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前走过去，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魔鬼才能在这个世道活得像个人。”
他俯下身，在丁秋楠耳边低语。
“等这批货运出去，我送你去上大学。”
“那个你梦寐以求的，医科大学。”
丁秋楠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一直以为李向前只是想把她当个玩物圈禁。
没想到，他竟然还记着这个。
“为什么要帮我？”
“我说过，你是我的人。”
李向前松开手，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但我的人，不能是个只会哭的废物。”
——
夜深了。
四合院里一片死寂。
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惊扰了冬夜的寒意。
易中海家的灯还亮着。
陶虹坐在他对面，手里抓着一叠厚厚的粮票。
“老易，这事儿要是成了，东旭那那边……”
陶虹压低声音，眼神往贾家方向斜。
易中海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汗衫，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按在桌上。
“只要你肚子里有了动静，贾家那边我来摆平。”
“贾东旭那废物，只要给他点甜头，他连亲妈都能卖。”
易中海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执着。
他想要个后代，已经想到了疯魔的地步。
在他看来，李向前虽然厉害，但终究管不到他的裤裆里去。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窗外的一根廊柱后面。
一个黑影正静静地立在那里。
是许相容。
她听着屋里的苟且交易，嘴角露出一抹嘲弄。
这些人，还真是活在自己编织的小世界里。
他们根本不知道，李向前带回来的那些“硬通货”，足以让整个四九城的天都变了色。
“想生儿子？”
许相容摸了摸怀里的短刀。
“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命享福。”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轻飘飘地翻墙回了自家院子。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守住这片领地。
等那个男人凯旋。
——
第二天清晨。
李向前回到了四合院。
他身后跟着两辆军用吉普，直接停在了院门口。
这种阵仗，瞬间惊动了整条街。
阎埠贵正拿着扫帚扫雪，看到这场面，吓得扫帚直接掉在了雪地上。
“哎呦喂，向前，这是闹哪出啊？”
他赶紧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凑了上去。
李向前没理他，直接从车上拎下一袋子沉甸甸的东西。
那是上好的特供红肠和几瓶特供茅台。
“二大爷，三大爷，都在呢？”
李向前扫视了一圈，目光在闫解成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那眼神，看得闫解成腿肚子打转。
“哎呀，向前，你这大忙人，怎么还有空带东西回来？”
刘海中挺着大肚子，挤开阎埠贵，一脸兴奋。
“师父那边给的年货，多出了不少，给大家分分。”
李向前大方地把东西往刘海中怀里一塞。
“这两天，院里没什么事儿吧？”
刘海中笑得眼睛都没了，连连摆手。
“没事，能有什么事儿？谁敢在咱们院里闹腾，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他这是在表忠心。
李向前笑了笑，转头看向易中海的屋子。
门关着，但李向前能感觉到，那后面有一双贪婪又惊恐的眼睛。
“那就好。”
李向前拍拍手。
“许大茂呢？”
“在后院呢，跟那陶虹拉拉扯扯的。”
阎埠贵在旁边酸溜溜地补了一句。
他心里恨啊，凭什么刘海中能拿那红肠？
李向前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这个许大茂，真是不记打。
不过，陶虹这种女人，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他大步往后院走去。
刚进院门，就看到许大茂正对着陶虹献殷勤。
手里拿着个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雪花膏。
“咳。”
李向前轻咳一声。
许大茂吓得差点原地蹦起来。
“向……向前哥！您回来了！”
他赶紧把雪花膏往怀里揣，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挺热闹啊。”
李向前走过去，看了陶虹一眼。
这女人确实有股子骚劲儿，眼角眉梢都透着算计。
“陶虹，贾东旭找你呢，在前院跟人吵起来了。”
李向前随口胡扯了一个理由。
陶虹愣了一下，有些狐疑地看了李向前一眼。
但在那股强大的气场压迫下，她不敢多问，低着头赶紧跑了。
“大茂，我有件事儿让你去办。”
李向前勾了勾手。
许大茂赶紧贴过去，耳朵凑得死死的。
“去盯紧娄家那个密室。”
“如果看到有陌生人进去，别惊动，来告诉我。”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
“向前哥，您是说……娄家还有余孽？”
“不该问的别问。”
李向前眼神一冷。
“办好了，厂里那个副主任的位置，我想办法给你运作。”
许大茂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副主任！
那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官儿。
“得嘞！您就瞧好吧，我就是那守洞的猫，耗子绝对跑不了！”
打发走许大茂，李向前才推开自家房门。
屋里暖烘烘的。
许相容正坐在桌边喝茶，看到他，眉眼弯了弯。
“回来了？”
“辛苦了。”
李向前走过去，轻轻搂住她的肩膀。
“院里那些苍蝇，不用管。”
“等这阵风过去，我带你们去个大地方。”
许相容靠在他怀里，手却摸向了他的腰间。
那里挂着一个沉甸甸的皮套。
“带响儿的？”
她轻声问。
“恩，防身用。”
李向前没有瞒她。
他知道这个女人懂。
“对了，徐慧真和陈雪茹那边，你也去看看吧。”
许相容突然冒出一句。
“她们那心思，都要溢出四合院了。”
李向前苦笑。
这后宫失火，还真是不分年代。
“不急，今晚先陪你。”
他抱起许相容，往内屋走去。
外面的风雪更大了。
但屋内的春意，却浓得化不开。
——
半夜。
四合院的一处阴影里。
陶虹悄悄摸进了易中海的屋。
“老易，成了吗？”
她小声问。
易中海还没说话，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贾东旭带着一身酒气，站在门口，眼神呆滞又疯狂。
“陶虹，你果然在这儿。”
他手里拎着个酒瓶子。
“李向前刚才跟我说了，说你在这儿给我‘惊喜’。”
“我还真特么惊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