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球吸了口气,自语道:我就抓了怎么了,他还能跟我发火啊
就在她大著胆子把手触碰到了帐篷,此时办公室房门被推开,方文静走了进来。
方文静看到徐波躺在沙发上,沈小球蹲在沙发旁,一只手还伸了过去,她第一反应就是立刻走出办公室,但两条腿却没动,人就呆愣在那儿。
沈小球有人进来了,立刻缩回手,扭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方文静,顿时脸就一阵羞臊。
她站起身说:“是小静来了啊,我刚要叫醒徐总呢。”
方文静也有些尷尬,说:“我来找徐总说点事。”
此时徐波醒了过来,他一睁眼看到俩女人在屋里,同时他意识到自己立了帐篷,赶紧两手交叉挡住了那儿。
他坐起身对方文静说:“小静,来找我是不是你哥要结婚的事”
方文静说:“对对,后天在我老家举行婚礼,徐总你有空去么”
徐波嗯了一声:“昨晚你桂芬嫂子给我打电话了,后天咱一起去吧。”
方文静说:“我想带小全一块过去,小全他答应了,说是骑摩托车载著我回家。”
徐波笑了下回:“哦,行行,那我自己开车去吧。”
方文静答应一声就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沈小球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外边的阳光瞬间冲满屋子,徐波连打几个喷嚏,沈小球就笑了说:“徐总,昨晚怎么没回家啊睡觉也不盖个被子。”
徐波说:“昨晚喝大了,就睡这儿了。”
说著,他站起身一边拉裤链一边往卫生间走,撒了泡尿洗了把脸走出来,沈小球把感冒药放在他办公桌上:“正巧我包里有感冒药,快吃了吧。”
徐波摆了下手说:“小球,我又不是病了,不用吃药的。”
沈小球收起药,目光又瞄了眼徐波襠那儿,抿嘴笑说:“徐总,你的武器可真与眾不同啊,小身板的女人可不一定承受的住,是不”
见她开起了玩笑,徐波就吩咐她:“去外面给我买几个包子吃吧。”
沈小球哎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她刚走,母亲打来电话,说:“小波,你把小栋材送回老家吧,我一个人在家燥闷的慌。”
徐波想到后天就去贾镇参加钱桂芬的婚礼,就说:“行,正好后天桂芬姐结婚,我就把小栋材带回家去。”
跟母亲通完电话,他又想到自己开车拉著小栋材,二百里的路程恐怕途中照顾不好小栋材,就打算让高儷娟跟著。
过了会,沈小球买回了包子还有豆浆,她把包子豆浆放了桌上,抬手指著掛在墙壁上的那副拳套,说:“徐总,这是你戴的那副拳套,今晚去我家咱俩练练唄”
徐波回了句:“这几天忙,等以后有空閒吧。”
沈小球笑著回:“行,来日方长嘛,徐总快吃包子吧,包子要趁热吃,凉了就差味了。”
边说著,她坐回到椅子打开了办公桌上的电脑。
徐波抓起包子吃起来,一个包子刚塞进肚里,此时手机又响起来,看到屏幕上显示陆喜福的號码,他皱了下眉接起电话:“陆局长,这一大早打电话有何指教”
电话那头的陆喜福说:“徐波啊,上午九点,袁副县长要去你厂视察,你提前准备一下。”
这话说完,电话掛了,徐波就对沈小球说:“小球,你去下个通知给各部门,县委领导要来咱厂。”
时间很快到了上午九点,本来无风的天气此时起了风,天空集结了些灰色的云遮挡住了太阳。
一辆黑色轿车在此时驶入厂区,徐波早早在办公楼前等著。
黑色轿车停下,袁智庭和陆喜福下了车,徐波笑著迎上去跟他们握手,隨后徐波领著他俩去了车间参观,完了回到办公室,沈小球泡了热茶,就站在一旁候著。
袁智庭笑呵呵对徐波说:“徐厂长,你这工厂是越做越大,越正规了,可比之前那厂长经营的好啊。”
接著他扭头对陆喜福说:“陆局长,你先回吧,我一会还得办点其它的事。”
陆喜福一听,就答应著离开了,徐波感觉他要跟自己说一些私事,就对沈小球说:“小球,你先去財务科吧,跟高儷娟说后天叫她跟我回趟老家。”
沈小球嗯了一声,转身走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徐波和袁智庭,袁智庭点上烟吸著,他面色平静,白净的一张脸肉皮有了些鬆弛,却让人感觉这个人很慈祥。
徐波给他茶碗里添了茶水,说:“袁县长,有话您儘管吩咐。”
袁智庭说:“马煜雯她是你什么人”
徐波回答说:“认识有三四年了,是朋友。”
袁智庭说:“我那个不爭气的儿子害了你朋友住了院,又导致我妻子去世,唉…”
见他唉声嘆气起来,徐波就说:“袁县长,还请您节哀啊。”
袁智庭说:“我听说马煜雯又被我妻子前夫伤了,真是叫人气愤啊,我今天一早就去了局里,督促他们儘快抓到凶手,徐厂长请放心。”
徐波知道他是在撒谎的,到不明白他为何要说这些话,就笑了笑说:“谢谢袁县长关心我们这些百姓,有您这样的县长,临县百姓真是有福啊。”
袁智庭呵呵笑起来,他说:“在来的路上,陆局长跟我说他女儿脸上的胎记是你朋友马煜雯治好的”
徐波说:“对,马煜雯她师父留了点药给她,其实陆局长女儿脸上那胎记,咱县城医院也是能治疗的,她就是害怕不敢去治。”
袁智庭哦了一声,说:“我本打算去医院看望一下马煜雯,我这身份特殊,也不能去,希望她早日康復啊。”
说著,他站起身就告辞,徐波赶紧送他下楼。
徐波把他送出工厂门口,望著轿车远去,徐波心里纳闷:他来跟我谈这些话什么意思
就在此时,一个陌生號码打来电话,徐波接起来,电话里传出吕雪霞的声音:“徐总,我是用医生办公室的电话给你打的,小雯她醒了,说要见你。”
徐波一听,就说:“行,我一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