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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73章 香灰手串
    说到这个雷击木手串儿,我突然间想起了一个跟手串有关的案子。

    这个案子的主人公是一个叫小陶的姑娘。

    小陶当时找我的时候还上大三呢,是在南方的一所高校就读。

    有一段时间不是流行带那个香灰做的手串吗?

    去过雍和宫的朋友们都应该知道,有的朋友应该也买过。

    小陶在网上就被这个手串给种草了,她也想买,但是来回的机票钱她付不起,就想着在网上找个代购。

    这种代购还不少呢,小陶很快就找到了一个,然后就下单了。

    这个代购一开始跟小陶说的还挺真诚,说是会到雍和宫去专门拍照片给小陶看,让她放心,东西一定是真的。

    果不其然,不到三天的时间,那代购就把照片给她发过来了。

    小陶一看,果然是在雍和宫内,于是就同意这个代购把手串寄过来了。

    后来我跟小陶聊的时候,还看了看那个手串儿,就是网上传的那种。

    我猛的一看都被蒙了,更何况是小陶这样一个外行人。

    小陶说这个手册刚买回来的时候,她可稀罕了。

    但带着没两天,就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小陶一直都是戴在左手,但是戴了两天之后,她左手的手腕总是会觉得特别的痒。

    她起初没在意,但是后来那种痒的程度就开始加深了,她无论怎么挠都不解痒。

    最后她的手腕几乎都被她挠出了血。

    起初小陶是不敢用力挠的,但是有一天晚上睡着睡着觉就放松警惕了,手上的劲儿使大了。

    早上起来一看,不仅自己的手腕和手串上都是血,连被罩床单上都沾上了血迹。

    但自从挠出血以后,她的手腕就不再痒了。

    而小陶从那以后也就没有再注意过这个事儿了。

    然而手腕虽然不痒了,但小陶开始梦魇了。

    这个梦魇还不是一般的做噩梦。

    小陶跟我说,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她总觉得有人在看着她。

    睡觉的时候能感受到自己的床上有动静。

    住过上下铺的朋友都知道,学校的床铺都是木板床。

    无论是住在上铺还是下铺,只要是一动就会有咯吱咯吱的声音。

    尤其是上铺,就算是翻个身,那床铺都得晃一下。

    小陶就睡在上铺。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宿舍里原本特别的安静,舍友们早就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

    但小陶因为白天的疑虑,突然就失眠了。

    她原本一直在闭着眼睛数羊,就睡意即将袭来的时候,小陶感觉到好像是有人爬到了上铺的梯子上!

    一开始小陶还以为是下铺起床去厕所,但半天也没有听到有开门的声音。

    紧接着,她的围帘就像是被人给扽了一下。

    那夹在两片围帘上,防止漏光的夹子,突然之间就给崩掉了。

    小陶这个时候猛地睁开了眼睛,想动,可是却像是被点了穴,身上又僵又酸,根本就动弹不了。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床铺的围帘,不一会儿,随着一阵吹气的声音响起,围帘便自动飞起了一角儿!

    小陶说她当时心脏都要骤停了,想喊但是根本就喊不出声音。

    这个时候她意识到可能自己是被鬼压床了,想起来之前奶奶教过她,如果要是被鬼压床了,就在口腔里面逆时针转舌头。

    小陶就尝试着转舌头,转了几圈以后就觉得舌根又酸又疼。

    她下意识的嘶了一声,但突然就发现自己能出声了。

    与此同时,身上的那种又僵又硬的酸痛感也不见了。

    胳膊腿儿的都能动了。

    就在小陶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阵冷风突然吹进了自己的耳朵眼儿!

    那个吹气的声音和刚刚那一声一模一样。

    但是离小陶特别近,仿佛吹气的人就躺在她的身边一样。

    小陶当时左半边脑袋都已经麻了!

    嘴里的尖叫声再也压抑不住,一声尖叫声吼出来,基本上将整栋楼的女生都吵醒了。

    她们宿舍的宿舍长叫陈芳,就在小陶的下铺住着。

    她第1个醒来以后,就第1个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然后掀开了小陶的帘子。

    小陶看见光以后,下意识的朝着光源的地方望过去,结果发现陈芳已经变了模样。

    那个举着手机掀着帘子冲小陶微笑的人,已经变成了一个阴惨惨的男人的脸。

    那个男人一开口说话,在小陶听来都是带着混响的。

    她说:小陶……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小陶使劲眨了眨眼,等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陈芳的面容已经恢复了。

    小陶轻轻的试探性的喊了一声陈芳的名字。

    陈芳应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小陶的额头。

    当陈芳的手接触到小陶额头的时候,小陶猛地一惊,因为陈芳的手特别的凉,根本不像是刚出被窝的人应该有的温度。

    就在小陶将陈芳的手拽开的时候,陈芳突然就问了小陶一句:你做噩梦了?梦里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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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这话的时候,陈芳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抹狞笑。

