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球看到徐波拿着手机跟这幅字画对照起来,就说:“徐总我跟你说哈,这家字画店的老板娘可不简单,她是袁副县长的小姨子,还是这县城书协会的副会长呢,写的字也不错,挂在你这办公室里挺有面的。”
徐波哦了一声,抬眼对她说:“是挺不错的,小球,谢谢你了,你忙自己的工作去吧。”
听到老板赞许,沈小球欣喜笑起来:“徐总,那我去忙了哈。”
说着,她转身左右扭动着圆翘的臀往外走。
坐在徐波对面的吕雪霞看着她背影,抬手捂住鼻子,在心里说:真是骚上天了!
徐波拿着这幅字画去了宋禹城办公室,对他说:“宋老你看,这幅字画就是袁智庭小姨子写的,跟她姐姐遗书上的字体一模一样的。”
宋禹城低头看字画,他看了会就吩咐徐波把窗户打开,房门反锁。
徐波开窗反锁了房门后,就见宋禹城点上三根香插香炉里,然后又把那张字画揉成团,放在洗脸盆里点燃。
这幅字画被点燃后,先是冒了烟才燃烧起来,燃烧成灰后,形成的烟雾在这办公室里却盘旋不散。
徐波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就问:“宋老,这是怎么回事啊?”
宋禹城摇头说:“没什么大事,估计很快就有人来找你了。”
徐波诧异的又问:“谁来找我啊?是字画店的老板娘么?”
宋禹城说不知道,徐波又说:“宋老,我怀疑冯雅芹是替她姐姐写的遗书,你觉得呢?”
宋禹城沉默了会,说:“小波啊,你一会给那些办案人员打个电话,把你这想法告诉他们,让他们去调查,可能会尽快让他们抓到害小雯的凶手。”
徐波嗯了一声,他刚要走,宋禹城伸出三个指头,又说:“下午三点时候打。”
时间到了中午时,吕雪霞帮徐波买回来一些婴儿用品,是用一辆小货车运回来的,都是些品牌。
徐波开车把这些东西拉回别墅,周娜娜却是埋怨起来,说:“怎么买这么多啊?连袜子都买了,你知道刚出生的孩子多大脚啊。”
徐波笑说:“孩子会长大的啊,总有天能穿上的。”
说着,他把东西放在了卧室一些,其余的存放在了杂物间,随后又给娜娜做了午饭,再然后又去了医院。
来到医院去了重症监护室,躺在病床上的马煜雯依旧没醒,嘴巴上戴着呼吸管,身上缠着纱布或者穿了固定断骨的钢针。
张凤韵坐在病床边拿着手机像是在玩俄罗斯方块,手机发出叮叮声。
徐波进去就问:“小凤,小雯醒过么?”
张凤韵摇摇脑袋:“没有,我挠她脚心都没反应。”
徐波喔了一声:“小凤啊,你回去吧,我让别人来陪床就行。”
张凤韵说:“可瑞福哥让我在这看着她。”
徐波说:“谁在这都一样的,你回去吧。”
张凤韵点头答应,把自己东西收拾进包里背在肩上,随后就告辞离开。
她走后,徐波给沈小球打去电话,吩咐道:“小球,这几天你先暂替吕雪霞的工作,让她来医院。”
半小时后,吕雪霞拎着瓜枣水果就来了,徐波对她说:“霞姐,别人在这我不放心,还是你在这陪床吧。”
吕雪霞一听,心生感激,她感激的是徐波对她的信任,她说:“徐总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小雯的。”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忽然有了一种感觉,那就是自从自己跟姚怀忠分开后,运气是越来越好了。
徐波看了眼依然沉睡的马煜雯,转身往病房外走。
刚走出去,周毅雄打来电话,他在电话里先是笑了一声,才说:“小波,我和柒月定了这几天举行婚礼,想请小雯做婚礼主持,这丫头在这县城也算是小有名气了。”
徐波说:“哥,小雯她在医院呢,受伤了。”
周毅雄一听,没问原因,挂了电话就赶过来。
等他到来,徐波跟他讲述了马煜雯受伤的情况,周毅雄皱眉道:“看来小雯是因为我那个电话耽搁了她回家才受了伤啊。”
徐波摆手说:“哥,不是这样的,小雯应该是已经计划好了帮晓霞拍完广告才打算回老家的。”
周毅雄呵呵笑了下:“小雯这丫头死不了,她挨了我两枪都没事,就别说两刀了。”
徐波说:“要害她的那个人是副县长夫人的前夫,这逻辑有点不通啊。”
周毅雄抬手拍了拍徐波肩膀说:“小波啊,道理是这样的,不管是害的她,这样的事以后还会发生,你看小雯的模样,比古代那西施貂蝉差不了多少,她又没有权势依仗,假如有个厉害人物护她,那没几人敢动她的。”
徐波感觉他的话有些道理,就说:“哥,你和柒月的婚礼照期举行就行,我帮你联系婚礼司仪。”
周毅雄思索几秒,隔着病房门上的窗口往里面看了看,说:“算了,等小雯痊愈之后吧,再说小娜不是快生了么,到时候小娜生了孩子,我再和柒月办了婚礼,双喜临门,就这么定了。”
说完这些话,他就要走,刚转身,又扭头说:“等小雯醒了就给我打电话。”
徐波嗯了一声,随后俩人一个下了楼,一个去了翠翠的病房。
徐波刚进病房,就看到郝小梅搀扶着翠翠从卫生间走出来。
郝小梅看到徐波来了,立即张嘴笑了笑说:“徐老板,你瞧瞧,翠翠姐能下床走路了。”
一边说着,一边搀扶着翠翠到床边坐下,接着把小栋材抱在怀里,又说:“徐老板,给翠翠治病的药,可不可以给我点?我花钱买。”
徐波走过去,坐在床边椅子上,问:“你要药做什么?”
郝小梅面露惆怅的低下头,说:“银昌哥他的腿不知啥时候能好利索,我想拿药给他治腿。”
她的话让徐波露出苦笑,说:“小梅,你太善良了,善良是好事,可别冒傻气,齐银昌背叛了你,你就别管他了,等他出院,我就辞退他。”
郝小梅说:“我已经跟他分手了,可他爸爸以前帮过我很多,而且对我很好,我妈病了还是他送去的医院呢。”
徐波摇头说:“不行,给翠翠治病的药是马煜雯的,本就不多,以前有人出几百万买这些药小雯都不答应的。”
郝小梅哦了一声,就不再说话。
就在此时,病房房门响了几声敲门声,徐波扭头看过去,是罗初一站在门口,他心中暗衬思:我刚要给他打电话他就来了。
徐波笑着走过去说:“罗队长,咱外面谈吧。”
俩人来到病房外走廊,徐波问他:“罗队长,那个人抓到了么?”
罗初一摇头说没有抓到,随后把一部手机递给了徐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