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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杨吓得瞪大了眼睛,后退着摆着手说:“不行不行,犯法的事我不干!”
马煜雯说:“放心,他们会找我,不会找你的,只要你砸了这店,我给你五万。”
五万块钱变成鸡血,打在这个青年身上。
他咬了咬牙,挽了挽袖子,为了钱拼了!
皮杨冲进店里,那一对还在喝茶的老头同时扭头看向进来的青年,其中一个老头问:“小伙子,你要算卦?”
皮杨没说话,走过去弯腰把茶桌掀翻,说:“我让你们搞迷信,害人!”
随后皮杨又举起一座泥像要摔,此时马煜雯大声说:“哎哎,佛像不能摔!”
皮杨扭头看着站在门口的马煜雯,“那摔啥?”
马煜雯说:“你任务完成了,去车里等着。”
皮杨一喜,把泥像放下,走出店外朝着巷子口跑去。
马煜雯看着呆愣的俩老头,问道:“你俩谁是老板?”
其中一个少了一只耳朵的老头说:“我是老板,你是谁?为什么要砸我的店!”
马煜雯说:“咱谈谈吧。”
说着,他掏出钟银树的名片递给他,又说:“你明白什么事了吧?”
一只耳老头接过名片一看,就明白了,他对另一个老头说:“老孙你先回去吧,我处理点事。”
那老头嗯了一声就走出去。
一只耳老头把店门关了,随后他把翻倒的茶桌摆正,重新泡了壶茶,让马煜雯坐下。
马煜雯见他如此淡定,就说:“你会占卜会看风水,但你为何要害人呢?你不怕你全家遭殃啊!”
老头叹口气:“我孙子今年考了大学,没钱交学费啊,钟老板给了我十万。”
马煜雯说:“跟我走吧,去徐家洼把我叔的坟地那些耙齿拔了。”
老头点头嗯了一声,说:“行行,是我老糊涂了,我跟你走。”
店门锁了,老头跟着马煜雯走到巷子口,马煜雯又给了皮杨五万,打发他走。
皮杨激动的嘴巴眼睛都在笑,他问:“小富婆,还有任务吗?不犯法的话让我干什么都行。”
马煜雯想了想,说:“你再找个人,去给你表舅身上再来一泡尿,我再给两万。”
说完这句,马煜雯发动车子,一溜烟消失在熙攘街道。
一小时后,起了风的下午,徐家洼村东岭的坟场内,马煜雯和老头站在徐福年的坟前。
马煜雯扭头对老头说:“跪下,先道歉再做事!”
老头沉着脸跪下,说:“徐老哥啊,对不住了,我立刻还你清净。”
说完,老头起身打开带来的背包,摆上香炉插上香点燃。
又在香炉前摆了三只空碗,磕了几个头后,他对马煜雯说:“姑娘,你在碗里放点血吧,我办事用。”
马煜雯呵呵笑了笑,知道他在玩弄自己,就说:“你这王八蛋老头,以为我是傻子啊?我告诉你,我师父本事都通了天,就你这点伎俩,跟我师父比,差了孙悟空一个跟头!”
老头脸上有了尴尬,他取出一把刀,割了手指滴在碗里,随后拿出烧纸,沾了血点燃,嘴巴里念叨起来。
做完这些,老头开始扒坟边埋着的耙齿。
耙齿全部弄出来后,马煜雯发现一共有三十只耙齿,长短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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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煜雯问:“为何是三十根?”
老头说:“能影响三代。”
马煜雯踹了他一脚,骂了几句。
老头又是一阵的道歉,马煜雯见他双手的指头都脱了皮,是刚才刨土磨掉的,就说:“算了,既然你办完了事,我也就不怪你了,我叔的家人都不知道这个事。”
她说着,去车里拿了瓶水递给他,说:“喝了水你就回去吧,这事到此为止。”
老头也是口渴了,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马煜雯说:“刚才你喝的水,里面有我师父制作的药粉。”
老头愣了下,“什么意思?”
马煜雯说:“我师父不仅会占卜风水,还会制作药,你刚才喝的水里的药,能让人皮肤溃烂,然后就是开始烂骨头。”
老头盯着马煜雯,心想:这么美的一副皮囊,里面包裹着一颗巨毒的心啊。
马煜雯说:“走吧,我送你回城里。”
老头上了车,马煜雯发动车子往镇上驶去。
在车里,俩人都沉默着,此时老头感觉胳膊有些痒,他撸起袖子一看,胳膊有一处皮肤已经变得紫黑。
他心里一惊,知道这姑娘说的都是真的。
他赶紧说:“姑娘,千错万错都是我老头子糊涂了,你把解药给我吧。”
马煜雯扭头说:“你不是会占卜么?我把解药藏在了安市一座山上,自己找吧。”
老头一听,差点哭了,他忍着心里涌起的愤怒,说:“姑娘,你就别折腾我了,我也是为了孙子上学才迫不得已接了钟老板这个活啊,我知道我会遭报应,但我也认了。”
马煜雯停了车在路边,拿出两粒药递给他,老头接过药就吞了下去,呼出一口气,对马煜雯说了声谢谢。
马煜雯看着他,说:“你看看我面相,给我算一卦,算的准的话,我把另一半解药给你,算不准的话,你体内的毒最多让你活三年。”
老头哭丧着脸,苦笑起来,他端详着马煜雯的脸,说:“你亲人不近,双亲只剩一个,你命里不缺钱,没孩子……”
他还要继续说,马煜雯打断他,“没孩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老头说:“你师父不是很厉害么?没给你看过?”
马煜雯想了想,“我师父牛逼的不是占卜,是制造药,你快说没孩子是什么意思?”
她记得宋禹城也给自己看过,却是没说过这话。
老头看着马煜雯,又说:“你说说你生辰。”
马煜雯报了生辰,老头眯眼沉思会,说:“你有过孩子,不是亲的,姑娘,你这辈子会挺苦,其实算卦也是预测,不一定准的。”
马煜雯立即想到了小芽,捡来的孩子也曾经是自己的孩子,却没血缘。
她的心在此刻沉重起来,又掏出两个药丸给了老头,说:“你自己去镇上坐车回城吧。”
老头接了解药连声感谢,下车了步行往镇上走去。
其实马煜雯给他喝的药水只是会让皮肤颜色变黑,过几天就消失,哪有什么解药。
马煜雯开车往回走,她感觉这次自己又给徐波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就凭这个事,也足以让徐波趴在自己身上,让自己舒服八回了。
可随后她又一想,我整天帮着徐波干这事忙那事,简直比他媳妇还媳妇了。
想到这,她鼻子突然一酸,泪就从眼里涌出来,我这是图了什么?
就在此时,手机响了铃声,她一看是徐波打过来的,就接起电话:“徐哥,啥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