事!”
赵卫东面如死灰,他怎么也想不到,李向前竟然报警了。
李向前慢条斯理地走到赵卫东面前,拍了拍他的脸。
“赵主任,谢谢你送我的这份大礼。你私设牢房,绑架家属,这回单老爷子也保不住你了。”
赵卫东吼道:“你不是也带了帮手吗?那杀手呢?”
他四处寻找,可那道黑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向前耸耸肩:“什么杀手?这里除了我就只有你和你的手下,你是不是产生幻觉了?”
韩飞虎心领神会,一脚踹在赵卫东肚子上:“带走!”
等所有人撤离,仓库里重归寂静。
李向前走到角落,对着空荡荡的影子里说:“出来吧,媳妇。”
许相容揭
“你什么时候猜到的?”
“从你昨晚在后院练功的时候。”
李向前拉住她的手,心疼地吹了吹。
“你怀着孕呢,万一有个闪失,我怎么跟咱妈交代?”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许相容白了他一眼,语气却软了下来。
“倒是你,明明早有安排,还非要自己来涉险,成心让我担心是不是?”
“不这样,怎么能让你这女侠露出真面目?”
李向前嘿嘿一笑。
两人并肩走出仓库,月光拉长了他们的影子。
回四合院的路上,李向前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媳妇,你这身功夫到底谁教的?岳父那把剔骨刀,恐怕也不简单吧?”
许相容沉默片刻,幽幽一叹。
“我爹以前是给大户人家护院的,后来天下乱了,才隐姓埋名进了工厂。我哥他们,也只是学了点皮毛,只有我……天生体质特殊,得了真传。”
“真传?什么门派?”
“说了你也不知道,总之,是为了保命。”
李向前点点头,没再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