    小陶这个时候已经没了任何的反应,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到小陶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医务室躺着了。

    当时已经快中午了,外面的阳光射进医务室的病床,小陶抬起手来遮挡阳光。

    抬手的瞬间,就看到了自己戴着的手串。

    猛然间小陶就意识到,可能自己买的这个手串有问题。

    小陶当时就把那个手串给摘下来了。

    但自从摘下来以后,她的手腕就又开始痒,而且比之前痒的还要厉害。

    这种痒几乎是深入骨髓,搞得她几乎什么也做不成,甚至连觉都睡不着。

    而且那种日夜被人监视的感觉一直没有消失。

    有时候她给手腕抹了药,趁着没有那么痒了,能稍微睡一会儿。

    但也就刚睡着,就感觉她的床铺猛的一晃。

    像是有人拽着她的床铺,猛地往墙上撞了一下,那种金属撞在墙上发出来的巨大的动静,顿时就把小陶给惊醒了。

    可等她掀开帘子一看,宿舍里面又一个人都没有……

    小陶当时就受不了了,开始不断的给那个代购打电话发消息。

    但就像之前发的那些消息一样,那些代购一条都没有回复,电话也压根不接。

    后来小陶打的电话多了,那个代购就直接把她给拉黑了。

    宿舍的宿舍长陈芳发现小陶有点不对劲了,于是就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有困难的话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

    小陶当时真的是压抑不住了,就把它从买了这串儿手串儿,到之后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都说了。

    所以说女生宿舍就是这点好,大家听到小陶说了这些事儿以后,不但没有一个人取笑她,而且都还特别能理解她。

    有的舍友说这种香灰手串不是什么人都能带的,可能刚好小陶的八字跟这个手串儿有点儿不太合,所以才会产生了后面一连串的反应。

    她们当时给出的解决方案是让小陶去寺庙里面拜一拜,找找专业的大师傅,看看能不能把这个事儿给解决掉。

    于是她们就开始在网上搜索,然后就搜索到了我的名字。

    我记得那天全宿舍的人都陪着小陶到景阳观来了。

    我听她把这事儿讲完了以后,就把她的那串儿手串儿给接过来了。

    那手串儿的做工很精美,跟网上那些专门在雍和宫买了手串儿,发微博的人拍出来的是一样的。

    但是我一接到手里,用手指那么一摸索,就知道这手串里面装的绝对不是香灰,而是骨灰。

    别看大家都知道骨灰是什么东西,但真正切切实实的看到过、摸过骨灰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骨灰有一种咸味儿,是那种能用鼻子闻出来的咸味儿。

    而且和香灰相比,骨灰跟空气反应以后,着了空气中的水汽,是能够出油的。

    所以我一摸到那个手串儿,就觉得入手一片油腻,放到鼻子底下一闻,腥咸味儿扑鼻,当下我就确定这里面装的是骨灰,绝对没有错。

    我当时跟小陶她们一说,这几个姑娘当时吓得脸色就变了。

    小陶还说她怎么没有闻到这股咸腥味儿呢?

    我说你们平时接触的气味的来源太多了,你们的嗅觉早就已经麻痹了,这种细微的味道你们肯定是闻不出来的。

    就比如说你们脸上涂个擦脸油,喷点香水,抹个护手霜,任何一种香味的来源都能盖过这种细微的咸腥味儿。

    闻不出来也是正常的。

    我当时在看那个手串的时候,在一个银色的卡扣上面发现了血迹,我说这是你之前挠破手的时候粘上去的吗?

    小陶扭头看了一眼,说没错,当时她还以为擦干净了,但没想到还是漏掉了一些地方。

    我当时就去接了一盆热水,然后将这串手串给泡进去了。

    然后我又拿了一根木棍,不停的搅动着那根手串儿。

    过了不一会儿,清澈透明的水就变得开始浑浊了起来。

    一些黑色的粉末开始从那串手串里面往外冒,弄得水面也不停的冒泡泡。

    陈芳在旁边看着,问我说道长,这泡出来的是骨灰吗?

    我点了点头,说没错,就是骨灰。

    当初有人将这个骨灰塞到这个猪圈里的时候,肯定也是沾了尸油的,只有开水才能够将这些石尸油溶解。

    没了尸油的包裹,那些骨灰自然就在那个柱子里面存不住了。

    其中有一个孩子说要早知道这么简单就能解决掉这个麻烦,她们自己就接盆开水就能搞定了。

    我当时就笑了,我说把这些骨灰弄出来,并不代表这个事儿就解决了。

    刚才我摸着那个珠串上面的珠子有一些粗糙,像是有人在上面刻了字,我心里猜测应该是这个骨灰的主人的名字和八字。

    但是光靠摸,我摸不出来那个字到底是什么,所以只能把这些骨灰刨出来,然后对着阳光看一看。

    但这个时候小陶却脸色一变,说那上面刻着的是她的名字和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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