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电话,徐波开车去了医院,进入病房就看到吕雪霞正在给马煜雯餵水喝。
徐波走过去就问:“霞姐,小雯什么时候醒的”
吕雪霞把水杯递给徐波,回答说:“早上就醒了。”
说著,她拿著夜壶就去了卫生间洗刷。
徐波低头看马煜雯,问:“还喝水不”
此时的马煜雯脸无血色,眯著眼睛,摇摇头然后抬手指了指自己肚子。
徐波疑惑问:“小雯,你肚子疼”
马煜雯说:“徐哥,你趴下闻闻我身上有味没”
徐波笑了下说:“不用闻是臭味,等你出院泡泡澡就行了。”
马煜雯说:“徐哥,我感觉我身体从肚子那儿往下没知觉了,我会不会瘫了啊”
徐波说:“別说胡话,怎么会瘫了。”
马煜雯抓住徐波的一只手牵引进被子里,说:“你弄一下我这儿,还有知觉没。”
徐波的手被她牵进被子里,就感觉到了一条热乎的腿,原来马煜雯是没穿裤子的。
此时恰巧吕雪霞从卫生间出来,她看到徐波的手伸进了被子里,就笑了,心里暗嘆:这个徐波,怎么那么多漂亮女人都上赶著给他。
徐波把手抽回来,对小雯说:“你的药放哪儿了从现在起就开始吃药吧,早吃早出院。”
马煜雯说:“我从老家带回来的药都存放在宋老家里了,那些罐子的底部我都重新做了標记,我怕宋老偷偷拿了我的药用了,那个写著『毒』字的罐子,就是恢復断骨的药。”
徐波点头说:“行,下午我去拿,明天给你送过来。”
说著,他就去了卫生间洗手,洗完手离开了病房。
徐波走后,吕雪霞走过来问她:“小雯,饿不饿的话我出去买点吃的。”
马煜雯说:“霞姐,给我买个刮鬍刀吧。”
吕雪霞诧异:“买那个干什么”
马煜雯说:“我想弄个乾净,到时候徐哥肯定喜欢。”
这话把吕雪霞嚇一跳,小声对她说:“小雯啊,那儿无发,可是不好的。”
马煜雯咧嘴笑了下,“没事的啊霞姐,我怕到时候啊,扎到了徐哥。”
吕雪霞狐疑看著她,隨后无语道:“你这丫头脑子里怎么都是想些这样的东西。”
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画面里是自己和姚怀忠在亮著灯的臥室床上,姚怀忠那卖力的样子,像是饿急了的小狗。
脑子里想起这样的画面,吕雪霞就自嘲的笑了笑,说:“行,我出去给你买刮鬍刀哈。”
她刚要走,此时一个白大褂医生走进来,说一会要给病人做手术。
此时的徐波已经来到了翠翠病房,翠翠倚在床头,扭头望著窗外,郝小梅抱著小栋材坐在一旁,正小声讲鬼故事给小栋材听。
徐波走到病床前对翠翠说:“翠,明天我要带孩子回老家,让我娘看著,行不”
翠翠转过头看著徐波,没等她开口,坐在旁边凳子上的郝小梅抱紧了小栋材,说:“徐老板,別带走小栋材,我还没稀罕够呢。”
徐波对她说:“稀罕孩子啊稀罕就自己生。”
此时翠翠说:“徐大哥,带我去买把梳子,我想去洪楼街。”
听她说出这话,徐波就明白她恢復了些早前的省城往事记忆,洪楼街那是省城的一条街。
徐波说:“行,等你康復了,有空就带你去省城玩。”
说完这句话,他心里又琢磨著等她出院后该安排她住哪呢不能再让她跑出去到处流浪了,在外边出了事,到时候还得自己来解决。
此时翠翠又说:“徐大哥,我不要孩子,我想跟你住一起,像…像从前那样。”
郝小梅此时说:“徐老板,翠翠姐对你可真好,孩子都不要就想著跟你在一块。”
徐波又苦恼起来,心想:恢復了记忆多了麻烦!
突然他想到一个主意,就出了病房又来到马煜雯病房,对吕雪霞说:“霞姐,等翠翠出了院,让她临时先住你家吧,方便不你不是稀罕郝小梅么不行让她也跟你一块住。”
吕雪霞一听,她眼珠转了转说:“我对门的房子空閒著,不行就让她俩住我对门吧,那样照应起来也方便。”
徐波问:“对门房子不是齐银昌租住著”
吕雪霞说:“他出了这事,肯定不会在那儿住了,我跟对门那个房东挺熟,我去跟她说。”
徐波嗯了一声:“行,那就麻烦霞姐了。”
说完这句,他就出了病房回厂去了。
徐波刚走不大会,马煜雯就被推去了手术室做手术。
负责手术的医生叫罗顺厉,这次手术是体下全麻,手术进行了两个小时,结束后,他让其他几个医生先出去,只留下一个护士,说是自己要在这儿观察一会。
等他们出去,此时吕雪霞走进来,问:“大夫,手术顺利吧啥时候回病房啊”
罗顺厉对她说:“你先回病房吧,病人需要在这儿观察一会,一会我会送她回去。”
吕雪霞点头答应著就走了出去。
手术室房门关闭后,罗顺厉就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支针管,撕开塑料封膜,把针管递给旁边的护士,小了声说:“把这药给她注射进去。”
护士心领神会的接过针管,在马煜雯侧腰位置,把针头扎进去,缓缓往里推药。
这个罗顺厉是马煜雯的主刀医生,他有个表姐叫许玖月,是县城玖月製药厂的厂长。
这个针管是许玖月给他的,让他给马煜雯注射进体內,当时罗顺厉问这是什么药许玖月说这是一种特殊毒剂,能让人的肌肤从里边往外溃烂,並伴隨疼痛以及极痒的感觉。
罗顺厉嚇得不轻,说有损医德坚决不干,许玖月给了他一些钱,並说绝不会有事,因为有县城一个大人物顶著。
罗顺厉就接了钱,也接了药。
………
徐波回了厂后已经正午,他先去了宋禹城办公室,发现宋禹城不在,又去了自己办公室,沈小球正坐在办公桌旁拿著口红涂嘴唇。
见徐波进来,她扭头问:“徐总,吃饭没”
徐波回道:“我不怎么饿的。”
沈小球说:“那会宋禹城打来电话,让我转告你,他去外地见一个朋友,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